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太偏激,太沉重,她身體虛弱,承受不起。
「你放了我,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
傅斯宴:「只要你乖乖的做傅太太,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
只要老婆跟他領證結婚,老婆想要什麼都可以,哪怕老婆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宋可可咬了咬牙,心一橫:「好,我同意做傅太太,但你這輩子都不能再碰我,必須分房睡。」
意思就是有名無分唄!
傅斯宴呵呵:「寶寶,要是這樣的話,我結這個婚的意義是什麼呢?」
「你不是說只要我做傅太太,你什麼都答應嗎?」
傅斯宴:「我要的是你做名副其實的傅太太,不是掛名的。」
可她就只想做冠名的,哪怕被冠名的她都不想。
宋可可:「這世界上女人那麼多,你應該多走出去看看,不要總是待在家裡,你多出去接觸,就會發現,世界其實是很美好的。」
傅斯宴太宅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要是多都出去接觸女孩子,就會發現其實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女孩子,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有的,沒有必要非是她。
宋可可是愛他的,但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這麼痛苦糾纏在一起,不如早點分開,這樣對大家都好,幸福的生活最終還是要回歸平淡。
傅斯宴脾氣沒忍住,用力掐住她下頜:「你又叫我去找別的女人?」
「你是真心的嗎?」
宋可可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是。」
「是的話,之前沐星辰的事為什麼跟我鬧?」
「你沒有吃醋嗎?」
傅斯宴被氣得高血壓又上來了,腦袋突突的疼:「你彆氣我了。」
他有潔癖,讓他碰別的女人,不如讓他死。
他提起沐星辰,宋可可才想起好久都沒有沐星辰的消息了,她的母親也沒再來過。
傅斯宴應該是把沐星辰放了的,放完後她這麼消停的嗎?
宋可可根本不知道,傅斯宴把沐星辰折磨瘋了,她也不知道沐星辰已經死了。
她要是知道沐星辰死了,沐星辰的父親報復她兒子,她肯定會崩潰。
宋可可:「沐星辰最近都沒有找你?」
提到那個女人,傅斯宴就噁心:「她找我幹什麼?」
傅斯宴知道沐星辰已經死了,老婆不知道,他不打算讓老婆知道。
「她活得不耐煩了才會想找我。」
他說話總是這麼狂妄。
宋可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餓了,我要吃飯。」
她願意吃飯,傅斯宴求之不得,馬上讓人備餐。
吃完早飯,傅斯宴要去醫院輸液:「寶寶陪老公去醫院輸液。」
宋可可拒絕:「我身體不好,不能去那種地方,我在家裡陪暖暖。」
醫院病毒那麼多,家裡還有孩子,宋可可不想去那裡,更不想陪傅斯宴。
傅斯宴強勢把人包起來:「陪我去,你順便再檢查身體,做個全面檢查。」
「不去,昨天晚上醫生已經給我檢查過了。」
傅斯宴:「他是個庸醫。」
宋可可:……
庸醫也是他請來的。
宋可可被傅斯宴強制帶上車,她發現冷剛也在。
「冷總?」
冷剛:「夫人好。」
宋可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傅斯宴不是說以後都不讓冷剛在入境嗎?
難道是因為美娜被調走了,所以把冷剛調回來?
冷剛:「剛回來。」
傅斯宴見不得老婆跟其他男性說話,強制把老婆摟入懷中,手動閉眼:「寶寶閉眼休息。」
宋可可:!!!
冷剛也不敢再說話,目不斜視開車。
宋可可被他捂得難受:「你先放開我。」
傅斯宴手上還戴著住院的手環,宋可可:「你住院就在醫院裡老老實實的,不要到處亂跑。」
傅斯宴:「我老婆跑了,我能怎麼辦?」
「住院都住得不安心。」
都是她的錯??
車裡的氛圍沒有這麼緊繃,宋可可壯著膽子把他手拿開,偷偷瞄了冷剛一眼。
不知道他回來後有沒有聯繫於珠姝,於珠姝最近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欠的錢還清了嗎?
「冷總,珠珠知道你回來嗎?」
冷剛:「還不知道。」
他來來華國並沒有跟於珠姝聯繫,也不打算告訴她。
宋可可還想說什麼?
被傅斯宴手動閉麥:「寶寶,再說話,老公只能親自讓你閉嘴。」
宋可可悻悻瞪他一眼:「走開!」
從他懷裡掙脫,她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臉繃得緊緊的,不願意搭理他。
傅斯宴不知道是該慶幸把冷剛調回來,還是應該再把他踢走?
冷剛在,老婆才願意開口說話。
全程傅斯宴冷著臉,好像別人欠他500萬,直到進了醫院,神色才鬆緩下來。
他緊緊牽著老婆的手,不讓她掙脫,宋可可不太情願,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掙扎,只好由他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牽著貌美如花的女孩從電梯出,前台護士鬆了一口,這尊大佛終於回來了。
傅斯宴住院的這幾天,她們整個部門的氣壓都很低,沒有知道這個祖宗的身份,上層指示一定不要得罪他。
「傅總,你的輸液時間到了,請您回病房。」
傅斯宴連看也沒看護士,牽著老婆徑直走向病房。
沒過幾分鐘,一名男護士推著小車車進來:「傅總,該輸液了。」
傅斯宴不願意跟醫護人員說話,尤其女醫護,醫院只能從其他部門調了一個男護士過來。
宋可可暈針,看見護士手裡的針,腦袋立馬暈乎乎的,傅斯宴順勢將人抱入懷,抬起一隻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寶寶閉上眼睛不要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宋可可打針呢!
護士手法很專業,利落紮好針,調整好輸液皮:「傅總,已經好了,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兒的話,您按鈴。」
傅斯宴點頭,眼神只關注懷裡的人,老婆暈車,她發燒輸液的那幾天怎麼辦呀?
「寶寶,你輸液時誰幫你?」
想到自己在診所里孤孤單單的輸液,還暈針,宋可可眼眶馬上紅了:「自己忍著唄!」
那個時候,她很想傅斯宴,他要是在,她就沒那麼害怕。
因為他還會抱著她,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見針。
傅斯宴心疼得要命,老婆暈針很厲害,卻只能獨自克服恐懼,光是這麼想,他心臟都要碎了。
他低頭吻懷裡的人:「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照顧好你。」
是她自己離家出走,導致生病,發燒,和傅斯宴沒有很大關係,只是間接關係。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自己願意。」
她寧願一個人承受,害怕,孤單,黑暗,都不願意在他身邊好好待著。
傅斯宴:「不管怎麼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照顧好寶寶。」
宋可可抿著嘴沒說話,她不需要他的照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我感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