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寬大的鏡面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林洛阮的話語迴蕩在寬敞奢華的浴室內,撩撥著靳寒洵苦苦維持的理智。
他看著眼前這隻純真無邪的小貓,眸底翻湧起即將失控的情慾暗涌。
那些一直以來被強行壓抑在骨子裡的占有欲,此刻叫囂著要衝破牢籠,將眼前的人徹底吞沒。
狠狠地,占有、掠奪。
靳寒洵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嗓音極度喑啞。
「好。」
防水圍裙系帶被挑開,滑落一旁。
靳寒洵手指捏住居家服紐扣,一顆接著一顆解開。
濕漉漉的布料順著林洛阮肩膀滑落,堆疊在手肘處。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林洛阮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前靠了靠。
柔軟白皙的身體貼緊了靳寒洵滾燙堅硬的胸膛。
「哥哥身上好暖和。」
他小聲嘟囔,肩膀在靳寒洵懷裡蹭了蹭。
要命又主動地肌膚相貼,讓靳寒洵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
他大掌扣住林洛阮盈盈一握的側腰,手臂用力,將人牢牢困在自己懷裡。
也隔絕了林洛阮所有的退路。
靳寒洵隨手扯過置物架上一條柔軟的干浴巾。
「乖乖身上都濕透了,哥哥幫你擦洗乾淨。」
「嗯……」
林洛阮嘟囔著。
「哥哥輕一些……」
「好。」
靳寒洵手掌隔著厚實的浴巾,在林洛阮身上緩慢遊走。看似正經的擦拭,實則是寸寸點火。
浴巾紋理摩擦過皮膚,加上掌心透出的滾燙溫度,讓林洛阮敏感地瑟縮著身子。
「唔……」
他無力地攀著靳寒洵寬闊的肩膀,軟糯的嗓音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哥哥……好癢……」
林洛阮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那隻到處點火的大手,漸漸地,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哥哥,阮阮生病了……」
他眼角泛起水光,委屈地揪住靳寒洵的衣襟,腳趾蹭著靳寒洵的大腿外側。
「好熱,好難受……」
靳寒洵停下動作,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乖乖,這不是生病。」
「這是因為乖乖愛哥哥,才變成這樣。」
他握住林洛阮的手腕,將柔軟的手掌貼向自己。
「哥哥也是因為愛乖乖……」
林洛阮眨了眨眼睛,懵懂地看著眼前的人。
話音落下,靳寒洵徹底撕扯下溫和的偽裝。
他猛地低頭,精準捕捉那兩片微啟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壓抑已久的情慾在唇舌交融間完全釋放,不留任何餘地。
親吻不斷加深。
花灑的水流噴灑在瓷磚上,與浴室內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林洛阮肺里的氧氣被抽乾,只能死死揪住靳寒洵的衣襟,將身體的全部重量寄托在對方身上。
過了許久,靳寒洵才給了他呼吸的餘地。
他看著林洛阮眼尾泛紅、水光瀲灩的模樣,薄唇貼著粉色的耳畔,用沙啞的嗓音低聲誘哄。
「幫乖乖脫了衣服,哥哥要收利息了。」
林洛阮羞怯到渾身泛粉,腳趾蜷縮。
「好……阮阮給利息……」
他乖順地仰起頭,閉上眼睛湊上前,用柔軟的唇齒給予回應。
毫無保留的迎合,讓靳寒洵徹底瘋了。
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克制著將人徹底吃干抹淨的瘋狂本能,將一切失控轉化為最極致的憐惜與索取。
靳寒洵引導著林洛阮,去感受那份隨時會失控的熱烈。
以最溫柔又霸道的方式,尋求紓解。
「乖乖,來,這是哥哥應得的利息……」
很快,林洛阮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阮阮……好酸……沒力氣了……」
他軟綿綿的求饒。
靳寒洵親吻他的眼尾,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窩,根本不肯停下。
「乖乖,再堅持一下……唔……或者,乖乖換一種方式付利息……」
漫長的折騰持續了很久很久。
靳寒洵才仰起脖頸,喉嚨溢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林洛阮已經徹底脫力,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委屈巴巴地將通紅的臉頰死死埋進靳寒洵的頸窩,小聲嘟囔著控訴。
「手好酸,嘴巴也酸,哥哥壞,好折騰人……」
靳寒洵眼底滿是饜足與心疼。
他低下頭,虔誠地吻去林洛阮眼角的淚水,低聲認錯哄勸。
「是哥哥不好,哥哥弄疼乖乖了。」
他將林洛阮抱起,手掌一邊順著後背安撫,一邊走到旁邊的浴缸前,放滿溫度適宜的溫水。
試好水溫後,靳寒洵抱著林洛阮一起沒入浴缸。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身體,林洛阮舒服地哼唧了一聲。
靳寒洵拿著柔軟的毛巾,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洗去他身上所有的疲憊。
他舔舐著林洛阮柔軟的耳垂。
「乖乖,等到了夏天的尾巴,哥哥會更壞,會向你索要全部……」
林洛阮被這句話弄得有些懵。
他轉過頭,帶著幾分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到夏天會變更壞呀?」
靳寒洵將他往懷裡攬得更緊了些,低啞的聲音帶著繾綣與渴望。
「因為那個時候,哥哥就成了老公,就會有更愛乖乖的方式,把乖乖完完整整地屬於哥哥。」
林洛阮心尖顫了顫。
他雙手抱緊靳寒洵的手臂,小聲又認真地嘟囔。
「如果是那樣……阮阮會喜歡哥哥的壞的……」
一門之隔的走廊外,陳放早已將炸毛的橘貓處理妥當,規矩地退至安全距離。
確保沒有任何人能打擾這方私密的天地。
胖橘貓被關在航空箱裡,氣鼓鼓地吃著貓罐頭。
浴室內,兩人清洗完畢。
靳寒洵扯過一條乾爽的長絨浴巾,將已經昏昏欲睡的林洛阮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他打橫抱起懷裡的人,穩步走出浴室,走回主臥。
林洛阮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
在陷入熟睡前,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揪住了靳寒洵的衣角。
「哥哥……」
「嗯,哥哥在。」
靳寒洵坐在床沿,握住那隻手。
「四月……阮阮要去看小魚……」
軟糯的念叨聲越來越小。
靳寒洵俯下身,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好,四月帶乖乖去看小魚,乖乖睡一覺,醒來哥哥餵你吃草莓小蛋糕。」
「今天給小老虎洗澡,辛苦乖乖了,獎勵乖乖多吃一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