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峰給了他們一張名片,讓他們去找這個人,就把他們打發走了,他們今天提出的所有要求,丁成峰一個都沒答應,就連看病也只是給了一個聯繫方式。
王晴的父母以為丁成峰會看在牛牛的面子上,管他們,至少做檢查的費用應該會安排好,沒想到,那個人僅僅是幫他們約了號,掛號費,都是他們自己掏,檢查費就更不用說了,花了好幾千,全部都是自己出。
宋可可帶著孩子回到家,傅斯宴不在一樓,傭人說先生一直在樓上,上午沒下過樓,這個點應該在書房辦公,宋可可去書房找他,傅斯宴見老婆推門進來。
「寶寶,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
宋可可:「嗯!下樓給你閨女做午飯。」
傅斯宴:「我做嗎?」
他很少做飯,幾乎沒下過廚,老婆看起來心情不好,罰他下廚?
「你閨女想吃你做的飯,做好吃一點,不要讓你閨女失望。」
說完,宋可可回了房間,心裡擔心爸爸會答應王晴父母一些條件,又不好意思打電話問,畢竟是爸爸的事,她不能干涉。
宋可可有時候也會自我懷疑,當初不讓爸爸出具諒解書,要求重判,她是不是做錯了?
牛牛長大後會不會怨她??
暖暖要吃他做的飯,傅斯宴收起筆記本電腦,準備做午餐,下樓之前,他繞到房間看老婆,發現老婆無情打采趴在床上刷手機。
「寶寶怎麼了?」
老婆,今天回岳父家不高興,難道因為老婆脖子上的草莓印,岳父批評老婆了?
不應該呀!
岳父就算有不滿,應該不會直說,他捨不得批評他唯一的女兒,他心裡對宋可可是有虧欠的,就算宋可可把天捅破了,他也只會沉默兜底。
正是因為如此,宋可可也很心疼爸爸,是個孝順的孩子。
雖然從小不在爸爸身邊長大,爸爸極力彌補她,對她也沒啥要求,她想做什麼,爸爸都支持,她反而不好意思太過分,感情相互的,爸爸對她好,她也把爸爸放在心裡,為爸爸著想。
宋可可:「我沒事,你快下樓做飯,他們倆都餓了。」
傅斯宴:「是岳父那邊有什麼情況?」
「寶寶,有什麼事你跟我講,我來解決。」
宋可可翻身看他:「王晴爸媽總打擾我爸,還給牛牛講一些不太好的話,你覺得怎麼處理?」
「我把王晴,送進去重判,是不是不對?」
「我是不是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她畢竟是牛牛的生母。」
傅斯宴:「寶寶,你沒有做錯,王晴做錯事,理應受到法律懲罰,至於她父母那邊,你不用插手,我相信岳父會處理好。」
岳父在業內摸爬打滾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對付王晴父母綽綽有餘。
反倒是老婆,社會閱歷少,只要關係到親人,有時候情緒比較激動,反而不太好,太年輕,處理事情有時候不夠穩重。
宋可可:「我爸醫者仁心,他一向很有同情心,聽說牛牛外公也生病了,我爸應該不會不管他,我爸要是管他的話,我又怕王晴覺得有希望,以後又糾纏我爸。」
現在爸爸身邊有聶阿姨,宋可可怕聶阿姨心寒,王晴把爸爸害成這樣,爸爸要對王晴父母有所幫助,怕聶明月心涼,聶明月不求回報盡力盡心照顧爸爸。
都是女人,她能理解,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當然,爸爸現在和聶明月也沒有捅破那窗戶紙,我想看看另外一個簡訊會影響,萬一因此而退縮,回到朋友的位置,宋可可覺得有點遺憾。
她還是希望爸爸晚年能有伴侶陪伴在身側,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牛牛也會長大,爸爸康復後也會留下一些後遺症,爸爸也需要精神上的支撐,聶明月是很好的精神伴侶。
當然,宋可可也知道,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爸爸怎麼想的,她也不知道。
傅斯宴:「寶寶,不要提前焦慮,事情還沒有發生呢!」
「就算發生,我會處理。」
傅斯宴隨時都可以讓她消失:「當初是因為我的原因,讓王晴出現在岳父身邊,這件事情理應由我來負責。」
宋可可:「你最好說到做到,我不希望你用犯法的方式來處理。」
「還有,你也不許再給她錢,上次你把買別墅的錢直接給她,她又從我爸那邊撈了一筆錢。」
提起這事,宋可可就有點生氣,王晴坐牢了,但她帳戶里還有很多錢,只是暫時凍結而已。
其實王晴出獄以後生活也無憂的,她只要不隨便揮霍那些錢,夠她花一輩子,還會生活得很不錯。
如果她知足,出獄後就應該默默消失,不要出現在牛牛面前。
傅斯宴:「我所有的錢都是寶寶,以後我每花一分錢都向寶寶報備,不會給其她女人錢。」
當初給王晴錢買別墅,也是因為岳父給老婆送了這套別墅,老婆想要還人情,他才給王晴一筆錢。
他說的這些話,宋可可也就聽聽:「你下樓去做午飯吧!」
「記得給牛牛道歉。」
這些都是宋可可答應孩子的,全部由傅斯宴執行。
傅斯宴:「我要給牛牛道歉?」
「對呀,你昨天不是凶他了嗎?」
「我答應他,你今天會給他道歉,你不會讓我失去信用吧?」
傅斯宴:「不會。」
老婆說啥他都照做,只是要給小屁孩道歉,有點彆扭,但沒關係,一句對不起而已。
宋可可看出他心思:「你誠懇一點,不要敷衍。」
「做錯事情就應該道歉,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孩子,你也應該好好道歉。」
傅斯宴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只是比較嚴厲的說了一句話,沒事,老婆讓他道歉,他就道歉,誰讓那是他小舅子呢?
傅斯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