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被傅斯宴困在家裡,不許出門,她在飯店偶遇了楚勝文後,這兩天她都沒去爸爸那裡。
「我要出去,我要去我爸爸那邊。」
傅斯宴:「好,我陪你一起去。」
宋可可拒絕:「不可以,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以後家裡來人了,你就在樓上待著,不許下去。」
傅斯宴:「寶寶,老公這麼見不得人嗎?」
多少人想見他一面都很難,在老婆這裡他就見不得人了?
宋可可:「你當然能見人,對外咱倆已經分手了,下一次分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為了避免尷尬,咱倆不要一起出現。」
宋可可不想把話說得太明白了,家裡人都不喜歡傅斯宴,除了丁浩宇。
傅斯宴在丁家從來不受歡迎。
傅斯宴:「咱倆今天去領證。」
「這樣對你對我都有保障。」
傅斯宴準備起身去換衣服。
宋可可:「我不要!」
她還不想進入婚姻的墳墓,就算別人嘲笑她沒名沒份,她也不在乎,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何況她向來很低調,外界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孩子的母親。
傅斯宴扭頭眯眼看她,語氣裡帶著警告:「寶寶不要什麼?」
宋可可才不怕他,她揚起小臉:「我不要領證,我不想結婚,別人結婚都有個戀愛過程,有求婚,我什麼都沒有,你甚至沒有追求過我,每次都強迫我,連結婚也要強迫我嗎?」
女孩子該有的,該得到的,她通通沒有,沒有談過戀愛,直接生孩子,連求婚都沒有,傅斯宴一句話就必須領證,甚至沒有許諾婚禮,當然,宋可可也沒有很想要,不過,哪個女孩願意這樣被強制性結婚?
「其他女孩子都有一個被追求的過程,求婚的過程,還有彩禮,這些流程通通都沒有,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裡。」
說著,宋可可開始抹眼淚,這只是她的緩兵之策,也確實委屈,傅斯宴有錢有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但宋可可不是那麼稀罕他。
女人總是喜歡浪漫。
老婆又哭了,她是水做的嗎?
傅斯宴彎腰把人抱起,放在腿上坐著,兩人身形差距很大,宋可可坐在他懷裡像孩子:「寶寶,我們可不可以先領證?」
「你說的這些,後面我都會補給你。」
還能這樣嗎?
宋可可:「怎麼可能都已經領完證了,是夫妻了,你還能願意再追求我嗎?還能向我求婚嗎?」
「你看你,你現在就不願意,你只想圖個省事,直接把我綁去領結婚證,領完結婚證後,是不是就把我鎖家裡不管了?」
「我希望第一步是你先追求我,尊重我的意願。」
這兩天她都沒去爸爸那裡的,心裡好著急,想過去看看爸爸。
「現在我要出門了,你可以讓我出去嗎?」
這兩天暖暖都在丁成峰那邊,傅斯宴肆無忌憚欺負她,她好想去爸爸那裡躲一躲。
反正不管她怎麼掙扎,最後都逃不出傅斯宴手掌心。
傅斯宴抿著嘴不說話,宋可可撒嬌求他:「老公,求你了,我這兩天在家裡都悶壞了,再不出去我都該發霉了。」
傅斯宴:「和老公在一起悶?」
這兩天宋可可就沒怎麼下床,她的腰已經離家出走了,每次折騰完她,她睡著後,傅斯宴就去處理公司,老婆醒來,又接著折騰,他像一個永動機。
「不悶,可是我好累啊,好痛。」
都快要被磨破皮了,真的好想休息幾天。
這個臭男人只會使用蠻力,只要不聽話,他就拿他身高優勢壓制她,傅斯宴太高了,身體很強壯,壓在她身上跟一座山一樣,宋可可是弱小又無助。
傅斯宴:「老公給寶寶擦點藥膏。」
他伸手拿過藥膏,宋可可趕緊抱著他手臂:「不要,一會我自己擦,我想去爸爸那邊吃午飯,可以嗎?求你了。」
傅斯宴堅持:「我們一起去。」
哪怕岳父不高興,老婆也必須承認他們的關係:「我向岳父賠禮道歉。」
傅斯宴已經準備好賠禮道歉的禮物。
宋可可咬著嘴唇:「我爸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別去刺激他了。」
爸爸和王晴的婚姻,是傅斯宴一手促成的,他是怎麼敢的呀?
就因為當初爸爸不喜歡他。
傅斯宴想追回老婆,讓人安排女人勾引丁成峰,分散他注意力,丁成峰工作忙,再加上談戀愛,自然顧不上女兒了。
沒想到還真的讓王晴得逞了,關鍵是,最後這事傅斯宴忘記了,他安排找人,之後他忘了,壓根也不知道是下面的人找的哪個女,當然,王晴也不知道傅斯宴安排她接近丁成峰。
宋可可實在不願意傅斯宴出現在丁家人面前。
長輩都不看好的感情,沒什麼好結果。
上一輩的人吃的鹽比她吃的飯還多,丁家所有人都不喜歡傅斯宴。
傅斯宴除了有錢有勢,確實不是一個好良配,他陰晴不定,外人看他很強大,對社會很有責任心,只有宋可可才知道他多麼的霸道獨裁,變態。
傅斯宴:「寶寶,我不可能永遠躲著不見岳父。」
宋可可很想懟他,爸爸才不是他岳父呢!
宋可可:「以後再說吧,等我爸身體完全恢復了再說,我現在去一趟我爸那裡,兩天沒去了,暖暖也在那裡,我不放心。」
換好衣服,宋可可渾身酸痛不已,腿根不舒服,「你以後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不要老是這樣對我。」
傅斯宴玩得很變態,要不是知道他在感情上有潔癖,不亂搞女人,她真會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玩了很多女人才搞出這麼多花樣。
「我很疼的。」
傅斯宴拿起一片暖寶寶貼在宋可可腹部:「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他根本就沒敢用盡全力,他要是用盡全部力氣,老婆估計都已經穿透了。
宋可可抱怨:「你每次都跟我說對不起,從來不改。」
傅斯宴每次都會哄,不會停,不知道他想證明什麼,還是純屬把她當成發泄品?
傅斯宴:「寶寶,我情不自禁,以後我稍微控制。」
宋可可:「你欲望這麼重,我滿足不了,實在不行你去外面養幾個乾淨的吧!」
她是真的受不住了,跟野獸一樣,一身蠻勁全用在她身上了。
傅斯宴黑臉:「寶寶,你想我去找其他女人?」
「不是想你去找其他女人,你那樣,我受不了,肚子好疼,哪哪哪都疼。」
他為了懲罰她,這幾天把她往死里折騰,宋可可有時候感覺都要被貫穿了。
這跟上酷刑有什麼區別?
愛本身應該是一件很美妙,很享受,傅斯宴這兩天把她往死里整,這對宋可可來說只有折磨。
傅斯宴很內疚:「好,這幾天我先不碰寶寶,寶寶這幾天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