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柔弱不能自理靠在老婆身上:「寶寶,我難受。」
宋可可一邊輕拍著他:「嗯,我叫人過來開車送我們去醫院。」
傅斯宴還怪體貼的:「我能忍,等暖暖回來再說。」
暖暖和牛牛坐完花車回來,看見傅斯宴不舒服上前關心:「爸爸,你怎麼了?你生病了嗎?」
牛牛:「姐夫,你還好嗎?」
傅斯宴:「我有點不舒服,不過沒大礙,我們先去吃晚飯,一會看煙花。」
暖暖很擔憂:「爸爸,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家吧,下次再看煙花。」
她今天坐了花車,很開心,如果爸爸不舒服,她就不想看煙花了,她想帶爸爸回家休息,或者去醫院。
傅斯宴有些小小的感動,還是女兒好,女兒真貼心,兒子真就是漏風棉襖,跟他們通話超不過五句話。
傅斯宴:「沒關係,有你和媽媽在爸爸身邊,爸爸不難受了,我們去吃晚飯吧!」
宋可可懷疑他是不是裝的?
但臉上看著是不太好,嘴唇也有一點發白:「要不這樣吧,我陪你上醫院做檢查,於總剛剛給醫院那邊打過電話了,美娜,你們留下來帶暖暖和牛牛看煙花。」
暖暖和牛牛挺想看今天晚上的煙花,又擔心傅斯宴:「媽媽,我們不看煙花了,我們陪爸爸去醫院。」
宋可可:「不用的,媽媽陪爸爸去就行了,你和美娜阿姨去看煙花。」
「你們先去吃飯,吃完飯看煙花,看完煙花早點回家睡覺,我先陪爸爸去醫院。」
經過一番溝通,最後暖暖和美娜去吃晚飯,吃完飯,她們看完煙花回家,宋可可陪傅斯宴去醫院。
宋可可擔心傅斯宴的胃:「我讓人打包一份飯菜在車上吃。」
他胃本來就不好,餓著會更難受,現在也是晚餐時間了,傅斯宴:「好,我不餓,給寶寶打包就行。」
宋可可吃了一些水果,不太餓,還是讓人打包了飯菜,簡餐,宋可可:「你吃點吧!」
「到了醫院要做檢查,可能時間會有點長,不一定能吃上晚飯,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傅斯宴:「寶寶,你先吃,剩下的我再吃。」
他確實沒什麼胃口,宋可可也不再勉強他,她吃了1/3後,把剩下的給傅斯宴,傅斯宴全部吃完。
宋可可知道傅斯宴有潔癖,吃飯時,很注意,夾菜都是邊緣夾,米飯也是,在邊邊挖了幾口,傅斯宴不嫌棄把剩菜剩飯吃完,她心裡也是五滋雜味。
傅斯宴正常時,還算是個正常人。
有時候三觀還挺正的,雖然生性冷淡,在某些人看來可能心狠手辣,但還算有正常的三觀,只要不惹到他,不是他的敵人,他不會傷害無辜,對下屬員工也挺好,那種好會體現在工資福利上,在下屬面前,他是一個很嚴厲的老闆,但他不會苛刻員工,不會把員工不當人,獎罰分明,這樣的人真沒有辦法評判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好像一直在處於灰色地帶。
傅斯宴漱完口,發現老婆盯著他:「怎麼了,寶寶?」
宋可可:「沒事,到醫院後,你配合治療,爭取早日出院,出院後也要好好養身體,不要讓人擔心。」
傅斯宴:「寶寶擔心我嗎?」
「我一切都聽寶寶的。」
他是突然間領悟,不想死那麼早,要是真猝死,老婆肯定會被其他男人追走,他不是不相信老婆,是不相信人性,他要是英年早逝,過不了幾年,老婆就會移情別戀,她不可能這一輩子自己帶著三個孩子過,有好男人,也許她就嫁了。
傅斯宴:「寶寶,我出院後,我們去領證好嗎?」
這對他,對老婆都是保障,有法律的約束,誰也別想輕易分開。
宋可可:「我暫時不想領證。」
她才不會跟他領證呢,這麼多矛盾橫在中間,領證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也許結婚證對她有利,名正言順的傅太太,傅斯宴要是冷暴力她,她可以名正言順跟他吵架,就算離婚也有冷靜期,但她不需要這個保障,男人要是不愛你,給了你婚姻,等同於給了一座墳墓。
婚姻向來束縛的都是女人,根本束縛不了男人。
男人至死是少年,結婚後,他們成了丈夫,爸爸,但很多男人其實不顧家的,女人這一輩子被困在柴米油鹽中,被孩子綁定,沒有自由,男人結婚和未婚沒有什麼區別,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管孩子,也不管家裡大小事物,操持家裡的都是女人。
她不想婚後被成為棄婦,住在冷冰冰的房子裡,男人開心就回來,不高興可能一個月不回家,連人都找不到。
傅斯宴:「寶寶,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沒給到你安全感,但請你相信我一次,我再也不這樣了。」
宋可可不可能相信他的話,這次冷暴力並不是宋可可的錯,是他自己的問題,他出現功能障礙,不是宋可可害的,是沐星辰把他搞成這樣,可是傅斯宴卻把火發到她這裡來,冷暴力她,以後他遇見其他的事情,會不會這樣也對她?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信用可言。
宋可可:「我和你的關係就是孩子的爸媽,我看在孩子的面上關心你,沒想過要跟你結婚,現在這樣挺好的,我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
婚姻究竟能給女人帶來什麼?
大部分都是負面的,很少有女人在婚姻中感覺到幸福,基本上都是各種矛盾,負面情緒,也許是因為孩子,也許是因為柴米油鹽,也許是因為家庭關係,或者因為經濟......
宋可可的手機震動了,是楚勝文,他想約宋可可吃飯,她還差楚勝文一頓飯呢!
傅斯宴本來要跟楚勝文父親見面,最後沒見成,傅斯宴跟楚勝文父親通了電話,楚勝文回家吃飯,被父親點了,但他無所畏懼,自從妻子離世後,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孩,不可能輕易放棄,除非丁安然不喜歡他。
宋可可點了拒接,傅斯宴眼尖得很,看見她手機屏幕上的備註,看樣子昨天晚上跟楚老先生那通電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傅斯宴:「怎麼不接?」
宋可可:「你想偷聽我講電話?」
「我真接了,你又不樂意。」
她要是真接了,傅斯宴又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她不想給自己和楚勝文帶來麻煩。
她不接電話,楚勝文發來消息:[安然,你在忙嗎?]
[你還欠我一頓飯。]
他怎麼這麼記得欠他的那頓飯啊?
宋可可:[是的,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改天有空我跟您的秘書約時間。]
楚勝文是大老闆,每天都有行程安排,要跟他吃飯,得提前預約。
不像她旁邊這位閒得很。
楚勝文:[忙完給我回個電話好嗎?]
宋可可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她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