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阮雙手抱著膝蓋,小半張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地從布料縫隙里傳出來。
「沒有誰惹阮阮,是阮阮不知道怎麼賄賂哥哥。」
他吸了吸鼻子,滿含失落與委屈地把從霍雲那裡聽來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嚴野腦子瞬間轉過彎來。
哈!靳寒洵這個色心不死的老畜生!
既然有心要小祖宗賄賂他,那就幫他一把!
嚴野做賊心虛般左右轉動脖頸,視線掃過空蕩蕩的一樓大廳。
確認靳寒洵此時正被年末總結會議鎖在二樓書房裡,他立刻換上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
「多大點事兒,叔叔教你!」
嚴野故意捏著嗓子壓下音量。
「你要是用了,別說是區區半塊草莓蛋糕,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靳寒洵也會乖乖去給你摘下來。」
林洛阮黯淡的眼眸亮起,立刻鬆開抱著膝蓋的手臂,整個人往前傾過去。
「真的嗎?瘋狗叔叔快說,阮阮不要星星,就想多吃半塊草莓蛋糕。」
嚴野強行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壓下去,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步,你去找一件靳寒洵的白襯衫,直接套在你自己身上。」
嚴野擠眉弄眼地停頓片刻,拋出最關鍵的核彈級大招。
「一定要記住,只能穿襯衫,不能穿褲子。」
林洛阮茫然地眨了眨澄澈的雙眼,拋出一個致命疑問。
「內褲也不能穿嗎?」
嚴野憋笑憋得胃疼,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不能!這是最關鍵的地方,瘋狗叔叔的魔法咒語必須搭配光腿才有效。」
林洛阮對著嚴野這番荒唐言論用力地點了點頭。
"阮阮知道了,第二步呢?「
嚴野輕咳一聲,憋著笑意繼續傳授。
「等你換好了魔法戰袍,你就回臥房跪在床上等著。」
嚴野豎起第二根手指,一字一頓地傳授咒語。
「等靳寒洵推門進來的時候,你就喊他老公。」
林洛阮聽見這個稱呼,腦海里回想起慈善晚會那天,哥哥在車裡哄著自己喊這兩個字,喊完之後哥哥真的特別高興。
他對這套」魔法咒語「深信不疑,重重點頭。
「阮阮知道了!」
嚴野見成效頗豐,又深知要是靳寒洵知道自己教小祖宗這些,一定會提刀砍下樓。
他毫不猶豫地從單人沙發上彈起來,理了理身上的風衣,對著林洛阮留下最後一句鼓勵。
「小祖宗加油,叔叔先走一步了。」
隨後,他腳底抹油衝出莊園大廳,開著那輛扎眼的布加迪威龍火速逃離。
……
傍晚時分,窗外的天色逐漸被暮色吞沒。
靳寒洵結束了長達四個小時的枯燥會議,關掉電腦走出書房。
他在一樓餐廳和前院的花房尋了一圈,都沒尋到那個總是撲進他懷裡撒嬌的軟糯身影。
靳寒洵帶著幾分疑惑走回二樓,臥房門虛掩著,門縫裡散出暖色光暈。
他推開臥房門。
「乖乖,怎麼不和小老虎玩?」
靳寒洵反手關上臥房門,眸光掃過床頭。
只一眼,原本平穩的呼吸便徹底斷了節奏。
寬大的主臥雙人床上,林洛阮正乖巧地跪坐在鋪滿羊絨被的床鋪中央。
纖瘦單薄的身軀上套著一件自己的高定白襯衫。
白皙勻稱的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暴露無遺。
因為尺寸過大,襯衫的領口向一側滑落,露出那道漂亮的鎖骨,黑金扳指安靜的掛在鎖骨中央。
林洛阮揪著垂到指尖的過長袖口,仰起那張漂亮的小臉,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毫不設防的姿態,在昏暗的壁燈映照下,是多麼的致命。
靳寒洵渾身的血液沸騰,眼底翻湧起駭人的猩紅與慾念。
他抬手扯鬆了領帶,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步步逼近。
手掌撐在柔軟的床沿,陷出一個深坑。
高大的身軀將床上的林洛阮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乖乖,你穿成這樣,在幹什麼?」
林洛阮挺直了單薄的脊背。
他嚴格執行瘋狗叔叔教導的第二步,伸手環住靳寒洵的脖頸,清脆地喚出那句終極咒語。
「老公~」
這軟糯香甜的兩個字,猶如一點火星,徹底引爆彈藥庫。
靳寒洵腦海里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灰飛煙滅。
他傾身向前,手臂勾住林洛阮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從床上撈起,按進自己滾燙的胸膛。
帶著吞吃入腹般力道的吻猶如狂風驟雨。
舌頭撬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將所有的呼吸與嗚咽全部吞沒。
林洛阮被這兇悍的力道親得渾身發軟,只能依靠著腰間那條強勁的臂膀維持平衡。
他雙手從寬大的袖口裡探出來,揪住靳寒洵西裝的翻領。
好不容易,才在接吻的間隙找到一點空當。
「哥哥,阮阮喘不過氣了。」
靳寒洵這才放過他。
指腹粗重地摩挲著他紅透的眼尾,氣息依舊粗喘不勻。
「還叫哥哥?」
林洛阮立刻改口,軟軟地又叫了一句老公。
靳寒洵心口那團火燒得越發旺盛。
他低下頭在那微張的紅唇上咬了一口,強行按捺住把人就地辦了的衝動。
「乖乖告訴老公,這些衣服不穿好,還故意跪在床上喊人的招數,都是誰教你的?」
林洛阮靠在那個滾燙的胸膛里大口喘著氣,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所有底牌。
「是瘋狗叔叔教阮阮的魔法咒語。」
「瘋狗叔叔說只要這樣做了,老公就會答應阮阮,每天多吃半塊草莓蛋糕。」
聽到瘋狗叔叔這四個字,靳寒洵攬在細腰上的動作微微頓住。
嚴野這個傢伙,倒是會想盡辦法的找死。
但是面對這隻親手將自己洗乾淨送上門的小白兔,靳寒洵也絕不會辜負這份大禮。
他的手掌順著那截寬大的襯衫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貼上那層細膩的皮肉。
「瘋狗叔叔教的魔法只學了一半,光是跪在這裡喊一句老公可不夠。」
林洛阮被靳寒洵牢固地扣在懷裡,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滾燙溫度。
「那還要怎麼樣才夠呀,老公快教教阮阮,阮阮想吃蛋糕。」
靳寒洵順勢將人壓在柔軟的羊絨被上,含著林洛阮的耳垂誘哄。
「想要草莓蛋糕,乖乖就得拿更多的賄賂來換,現在,老公親自教你,怎麼把魔法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