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鍾意跟靳沉領證後兩個月,婚禮的日子終於快要來臨。
鍾意本身身材就很纖細,懷孕三個月,平坦的小腹只是微微隆起,根本看不出跟沒懷有什麼區別。
不過,嘔吐的症狀稍微有所緩解,就是胃口越來越刁鑽,白天沒什麼食慾,晚上瘋狂想吃東西。
剛洗完澡出來,鍾意陪著乖乖玩了一會,肚子有點餓了,剛想吃點什麼,靳沉打電話來了。
靳沉摸清了鍾意最近的生活習慣,估摸著她這個點該餓了。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
「我們兩個,還分你我嗎?不早融為一體了?」電話里的男人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
一言不合就開車!
臭流氓!
哼!
鍾意拿著手機,嘴角卻甜蜜地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好聽:「順路嗎?」
「順。」
她想吃,不順也要順。
只要是她的事,靳沉必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鍾意咽了咽口水:「我想吃學校的鐵板燒,加辣不加麻,還有烤冷麵和鍋貼,鍋貼的醬料一定一定一定要阿姨多刷點,醬料是靈魂!!!」
也只有說到吃的她才這麼有勁,靳沉忍不住笑了:「還有嗎?」
「還有冰激凌。」
「冰激凌不行,前天才吃過。」
「可是我想吃嘛。」鍾意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含著他耳朵撒嬌。
靳沉喉結滾動,嗓音深沉:「只能吃三口。」
「吃一半好不好?不然都浪費了。」鍾意跟他討價還價。
「一口。」
沒有商量的餘地。
鍾意頹喪著臉:「那我不吃了。」
「乖,明天中午再給你買,今天太晚了。」
這還差不多。
鍾意又開心地笑了:「老公,我等你回來哦~」
饞貓。
靳沉笑著掛了電話。
他身側,江序青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學著鍾意的語氣調侃:「老公,我等你回來哦~ 」
想起鍾意在朋友圈說他跟江序青有一腿。
靳沉聽到這句話更加反胃,面無表情把人推開:「滾,離我遠點。」
江序青捂著胸口,一臉受傷地控訴:「怎麼了,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啊,二十多年的感情說翻就翻,你這個狠心的男人!」
靳沉不理他。
往他的車子方向走。
江序青跟在他身後:「那什麼,你結婚家裡那些親戚回來沒?」
「你指的是誰?」
「當然是那什麼七大姑八大姨啊,什麼表姐啊……」
靳沉心裡想著他老婆,沒注意到江序青後一句話語氣不自然。
「我表姐當然回。」
「她前夫還糾纏她嗎?」江序青解釋:「我的意思是,從小表姐對我們那麼好,作為弟弟不能看著她掉火坑是吧,我就是問問,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你別多想。」
「什麼多想?」靳沉莫名其妙:「她離了兩年了,這兩年一直在外面玩,她前夫想糾纏她還找不到人。」
「不過,你要是有空派架飛機去趟美洲接她,她那邊有點小麻煩,就當幫我個忙。」
靳沉要結婚了,最近脫不開身。
江序青自然有空:「是你要我去的啊,但是你要不要寫個紙條啊,表姐問起來才相信是你讓我去找她的。」
靳沉回過頭,陰陽怪氣:「要不要我打個報告再開個會?」
江序青:「……」
—
一小時後,靳沉推開家門。
鍾意跟乖乖正坐在客廳等他,聽到動靜,一人一貓齊刷刷看向他,貪吃的眼神簡直如出一轍。
「哇,你終於回來啦。」
鍾意跑到靳沉身邊迎接,乖乖也圍在他腳邊打轉,歡快得喵喵叫。
靳沉先將帶回來的貓糧交給柳姨,讓她給貓貓餵下。
隨後牽著鍾意去餐廳,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桌上擺好。
「鍋貼趁熱吃,等會冷了太硬不好吃。」
車上有保溫箱,鍋貼拿回來還是熱乎的,鍾意迫不及待咬了一口,臉上溢出滿足的笑容。
「真香!」
「這麼好吃?」靳沉簡直想笑。
鍾意猛點頭:「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道,其他地方的都不正宗。」
沒忘記跑腿人的辛苦。
鍾意把鍋盔遞到靳沉嘴邊:「你試試。」
靳沉咬了一口,點評:「還不錯。」
他從來沒吃過這些。
對小吃沒有具體的概念,都是鍾意在他耳邊念叨,什麼烤冷麵、鍋盔、醬香餅……
他才知道,原來一份幾塊錢的食物,可以讓人吃得這麼開心滿足。
鍾意好奇問他:「你以前在大學沒有吃過這些嗎?」
靳沉如實道:「在大學我住校外,有專門的保姆和廚師,出行也有司機。」
「……」
行叭。
她就多餘問。
有錢的世界是無法想像的。
鍾意繼續把鍋盔遞在他嘴邊,讓他多吃幾口,但每次餵到他嘴邊的是比較硬還沒有肉餡的邊。
結果小心思被靳沉發現,啪的拍打在她屁股上,語氣陰陰的:「長出來的心眼都用我身上了?」
鍾意無辜地眨著眼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分什麼你我,你吃不就是我吃。」
行,還知道拿他的話堵他。
果然養出反骨了。
靳沉抬抬下巴:「你的鐵板燒跟炒冷麵應該吃不完,不如每塊我幫你把外面一圈吃掉?」
鍾意護食:「不要,我能吃完,寶寶也要吃。」
「小沒良心的。」靳沉摸了摸她的臉:「我還有郵件處理,先書房,你慢慢吃。」
「嗯。」
鍾意在外面一邊追劇一邊吃夜宵,最後還是沒吃完,每樣還剩了點,她不想浪費,一臉糾結地看著桌上一堆剩食,最後端著盤子,去了靳沉書房。
「老公~」
鍾意關上門,走過去。
靳沉挑挑眉,坐在椅子上沒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吃不完了?」
「有點。」
「剛才不是捨不得給我吃?」
「哪有,人家是怕你的胃金貴,消化不了嘛。」
鍾意把盤子擺在桌上,乖順地站在他身邊,貼著他:「你真喜歡吃我就餵你吃啊。」
靳沉呵笑一聲,拍拍大腿的位置,鍾意會意,坐在他腿上。
屁股卻被輕輕捏了一把。
姿勢錯了。
要分開腿,跟他面對面。
鍾意調整好坐姿,雙臂輕輕勾著他脖頸:「要我餵你嗎?」
「我想吃什麼你都親自餵嗎?」靳沉輕輕將她臉上的髮絲別在耳後。
鍾意臉頰微紅:「當然,你是我老公嘛。」
靳沉輕笑一聲,低下頭,張嘴含咬住她衣服扣子,舌頭熟練靈活地解開。
一粒、兩粒、三粒。
暗香拂面。
女人的白皙的飽 滿立即出現在眼前,還印著他早上留下的痕跡。
靳沉看得呼吸一滯,身體開始發燙髮熱。
鍾意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想要伸手去捂,奈何男人力氣大,輕易將她的手擋住,喉結深深滾動:「我想吃這個,你餵我。」
!!!
什麼!
那也太超綱了!
鍾意耳根紅得滴血:「不行,你要吃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