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卻不大在意,摟著阮知予的身子,讓兩人貼的更緊。
「沒關係啊,只要身邊有你,我就會休息的很好,就算耽誤一會也沒關係。」
「摟著老婆睡一晚,精氣神滿滿!」
他好似獻寶一般挑了挑眉,唇邊的笑意肆意張揚,記憶中的清冷陰鬱不見一點,和阮知予記憶中的宋硯時一點不一樣。
雖然宋硯時變了這件事情會讓她有點不安,可一想到宋硯時是因為自己才變得如此開心又鮮活,她就覺得很幸福。
捏了捏他的臉頰,阮知予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緊了緊鼻子。
「你啊,宋硯時,你現在無賴的很了!」
「那是因為我有老婆了呀。」
宋硯時接茬的速度十分之快,可他的動作更快,在阮知予沒有反應的時候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喂,你幹什麼呀?放我下來。」
阮知予有些慌亂的說道。
雖然宋硯時總這麼抱她,可現在是在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多尷尬?
宋硯時收緊手臂,貼上她的耳畔大聲宣布。
「不、要。」
「不是說了半個小時嗎?這半個小時我要和我老婆一起度過。」
休息室里,宋硯時破天荒的老實規矩。
只在床上緊緊的摟著阮知予,沒有一絲曖昧的舉動。
阮知予鮮少有這種和宋硯時蓋被子純聊天的體驗,覺得格外新奇的同時,便忍不住問道。
「宋硯時?」
「嗯?」
她壞心眼的伸出小手在他的胸膛上面划來划去,甚至連嘴唇也貼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吹起。
「這麼老實,可一點不像你呢。」
她的話音剛落,宋硯時軲轆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徹底奪回了主動權。
「怎麼,我老實一點,你不喜歡?」
他的眉眼彎彎,笑容狡黠,可是精神不過三秒,便好似脫了力一般軟在阮知予的身上。
「你今天老實一點哦,別勾我。」
宋硯時頹廢的警告道。
「怎麼了這是?不行了?」
阮知予想想宋硯時的年齡,不可思議的問道。
「宋硯時,你這才多大,就不支棱了?」
宋硯時的臉上扯開一抹壞笑。
「我到底行不行……老婆大人,你會不知道?」
「每天晚上到底是誰先求饒的?誰先睡著的?誰起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嚷嚷著以後再也……」
阮知予實在忍無可忍,直接伸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她怎麼才發現,這傢伙還是個話癆呢?
「宋硯時,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了!」
宋硯時嬉笑著在她的掌心偷了一記輕吻, 惹得阮知予觸電般的鬆開了他。
「乖。」
他將臉貼上她的肩頭,言語之間染上了似水的溫柔。
「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工作很多。半個小時對我來說,根本不夠……」
究竟是怎麼不夠,阮知予可太清楚了。
察覺到這話的深層含義,阮知予的臉立刻紅的像煮熟的蝦一樣,就連身體都情不自禁的蜷縮起來。
她沒有回話,他也沒有繼續說。
房間裡面安安靜靜的,兩個人就這麼緊緊的抱著,仿佛要把彼此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知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宋硯時看著她甜美的睡顏,戀戀不捨的起身離開。
老婆陪好了,工作也該做了。
秦山已經在辦公室等待良久,見到宋硯時出來,直接將一疊寫著加急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宋總,這些文件開完會就要用了。「
宋硯時點點頭,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他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只要阮知予在,他的心就格外安穩,就連工作效率也提高了許多。
休息室里,阮知予睡的格外安穩,卻被一通電話驚醒了。
是南檸打來的。
阮知予剛一接通,就聽到對方急切的問道。
「予予,你現在怎麼樣的?還好嗎?」
阮知予不以為然的說道,往身上扯了扯被子,想到自己蓋著宋硯時曾經蓋過的被子,她的心裡就覺得無比幸福。
「我挺好的啊,你怎麼這麼問?」
聽筒那邊的南檸鬆了一口氣。
「你還好我就放心了,那個梁心實在是太可惡了,在美院捕風捉影的說一些有的沒的也就算了,你都不打算跟她計較了,怎麼還能找機會引導輿論網暴你呢?不過現在她也算是受到懲罰了,警察叔叔都給她定罪了,宣判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耳邊,南檸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可阮知予卻越聽越糊塗。
「檸檸,你在說什麼呢?什麼警察叔叔……」
南檸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震驚。
「你還不知道呢?梁心抹黑你這點事,現在都上熱搜第一了,你這個當事人竟然不知道?」
南檸的話音剛落,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對啊,予予,新聞里說是你向警方舉報梁心的,你會不知道?」
可事實上,阮知予的確不知道。
事到如今,她算是明白宋硯時說要送自己的驚喜是什麼了。
如果他以宋氏總裁的身份插手這件事情,就很容易被媒體報導成他仗著身份權勢欺負梁心一個女人,到時候更說不清。
因此,他便用他的方式,幫自己解決麻煩。
阮知予掛斷電話,迅速在手機里找到那條熱搜,心裡不由得開始敬佩宋硯時了。
都說宋氏總裁憑著鐵血手腕在央城一路混到如今的地位,現在這鐵血手腕,她算是見識到了。
熱搜內容將梁心的罪狀一一羅列,平鋪直述,沒有絲毫誇張的成分,但是使用的每一個字都恰到好處的寫明她的罪行,讓大家很容易就感同身受。
讓阮知予震驚的也是這一點。
宋硯時在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將梁心買通群眾引導輿論的證據都查的一清二楚,並且還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報導出來,大肆宣揚,在國內引起了相當大的影響。
照現在的局面發展下去,就算梁心有人脈關係,這罰也是不得不受了。
宋硯時此舉,根本就是沒給梁心留一絲活路!
但是他已經查到這麼多的信息,沒道理對指使梁心做這些事情的阮靜一點不知情,所以,他為什麼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