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察覺到對方一場粗重的喘息,非常明智的選擇了不再亂動。
宋硯時喝酒之後異常的強,因此過往的血淚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候堅決不能招惹他!
只可惜,宋硯時不讓阮知予亂動,是另有原因。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抱進懷裡,跨坐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貼的更緊,卻也讓他無法滿足的身體感受到了柔軟的慰藉。
他舒服的悶哼一聲,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阮知予泛著一層羞粉色的脖頸間。
「老婆,我真的很想……」
他好似撒嬌的說道,菲薄滾燙的唇瓣一下一下落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情到濃時,還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一個十分用力的吻。
阮知予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就在他的唇齒之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安全感。
她警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是在看到那人是自己喜歡了太久的宋硯時之後,又心甘情願的控制自己柔了身子。
「這裡、是車上。」
她害羞的提醒道,紅透了的臉已經完全埋進宋硯時那寬厚的懷抱里。
女人怎麼能拒絕自己喜歡的人呢?
雖然知道自己不拒絕的結果,很可能是被這個傢伙折騰一整晚,也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宋硯時的身子一顫。
自己現在滿身酒氣,根本沒想過阮知予會願意,說出來只是不想在阮知予面前壓抑自己對她的渴望。
可是現在……
一向嬌滴滴的阮家小公主竟然絲毫不在意自己渾身的酒氣。
大掌輕輕撫上她柔軟的發,原本旖旎的感覺瞬間散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對她滿心滿眼的疼惜。
「老婆,我有沒有說過,我好愛你?」
此時此刻,他只想對她說這一句。
「說過啦。」
阮知予嬉笑著靠在他的肩頭。
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愛她這件事情,宋硯時在表達這方面從未吝嗇過。
正因為如此,她連宋硯時有事瞞著自己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了。
公司本來就是宋硯時的主戰場,自己一個不懂打理公司的人老參與這個幹什麼?
阮知予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洗澡的時候,宋硯時迷離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迅速撥通了秦山的電話。
「秦山,最近少奶奶身邊有沒有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人?」
秦山十分認真的思考了下,當即回答道。
「目前還沒有發現。」
「好,多派人手保護少奶奶。」
宋硯時懸著的心瞬間放鬆些許。
阮靜在央城已經身敗名裂,阮經天夫妻倆現在還在獄中。
他們一家三口唯一的火爐,就是死而復生的阮氏集團。
而現在,阮氏集團的決策權正在阮知予手裡。
所以宋硯時猜測, 阮靜在酒會上出現絕對不是巧合,她很可能會去找阮知予。
既然如此,他的計劃得提前了!
阮知予披著浴巾出來,一眼就看到拿著手機眉頭緊鎖的宋硯時,疑惑的問道。
「宋硯時你怎麼了?是還頭疼嗎?」
宋硯時回過了神,放下手機的同時,臉上的表情管理已經到位。
他微微勾著唇角,朝著阮知予伸出了手,作出個邀請的姿勢。
阮知予十分乖巧的鑽進他的懷裡,就聽到他在耳邊低低的說道。
「當然疼啊,疼的都不行了。不抱著老婆, 這頭就是疼。」
「老婆,你是不是給我的頭下蠱了,不然怎麼一會都離不開你呢?」
阮知予抽了抽嘴角。
此時此刻,她真想把宋硯時拉到浴室裡面好好照照鏡子,讓他看看自己渾身上下散發著X氣的模樣……
她本想保持沉默,宋硯時卻不願意。
俊美的臉在阮知予的脖頸之間輕輕磨蹭,嘴裡還不停的追問,大有一副阮知予不回答就不肯罷休的架勢。
「你說是不是啊?」
阮知予忍無可忍。
「宋硯時,你給我閉嘴!」
這傢伙今天就像行走的荷爾蒙炸彈一樣,真是讓她手足無措。
「好吧。」
宋硯時好脾氣的點點頭,卻依舊不肯罷休。
「不讓動嘴的話,那我動別的……」
低沉又喑啞的嗓音充滿著磁性,帶著一抹無法抗拒的性感,讓阮知予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宋……」
她的呼喚剛吐出一個字,便被身上的人以吻封緘。
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時候,她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卻見那人居高臨下的撫摸著她的臉。
「乖,叫老公。」
與此同時,陰暗潮濕的出租房裡,阮靜看了眼周圍沒有可疑人物之後,這才匆匆進門。
屋裡,男人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見到阮靜便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灰溜溜發回來了?早就說了,那種酒會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偏要去,去了又能怎麼樣?除了花錢之外, 能改變什麼?」
阮靜摘下自己用來偽裝的帽子,惡狠狠的丟在地上。
「白去怎麼了?花錢怎麼了?我自己的錢,愛怎麼花怎麼花,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她指著床上悠哉悠哉的男人直接破口大罵。
「你要是以後還想花我的錢,就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不然我就跟你不客氣了!」
男人不氣不惱,眼睛裡面充滿了對阮靜的輕蔑。
「呦,還敢威脅我呢?阮靜,你可不要忘了,要不是我收留你,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阮靜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在男人面前晃了兩下,旋即冷笑一聲。
「我手裡有錢,到哪都能有落腳的地方。但是你,離開了我還能不能吃上飯,可就不一定了!」
男人好像開了竅般,朝著阮靜湊了過來,卻沒有安慰阮靜,而是伸手去拿阮靜手中的鈔票,臉上的笑意格外明媚。
「知道知道,現在是我離不開你,我的好靜靜,快說說,你今天都有什麼發現?」
阮靜鬆了拿鈔票的手,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卻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她現在眾叛親離,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眼下,她還有事需要這個傢伙幫忙。
「要說發現,還真有一個。」
阮靜沒心情跟他糾纏,直接開口說了正經事。
「宋硯時和錢市長合作搞了個項目,他還當眾宣布,會傾公司之力去做這個項目。你說,如果我們在關鍵時刻斷了宋氏的資金鍊,那是不是就能讓宋硯時答應救我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