這是阮知予突然想到的辦法。
可惜宋硯時一點不領情。
「老婆,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真的擔心……」
話說到一半,宋硯時就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阮知琰和阮知予可是親兄妹,怎麼都比跟自己親,他在這夏操什麼心呢?
阮知予也覺得多此一舉。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萬一我哥真因為我這麼安排把檸檸娶回家,那他感謝我好來不及呢!」
阮知予一想到自家哥哥能抱得美人歸,檸檸也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就控制不住的興奮。
「好好好,老婆做什麼都對。」
宋硯時拉住阮知予的手臂,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阮知予突然騰空,身子下意識的摟住宋硯時的肩膀,不滿的瞪著他。
「宋硯時,你要幹什麼呀?」
宋硯時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眸子裡面寫滿了對阮知予的迷戀。
他那凸起的喉結滾了滾,菲薄的唇瓣湊到阮知予的耳邊,輕輕開口。
「你說呢?我最親愛的老婆?」
他的嗓音低沉,充斥著滿滿的曖昧,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阮知予看著宋硯時猴急的抱著自己進休息室,不解的問道。
「用不著這麼著急吧?」
哥哥出院沒幾天,兩個人也才幾天沒有而已……
「這麼大的事,能不急麼?」
宋硯時半帶嗔怪的說道,直接踢上休息室的門,三兩步衝到床邊,將阮知予放了下去。
「老婆,我要是再不努努力,你排卵期都要過了……」
阮知予聽著他那撩撩的尾音,頓時心神蕩漾,紅著臉忍不住叮囑道。
「那……那你輕一點哦。」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話估計是白說。
宋硯時忍了這麼幾天,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忍?
只要不弄痛自己就行了。
她突然有點後悔了。
自己背著哥哥到公司找他,這跟主動送上門有什麼區別?
現在承受這傢伙的蹂躪,也是應該的。
秦山只是看著宋硯時一個表情,就知道了所有。
默默的將下午後續的工作改期,將所有時間都留給了這對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小兩口。
房間裡一室旖旎。
阮知予不知道自己浮浮沉沉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出門的時候,身體像是散了架一樣的難受。
傍晚時分,宋硯時抱著無力的阮知予就要進門,可是阮知予卻在車庫裡掙扎著要下地。
「宋硯時,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還真的不想自己走。
可是現在,哥哥和宋硯時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劍拔弩張,如果自己再這樣回去,怕是會讓哥哥更生氣的。
卻不想,宋硯時雖然將阮知予放了下來,卻沒有鬆手,而是一把撈起她的纖腰,霸道的說道。
「你到底能不能走,我還不知道?」
「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就算是做了又能怎麼樣?哥哥逼著我們兩個分房睡,就是不合理!」
宋硯時將對阮知予的心疼完全轉化為對阮知琰的埋怨。
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這樣的態度,阮知予就越不願意激化矛盾。
「好了,哥哥剛剛醒來,我不想惹他生氣。宋硯時,你給我老實一點知不知道?」
阮知予語氣慍怒,十分明顯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宋硯時即便再氣再有理,讓阮知予這麼一說,也沒什麼脾氣了。
他小心翼翼攙扶著阮知予進了門,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阮知琰。
「哥,我們回來了。」
阮知予臉上堆著笑,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自然。
阮知琰淡淡的瞥了這兩個人一眼,轉頭叫了聲在廚房裡面忙碌的女傭。
「人齊了,開飯。」
阮知予整個人都有點傻。
感情哥哥剛才那不悅的目光是因為他們兩個回來的太晚,耽誤他吃晚飯了?
這一頓晚飯吃的阮知予戰戰兢兢的,不過好在還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
因為第二天有大事要宣布,阮知琰還特意叮囑阮知予早點休息,就早早回房間去了。
阮知予此時已經沒心思關心哥哥回房間幹什麼了,滿心都是對自己已經瞞過哥哥這件事情的激動和興奮。
「我可太厲害了,連哥哥都騙過去了。」
宋硯時不予評價。
因為阮知予進門那腳軟的虛弱模樣,再加上他在一旁護的小心翼翼,兩者放在一起,任誰都能猜出來發生過什麼。
阮知琰不問,大抵是因為他這個哥哥比較識趣。
不過既然阮知予這樣認為,就讓她高興高興又何妨?
這一晚,宋硯時依舊是把阮知予哄睡了,才自己去客房睡的。
可是在他往客房走的路上,卻撞見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琰哥,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按照輩分,他應該跟阮知予直接叫哥哥的,可是阮知琰直接拒絕過他,自己自然不會再自討沒趣。
「我是專門等你的。」
阮知琰毫不避諱的說道。
「宋硯時,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宋硯時禮貌的笑笑。
「我相信時間能證明一切,所以一直在等真相大白的那天。」
言外之意,他根本不需要和阮知琰解釋什麼。
阮知琰看著他這幅坦然的模樣,不安的心頓時定了幾分。
一邊是曾經做盡壞事,最擅長挑破離間的阮靜,一邊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宋硯時。
他該相信誰,簡直不用多加考慮。
不過,他可不想讓這傢伙太得意。
「希望你口中的真相不會讓我失望。」
「當然。」
宋硯時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給出回應。
「也希望那個時候,琰哥你能認可我這個人,同意我和予予在一起。」
其實兩人已經領證結婚了,就算阮知琰不同意,他們也是合法夫妻,攔不住的。
但宋硯時還是希望能得到阮知琰的認可。
只是因為他不希望讓阮知予在自己和哥哥之間左右為難。
阮知琰不以為然的笑笑。
「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能做到問心無愧,我自然放心把予予交給你。」
阮氏破產的事情撲朔迷離,罪魁禍首沒有著落,但有一點卻是毫無疑問。
宋硯時是阮氏破產的受益者。他幾乎將阮氏所有財產都收入囊中。
這也是阮知琰懷疑宋硯時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