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接完電話回到房間,宋可可直勾勾看著他。
「誰打來的電話,你好像不開心?」
傅斯宴在她身側躺下。
把人摟進懷裡。
「生意電話。」
「再睡一會。」
他剛剛才眯了幾分鐘就醒了。
宋可可盯著他放在床頭的手機。
傅斯宴的手機密碼她知道。
她從來不去翻看傅斯宴的手機,從來不查崗。
他手機里有很多商業機密。
宋可可平常都會刻意不碰到他手機。
此刻,她卻很想知道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講了什麼?
她閉上眼睛往傅斯宴懷裡鑽。
腦子在思索怎麼樣才可以拿到傅斯宴的手機。
他睡覺很警惕,一點動靜都會醒,趁他睡著翻手機肯定會暴露。
但平時他的手機都揣在身上。
也不好刻意叫他拿手機。
傅斯宴已經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宋可可睡不著。
內心蠢蠢欲動。
她實在是等不及了,想看傅斯宴的手機。
被他固定一個姿勢抱著,有點難受,剛抬了一下腳,傅斯宴的腿就壓了下來,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乖,別動,不是累了嗎?快睡。」
宋可可只好閉上眼睛再次裝睡,結果這一次真的睡過去了,一覺睡到傍晚。
醒來時身邊沒有人。
想起那個電話,她趕忙下床跑去書房找傅斯宴。
書房裡,龍津也在。
傅斯宴在文件上簽字。
龍津見宋可可進來,尊敬的喊了一聲:「夫人。」
宋可可微微點頭,對傅斯宴說。
「可以借用你的手機嗎?」
反正他正在簽字。
顧及不上她。
趁這個空檔查一下那通電話。
傅斯宴對老婆毫不防備,將手機給她。
宋可可:「謝謝,我一會還你。」
她拿著手機離開書房。
傅斯宴目光沉沉看著老婆的背影。
片刻後,拿起簽字筆繼續在文件上簽字。
宋可可拿到傅斯宴的手機,走出書房後迫不及待在手機上翻找那通錄音。
電話記錄還在。
但沒有電話錄音。
宋可可仔細翻了翻。
其他電話錄音都有。
這通沒有錄音。
再往前翻,還有兩通電話也沒有錄音。
傅斯宴手機界面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軟體。
宋可可翻找的速度很快。
2分鐘的時幾乎就把手機翻了個底朝天,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那通電話肯定不同尋常。
他刻意把電話錄音刪了,宋可可更想知道是誰打來的,說了什麼?
傅斯宴把那一摞文件簽完。
「你在這裡等我。」
龍津:「好的,傅總。」
傅斯宴回到房間,他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老婆趴在床上,正在玩她自己的手機。
「寶寶,手機用完了嗎?」
宋可可仰頭看他。
「用完了,你可以拿走了。」
傅斯宴把手機揣進褲袋。
他沒有問宋可可為什麼拿他手機?
「要不要下樓吃點東西?」
宋可可:「我不餓,一會再下去。」
「你處理完工作了嗎?」
「龍特助走了沒?」
她很久沒有見龍津。
發現傅斯宴身邊所有人中,龍津是最好親近的。
其他人都很高冷,拒人千里之外。
有時候還能從龍津口中套出點蛛絲馬跡。
傅斯宴:「他還在書房。」
宋可可:「今天晚上讓他留下來吃飯吧。」
傅斯宴:「不方便。」
「他今晚的飛機回京城,公司那邊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
大老闆最近都不在公司作戰,很多事情都是由龍津代為處理。
他今天帶了兩份緊急文件過來。
今晚還要趕回去開會。
宋可可:「現在讓廚房開飯吧,讓他吃完飯再走。」
龍津受過重傷,雖然恢復得很好,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還是要注意身體。
如果當初不是龍津跟傅斯宴換車,受傷的就是傅斯宴和她。
傅斯宴:「他一會就得走,不方便在家裡吃飯。」
宋可可:「那你去忙吧。」
沒查到錄音。
心裡正煩躁著。
傅斯宴揉了揉她腦袋。
「你下樓陪孩子們玩一會。」
他不喜歡老婆趴床上玩手機。
怕她又跟網友聊天。
又不能明說。
宋可可:「我知道了,我一會下去。」
宋可可下樓後才發現爸爸來了。
把她嚇壞了。
怕爸爸知道傅斯宴就在樓上。
「爸爸,您來了怎麼沒跟我說呀?」
丁成峰正跟暖暖和牛牛玩。
「我也是剛到。」
他搬家的速度很快。
東西都沒帶齊,就直接搬過來了。
宋可可:「爸爸,你那邊收拾好了嗎?要不要我過去收拾?」
丁成峰:「不用,她們在收拾。」
丁成峰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是手腳還不是那麼靈活。
「然然,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一會帶牛牛和暖暖回我那邊玩一會。」
他一來,牛牛就吵著要回家。
他問了傭人,女兒在樓上睡覺,就陪兒子在這裡玩,等女兒下樓。
丁成峰打算今晚把兒子帶回去和他住。
宋可可恨不得現在就回爸爸那邊。
不想讓爸爸和傅斯宴撞上。
「爸爸,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三個人一起往丁成峰別墅走。
宋可可拿出手機給傅斯宴發消息。
「我爸爸搬到這邊來了,我現在跟孩子去我爸爸那邊,你不要過來。」
她不敢讓家裡人知道傅斯宴住在這裡。
傅斯宴和王晴傷害過爸爸。
她這樣沒骨氣和傅斯宴在一起。
讓人知道了,沒有臉面。
宋可可和孩子來到丁成峰租的別墅。
傭人還在收拾東西。
這套別墅不是王晴那一套,是丁成峰租的。
裡面有業主原來的家具,算是拎包入住。
傭人正在做清潔。
見他們回來了,傭人笑眯眯跟他們打招呼:「小姐,少爺,你們來了。」
宋可可:「嗯,辛苦你們了。」
還沒收拾好。
宋可可想幫忙,她想去先幫爸爸把房間鋪好。
「爸爸,你住哪個房間?」
丁成峰腿腳不方便。
他住一樓朝南那個大房間。
「我住這個房間。」
宋可可:「爸爸,我先去收拾你房間。」
宋可可雖然還是很久沒有幹活,做起事情來還是很利索。
傭人:「小姐,我們已經把先生的房間收拾出來了。」
「屋裡基本收拾得七七八八的了。」
「剩下這點活我們來干。」
另外一個傭人說:「我先去準備晚飯。」
他們剛搬過來,對附近也不是太熟悉。
冰箱裡空空的什麼食物都沒有。
宋可可:「明天早上你們先超市添置一些食材,今天晚上就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她們今天搬家也辛苦了。
宋可可請她們去飯店吃飯。
宋可可讓司機把商務車開過來。
收到老婆的消息, 傅斯宴皺眉,老婆不想讓他出現在岳父面前,但他不想藏著掖著見不得人。
做錯事,他可以賠禮道歉,但不能這樣沒名沒分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著。
他把最後一份文件交給龍津:「收購案就按這個方案進行。」
龍津:「好的。」
「傅總,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