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軒威脅母親,別再騷擾林恬,否則,他就去結紮,讓謝母這輩子都沒有孫子。
謝母差點沒被他氣得背氣。
謝夫人確實應該向她道歉,林恬:「你能保證你媽以後不會再打電話罵我嗎?」
謝景軒:「我保證。」
林恬:「好,這次我相信你,我也接受你的道歉,我現在能下車了嗎?」
「可以,要去哪,我陪你去。」
「你要是不想坐我的車,我們可以打車去。」
林恬:「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我真不想跟你糾纏了,我不喜歡你了,被你這樣纏著,我很困擾,我都沒有辦法好好工作,軒哥,求你放過我吧,我們真的不可能。」
說出這句話時,林恬感覺自己心臟刺痛了一下,千百次告訴自己,他們不可能了,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不可能重新開始,再次說出這樣話,還是有些難受。
她的話如同一盆冷水讓謝景軒從頭頂涼到腳底,林恬如此冷靜與決裂,他這段時間的糾纏顯得像笑話。
謝景軒鬆開她:「真心話?」
林恬:「是。」
謝景軒軒不死心問道:「如果我現在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你不會覺得有遺憾嗎?」
「不會不甘心嗎?」
他是林恬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唯一愛上的男人,犯錯的並不是他,他當時只是賭氣沒理她,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林恬:「不會。」
她說出這句話後,車內死寂般的沉默,就在林恬以為,謝景軒會放他離開時,謝景軒開口:「我們談條件吧!」
「你給我生下謝家繼承人,我答應你所有要求。」
林恬現在有自己的事業,也遠離了家人,有自己朋友圈,她的事業還算成功,生活也平靜,遠離了很多是非,她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想被打破。
「軒哥,對不起,我這輩子不打算生孩子,請你想其他的辦法吧!」
她現在沒有什麼需要謝景軒幫助,就算需要,她也不會求助於他,不想糾纏就必須斷乾淨。
謝景軒:「你不想生孩子?」
「你父親同意嗎?」
「你父親生意失敗,一身債務,你那些弟弟妹妹還小,他早就盯上你,這些債務都由你來承擔。」
到時候,林恬承擔的不僅僅是債務,還會像貨品一樣,打包,賣給別人。
「據我所知,你父親最近跟邁克集團那位私生子來往密切,你很有可能會被當成貨物打包賣給那位私生子。」
那個二世祖,吃喝嫖賭一條龍,林恬父親不會管這些,他需要還清債務,林恬長得好看,她像她母親,她和林家關係最疏遠,林父早就不管她,根本不像親人,連陌生人都不如,林恬雖然早已逃出原生家,但原生家庭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你一天不結婚,你父親一天就會盯著你。」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林恬有種被戳中難堪,情緒有些激動:「這些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林恬知道父親的意思,她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她選擇了逃避,這些從謝景軒嘴裡說出來,讓她很難堪。
「我寧願被賣給那個二世祖,也不要給你生孩子。」
林恬打開車門下車,她不想看到謝景軒,他太卑劣,他調查她,找到她所有弱點,硬生生扯開她的傷口,血淋淋的。
謝景軒抱著她,把車門關上,助理在外面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謝景軒對助理說:「你自己打車回去。」
「好的,謝總。」
助理逃難似的離開現場,就怕晚走一步,聽到不該聽的。
謝景軒把人摁在腿上坐著:「乖乖,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太著急了,如果你跟我結婚,你爸就不能再打你主意。」
「你一天不結婚,或者你的結婚對象不夠強大,你就永遠都擺脫不了你爸。」
他說的是事實,她找的男朋友或者結婚對象不夠強大,她爸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他們拆散,所以林恬想的是,她這輩子都不結婚,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就算她不結婚,林父也不會放過她,她會想辦法吸乾她最後一滴血。
林恬在這世上無依無靠,活得像孤兒,要不謝夫人敢這樣肆無忌憚辱罵她,正是知道她身後沒有靠右山,也是又氣又惱,兒子喜歡她,是她的榮幸,她還擺譜?
「我是你最好的的選擇,甜甜,我愛你,我一定會對你好。」
不知是受到母親影響,或者也是年紀大了,謝景軒現在也是有點著急要孩子,他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傅斯宴這樣的人都有老婆孩子了,他有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為什麼就不能有屬於自己的後代呢?
而且這個孩子必須是他和林恬生的。
生孩子不是脫了衣服上床就干,兩人之間有隔閡,想要孩子,感情還得慢慢培養。
他給出最好的方案,林恬也知道謝景軒會對她好,她依然拒絕:「我做不到,我自己都照顧不好,我沒有精力和愛心撫養孩子。」
「可可真心喜歡孩子,就算不愛傅斯宴,她也會愛她生下來的孩子,但是,我做不到,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愛去對一個人好,我做不到無私奉獻。」
她的精氣神早就被耗盡了,當初,她和謝景軒在一起時,對婚姻充滿憧憬,那時的她是幸福的,這些年她的情感被歲月磋磨得不成樣子。
對感情愈發冷淡。
「我知道你很想要一個繼承人,我真做不到,實在不行,你找一個代孕吧!」
「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會處理好。」
林恬被老一輩根深蒂固的思想pua得很徹底,她心裡始終渴望愛的,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哪怕父親給她一個眼神,她願意付出,因為她太缺愛了,她想證明自己在父親心裡是有地位,她並不是像繼母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謝景軒:「甜甜,你和我結婚,我幫你擋下所有風雨。」
至於孩子,他來帶。
可是她現在有一大半的煩惱和風雨,來自於他,她在華國,父親那邊暫時可以逃避,現在又有謝景軒給他帶來的麻煩。
「我現在有一大半風雨都來自於你,我不想再被你母親罵了,我也不想被你那些紅顏知己攻擊。」
謝景軒:「寶寶,你冤枉我,我真沒有紅顏知己。」
林恬平時再怎麼冷靜,在情感上,還不是那麼的成熟,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在乎,卻忍不住質問:「你沒有紅顏知己?」
「這些年你是素著過來的嗎?」
「人家都有你的尺寸。」
謝景軒一頭霧水:「什麼尺寸?」
林恬往他那裡看了一眼,謝景軒菊花一緊:「誰知道?」
林恬:「那個女人。」
謝景軒差點沒繃住:「她說得對嗎?」
林恬:「當然對了。」
一點誤差都沒,像量過那麼准。
謝景軒無語:「我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的尺寸,但我沒碰她,也沒讓別人碰。」
林恬沒說話,她現在很警覺,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尤其謝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