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怎麼做,老婆才能解開心結。
宋可可:「不需要。」
她不需要傅斯宴做任何事情,只想離開他,安靜待一會,但這做不到。
「我想安靜待一會,你去忙吧!」
傅斯宴再三確認老婆沒事,才去書房給丁浩宇打電話:「大師有沒有說我老婆怎麼回事?」
丁浩宇:「以後那種小廟就別讓安然去了,說是被小鬼纏上了。」
小鬼纏上?
「什么小鬼?」
「小孩子呀!」
宋可能身體虛弱,那裡雖然有一座寺廟,山那邊一向不安寧。
她身體弱,很容易招上這種東西。
傅斯宴:「那怎麼辦?」
「需要我怎麼做?」
丁浩宇:「大師會處理,最近晚上你別讓她出門,她身體很虛弱,容易沾上不乾淨的東西。」
「在家裡好好照顧她。」
傅斯宴:「好,謝了。」
傅斯宴掛了電話,一臉陰沉,真想讓人把那座寺廟拆了。
宋可可看著不遠處的東方明珠塔,眼神黯然,有那麼瞬間,她想從這裡跳下去,但是,不可能,落地窗的玻璃是防彈玻璃,窗戶帶鎖,她就算想跳,也找不到空間跳。
何況她也不能死,她還有孩子呢!
她的孩子還需要她。
最近兩個兒子也不聯繫她了,她想聯繫兒子也聯繫不上,只能等他們主動聯繫。
宋可可有想死的想法,但是她不能死,死了,她的孩子就沒有媽媽了,可是活著,被囚禁傅斯宴身邊,人生一片黑暗,從此再沒有了自由,她想要自由,想要喘息的空間,只能討好傅斯宴,才能換來一片清淨。
她滿心愧疚,她保護不了她的孩子,不管是平平和安安,還是那兩個孩子,她都保護不了。
將來暖暖也是,傅斯宴現在沒動暖暖,是因為她還小,加上她女孩,目前能待在她身邊。
她是一個沒用的媽媽。
傭人端來海鮮粥:「夫人,該吃飯了。」
宋可可:「放那吧,我一會吃。」
「夫人,海鮮粥涼了就不好吃,就腥了,您趁熱吃吧!」
宋可可:「知道了。」
她只是想安靜待一會,不想被人催吃飯,不想和人說話。
傅斯宴從樓上下來,傭人迎上去:「先生,海鮮粥送過來了。」
「夫人說一會吃。」
傅斯宴:「知道了,你去休息,有事我會叫你。」
傅斯宴端起盛好的海鮮粥來到老婆身邊:「寶寶喝口粥吧!」
她這幾天沒怎麼吃東西,都是靠輸營養液,又瘦了一圈。
宋可可皺眉:「放那吧,我不想吃。」
她就想安靜待著,默默的哀悼那個離開的孩子。
這幾天她總是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夢裡有好多小孩,他們被困,叫她救他們,叫她照顧他們。
宋可可想去照顧他們,可每次快要去時,她就會想到自己的孩子,暖暖還需要她,她不能去照顧那些孩子,她拒絕那些孩子的請求,那些小孩子一直對著她哭。
現在她腦子終於清明一點,大師的話也讓她領悟, 這個心結只能自己走出來,別人幫不了她。
她要是一直沉浸在這個情緒,她的身體狀況會越來越差。
她默默地摸著手腕上的紅繩,大師要收走這條紅繩,她沒給。
大師雖然沒有明說,宋可可也明白大師的意思,她應該是被纏上了。
要是不把他們送回去,她的狀態會越來越差,但是她不是那麼快把他送回去,她寧願狀態就一直這麼差,這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傅斯宴:「寶寶,你這幾天都沒吃東西,全部靠輸營養液,再這麼下去,身體就垮了,岳父要是知道會擔心的。」
他和岳父都會心疼,女兒也會心疼。
「暖暖好幾天沒看見你,這兩天一直找你,你快點好起來,我們回家住好嗎?」
想到女兒暖暖,宋可可才有一點反應。
「暖暖這幾天好嗎?」
傅斯宴:「她一直在找你,以為我帶你度假去了,還有點不開心,覺得我們度假沒帶上她。」
她要再這麼病下去,岳父那邊也快瞞不住。
「岳父應該是有所察覺,他昨天特意去別墅找你。」
「她們編了一個理由把岳父騙走了。」
爸爸身體也不好,再讓爸爸擔心,她會良心不安。
宋可可接過傅斯宴手裡的碗,把粥喝了。
廚師手藝很高,海鮮粥做得很香,宋可可吃了一碗,傅斯宴再讓她吃,她就不願意吃了。
「我想睡覺。」
又想睡覺?
傅斯宴其實不太想讓老婆睡,她這幾天一直睡,每次睡醒過來狀態一次比一次差。
傅斯宴:「晚上再睡好嗎?」
「我帶你下樓轉轉,樓下有一家你喜歡的店開業了,要不要去看看?」
宋可可根本沒有什麼喜歡的店,她物質欲望不高,不怎麼愛買東西,她的東西全部都是有人專門送過來,不需要她自己去買,不過她會給孩子選購一些衣服,生活用品,玩具之類的,她自己所有的東西,傅斯宴都安排專人定製。
「不想去,我就想睡覺。」
傅斯宴:「寶寶,你不能再睡了。」
他都有些害怕了,老婆狀態越來越差,下午他還心存一點希望,以為老婆好起來了,剛眯了一會,又不行了。
「為什麼呀?」
她只有睡著了才感覺不到痛苦,才不會難過。
「可是我想睡,我只有睡著了才感覺不到痛苦,才不用面對你。」
實話總是傷人,傅斯宴的心被扎:「寶寶,我會一直在,你不可能永遠睡覺逃避我,我們之間有問題,可以解決,而不是逃避。」
他沒想到,老婆睡覺竟然是為了逃避他。
該怎麼辦?
這是他最愛的女孩呀!
可是他傷害了她,讓她身心受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