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是這樣。不然怎麼解釋阮氏集團都破產了,在欠了一屁股債的情況下還能讓阮氏東山再起呢?這樣的人就是表面上看著光線,其實背地裡指不定幹著多骯髒的事呢!」
阮知予聽著這群人的議論,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梁心,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行得端坐的正,就不信梁心能憑著她一張嘴,就把屎盆子全都扣在自己頭上!
梁心煞有其事的鞠了個躬。
「阮老師你別生氣了,我今天過來,是特意給你道歉的。」
「警察局裡的長官早就關照過了,說我的嘴沒有把門的,說出那番話也是在所難免,希望你能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的無心之失。」
她的態度十分謙遜,可是用詞卻又很多不恰當的地方。
明明就是她捕風捉影,在美院造謠自己的私事,如今來道個歉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倒是像她和警察局早就暗中勾結,逼著她不得不跟自己道歉一樣。
這個梁心,屬實陰險!
阮知予這樣想著,臉上扯開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一句無心之失,幾乎讓我在美院身敗名裂!梁心, 你覺得現在讓我原諒你,可能嗎?」
不等梁心開口,她直接就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問明情況,這才轉眸對梁心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找的關係,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現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同意調解,你必須為我恢復名譽!」
阮知予剛才問了,梁心在警察局找了關係,又親口承諾會和自己道歉,又找了擔保人做擔保,她才被放了出來。
警察局的調解只是程序問題,但是有保人擔保,就證明梁心已經有了犯罪事實,警方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表現的太過偏袒, 才會明明白白的要求梁心回學校給自己道歉。
只可惜,梁心一點不懂大家的良苦用心,一心只想著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真是笑話,我就是不恢復名譽又能怎麼樣?」
梁心臉上的嗤笑越來越明顯,眼看著辦公室里圍過來的人們越來越多,很快就要掀起一場大風浪。
就在這緊要關頭,美院的院長喬正濤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對著梁心和阮知予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陣痛批。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還嫌我們美院的臉丟的不夠多嗎?都跟我來辦公室!」
院長發話,阮知予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喬正濤的辦公室。
他也不願意多管閒事,當即放下狠話。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現在已經影響到我們美院的聲譽了,所以我就必須插手!我給你們時間自己解決這件事情,都好好想想吧!你們兩個好好談談,商量出方案來好告訴我一聲!」
喬正濤說完就走了。
留下阮知予和梁心面對面坐著。
阮知予作為受害人,最先表態。
「梁心,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總是這麼惡意抹黑我,對你沒有好處的!」
梁心卻不以為然。
「有好處怎麼樣?沒好處又怎麼樣?」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被宋硯時選中的女人。
那個高貴如神祇一般的男人,最終到底還是落在了阮知予這個不懂得珍惜的女人手裡,讓她這個喜歡了宋硯時這麼久的人情何以堪?
所以,不管有沒有那個人的提醒,讓阮知予不好過這件事情,她都必須做!
「阮知予,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在乎你口中的那點好處嗎?」
阮知予就不明白了,她和梁心一向無冤無仇,怎麼這女人就像個瘋狗一樣咬著自己呢?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不接受調解,警察局那邊就正常走流程吧。」
她知道警方一旦調查,那梁心的罪名就一定會成立,自己還有什麼好著急的?
「你以為走流程對你有什麼好處嗎?再說了,如果喬院長願意讓這件事情走流程,你覺得我們還會坐在這裡嗎?」
梁心雙臂環胸,十分篤定的說道。
「他現在就是想大事化小,只要不影響到美院的聲譽,他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所以,阮知予,我們談談吧。」
梁心的態度陡然一轉,卻勾起了阮知予的好奇心。
「談什麼?」
「你放了該放的人,我放了你。」
這話讓阮知予頓時一個機靈。
「誰是我該放的人?我又為什麼需要你放了我?」
「真是可笑,梁心,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惡意挑釁我吧,用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抹黑我,你就不累嗎?」
梁心也笑了。
「不可否認的是,哪怕你沒做過虧心事,被抹黑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人就是這樣,他們不會在意事情的真相是什麼,只會想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有多可惡,這樣他們才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不是麼?」
「所以,如果你答應放了阮靜的父母,我會主動幫你澄清事實,恢復名譽的。」
不得不說,梁心對人心揣摩的很透。
聽到這裡,阮知予也終於知道了梁心背後站著的人。
「所以梁心,你做了那麼多噁心我的事情,就是為了讓我放過阮靜的父母?」
梁心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是。我必須這樣做!」
因為她根本不想讓阮知予好過!
「那我們就免談吧。不過你放心, 對於傷害過我的人,我收拾起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有一點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幫阮靜?」
阮靜拿梁心當槍使的次數不少。
阮知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不為什麼,只因為我想。」
「好吧好吧。」
阮知予懶得追問她,卻沒忘記說了實情。
「公司現在是我哥做主,你想幫阮靜救父母,真的找錯人了。」
她說完便起身離開,卻見到喬正濤一直守在門外,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見到出門的阮知予,他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卻沒有讓出門口,反倒是將阮知予領了回去。
「你們兩個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所以我現在也就不商量了。你們不能握手言和, 那就別出我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