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被老婆一頓指責,非但沒有生氣,還好脾氣的哄她:「寶寶,我錯了,這樣吧,我給醫院捐500萬,另外,在醫院看病的困難病人,醫藥費我全部承擔,可以嗎?」
「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可可被他的迷之操作搞迷惑了,他給醫院捐500萬,500萬,對傅斯宴來說並不多,九牛一毛。
他把困難病人的治療費承包,這個怎麼操作,怎麼知道誰困難,誰不困難?
不過,傅斯宴做慈善向來大方,不會說假話,他肯定會有一套方案。
宋可可:「隨便你了。」
他這樣子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再發脾氣了。
再發脾氣就顯得她很不講道理。
心裡還是很不舒服:「我要回家了。」
醫生說她沒什麼大礙,好好休養就行。
她穿好鞋子要走,傅斯宴拉住她:「寶寶,你留下來陪我,或者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心臟不舒服,還是待在醫院裡比較安全。
「你在醫院裡好好待著,不要再往外面跑,醫生說你可以出院後,你才能出院。」
傅斯宴:「寶寶不在這裡,我也不想在這裡。」
他真身體當兒戲,同時也拿捏她。
要不是他是孩子的爸爸,兒子在國外也需要他照拂,宋可可才不會管他呢!
「傅斯宴,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你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住院需要家長陪同?」
傅斯宴:「我不是幼兒園小朋友,我只是希望我太太留下來陪我,別的病人都有家屬陪,我也想要。」
傅斯宴從小生長的環境極為苛刻,他的父親對他的要求非常嚴格,加上他母親對他的冷漠和殘忍,傅斯宴不懂如何愛人,如何表達愛,他在努力學習,但一個的性格不是這麼快就能改過來的。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付出了極大努力,位尊權重,沒有跟任何人低過頭,說過軟話,但在老婆面前,姿態放到了極低。
宋可可所受的傷害實在是太多,加上但又失去孩子,身心受創,她無法原諒傅斯宴,兩人可憐人湊一起,太可憐了。
宋可可:「抱歉,我不想留在這裡,我可以幫你找護工,或者讓你的下屬陪你。」
她真的沒有辦法當做無事發生和傅斯宴相處,做不到。
傅斯宴:「那我現在辦理出院,我跟你回家。」
宋可可:「隨便你,你猝死跟我沒關係。」
她說著狠話:「你要是死了我就自由了。」
傅斯宴:「寶寶,你自由不了,我就算變成鬼,我也會纏著你。」
宋可可被他的話氣到:「那就等你變成鬼再說。」
她氣呼呼率先走出病房,傅斯宴跟在她身後三兩步追上了她的步伐,走廊里來往的病人和護士,目不斜視,沒有敢往他們這邊看,這個男人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非常的不友善,有熱鬧也不敢看。
他們只看到那個女孩甩開那位大佬的手,大佬又牽上去,然後緊緊握住,女孩甩不開,踹了他一腳,後被他抱起來,進了電梯。
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抱起來,宋可可又羞又怒:「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丟死人了,要是被人拍到發到網上,很麻煩的,加上社死。
傅斯宴:「你乖乖的,我就放開你。」
宋可可哼了一聲,把臉扭向一邊:「我說了,你出院出現任何問題,我不擔責的。」
他要是真的猝死了,留下集團這麼個大攤子,她可扛不住。
兒子還這么小,傅家沒人能擋事的。
「你要是死了,我馬上找個男人嫁了。」
傅斯宴氣得臉都綠了,盯著眼前這張氣人的嘴,想也沒想就親了上去,又親又咬,電梯門打開,路人嚇了一跳,我操,這是醫院,這是有多麼的迫不及待在電梯裡就啃起來。
傅斯宴神色狠戾瞪著那個人,他把懷裡的人藏得很緊,連一根頭髮絲兒都不讓別人看見,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
好可怕,這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眼神嗜血,他是吸血鬼嗎?
他懷裡的那個女人好可憐啊!
肯定不是情願的,被迫的,路人想報警了。
傅斯宴把老婆抱起來,一陣風似的離開,上了一輛豪車。
路人拿起的手機又放下了,算了,還是別多管閒事了,這個男人他惹不起。
萬一這個男的查出是他報警,報復他怎麼辦呀?
有錢人的事,警察也不敢管。
希望那個女孩子福大命大,不會被折磨死。
傅斯宴把人抱上車後又壓在座椅上親,宋可可忍無可忍,又踢又打,男人腿長手長,很輕易就能壓制住她,但他沒有,任由老婆發泄情緒。
老婆願意打他,他很高興,好過不理他。
宋可可這點力氣對傅斯宴來說,像小貓撓人,不痛不癢。
冷剛面無表情啟動車子,目不斜視。
宋可可終於累了,傅斯宴擰開保溫杯給她喝水:「寶寶喝口水。」
宋可可想賭氣不喝,但實在是支棱不起來,她嗓子快要冒煙了,再不喝嗓子就該發炎了,她不想折磨自己的身體。
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就把臉扭到一邊:「滾開!」
傅斯宴拿起保溫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她腦袋拽過來,對準她嘴灌水。
「唔……」
他沒把握好力度,灌得太急,把人嗆著。
宋可可快要咳死了,氣得要命,想也不想就在他臉上撓了兩道。
打他只會打痛她的手,撓他,還能省點力氣,又可以讓他疼。
傅斯宴臉上出現兩道紅印,指甲印搞不好是會留下疤痕,傅斯宴不在乎,他感覺不到疼。
他連槍傷,刀傷都中過,這點力道連撓痒痒都算不上,宋可可看著他臉上那兩道指甲印,感覺有些丟人。
別人會以為她是潑婦。
傅斯宴也沒有別的女人,跟他相處的人都知道,就只有她。
「你抹藥。」
希望他抹完藥快點好起來,不要留下痕跡,她不想被人家被罵潑婦。
雖然她變成潑婦,都是被他逼的。
傅斯宴不在乎:「不用抹。」
「過兩天就好了。」
宋可可態度強硬:「你必須抹藥,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潑婦,雖然我剛剛的行為是潑婦,但也是被你逼的。」
傅斯宴低笑:「嗯,老公的錯。」
「我很榮幸寶寶撓我臉,至少這樣看起來讓我不像是沒人要的老男人。」
宋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