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被強制送去了醫院,醫生安排住院,她老喊頭疼,做了檢查,沒有什麼問題。
她又昏昏沉沉睡過去,出了好多汗,一直做夢,皺著眉頭一直哭,在夢裡又哭又喊。
傅斯宴實在是沒轍:「去查一查夫人去的那個寺廟。」
醫學不行,只能信玄學。
他感覺老婆中邪了,明明檢查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精神這麼糟糕。
冷剛:「好的。」
接下來的三天,宋可可一直斷斷續續的發燒,精神不好,也不吃東西,只能輸營養液。
冷剛查了寺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傅斯宴被逼得都想請神婆了。
最後只能求助丁浩宇,丁浩宇看到宋可可的情況也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
傅斯宴一臉憔悴。
這幾天他都沒有睡好:「醫生做過檢查,身體沒什麼大礙,但精神一直不太好,去過一個小寺廟,我讓人查了也沒有什麼問題,擔心會不會中邪了,找人看看,你有沒有認識這方面的人?」
有錢人信這東西,他們有自己的大師,傅斯宴也有,他沒打算叫那位大師過來,畢竟這裡是滬市,還是找當地的好一些。
丁浩宇:「我打電話問問。」
問完後,那邊說要過來現場看看。
這裡是醫院,把人請到這裡也不合適。
丁浩宇:「要不先安排安然出院?」
「等大師看完再說。」
101看書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全手打無錯站
傅斯宴:「去哪裡看?」
丁浩宇:「我帶你們去。」
傅斯宴給老婆換好衣服,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總不能讓老婆總困住。
傅斯宴和丁浩宇帶著宋可可來到那位大師的住處,一座院子,很幽靜,大師讓傅斯宴把人放在榻上,讓他們出去。
傅斯宴不可能把老婆留在一個陌生男人這裡:「要看你就直接看,不要搞這些玄乎的。」
大師臉沉了下去:「你要是不信我,你就把人帶走。」
傅斯宴態度很強硬,他可不怕這些,他的性格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不可能讓老婆和陌生男人單獨相處一室,尤其老婆還是半昏迷狀態:「我今天竟然把人帶過來了,就必須看,而且必須我在場。」
氛圍凝固,丁浩宇連忙打圓場:「老傅,把人交給大師,你就放心吧,我們在門口等。」
傅斯宴不動,冷剛不知何時掏出一把手槍頂在大師腦袋上:「看。」
丁浩宇:這……
大師也是個有脾氣的,他無懼冷剛:「這裡是華國,你們在這裡掏出這種玩意,好大的膽子。」
冷剛一把將人按住:「少廢話!給我家夫人看。」
丁浩宇趕忙制止:「好了,大家都消消氣,不要動手。」
宋可可被吵醒,傅斯宴見老婆醒了,他示意冷剛把槍收起來。
宋可可看見屋子裡一屋子:「這是哪?」
她的目光停留在老人身上:「您是?」
大師抿著嘴沒說話,似乎不想理她。
傅斯宴:「寶寶,我帶你來這裡,想讓這位大師給你看看,你在寺廟,有沒有遇見不一樣的事?」
宋可可腦子迷迷糊糊的:「不記得了,怎麼了?」
傅斯宴:「沒事兒,我們回去吧!」
來到這裡鬧一通就要走??
大師:「我這裡不是你們想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你把她放下。」
這女娃,他看著順眼,想留下她。
傅斯宴把人抱起,沒搭理大師,宋可可扯了扯他的袖子:「放我下來。」
她想在這裡待一會,她喜歡這裡,這個屋子讓她心緒寧靜。
見傅斯宴不動,她說:「我想在這裡待一會。」
老婆現在清醒了,她想在這裡待一會,傅斯宴便同意了:「我在門口等你,有事你叫我。」
傅斯宴一行人退出去後,宋可可朝大師鞠了一個躬:「師傅,實在是對不住,我身體虛弱,他太緊張我了,多有冒犯,我替他向您道歉。」
大師對宋可可態度好很多,他擺手:「無礙。」
「你坐下吧!」
他不會跟一個莽夫計較。
過了半個多小時,宋可可出來:「我們回去吧!」
傅斯宴什麼都沒說,抱著她上了車,丁浩宇敲車窗:「你們先回去,我還有別的事兒。」
傅斯宴:「嗯!」
老婆看起來好了很多,傅斯宴:「剛剛對大師多有得罪,晚點會有人上門賠禮道歉。」
丁浩宇:「你下次不要這樣衝動,我知道你緊張安然,也沒必要這樣啊,放心吧,大師心胸寬闊,不會跟你計較。」
宋可可:「哥,我生病的事,你不要告訴家裡人。」
她不想丁家人擔心,其實除了爸爸,別人也不會擔心她,她不想惹來麻煩罷了。
「行,我知道,你照顧好自己。」
丁浩宇目送傅斯宴離去後,轉身進了小院。
傅斯宴從後視鏡里看著他的背影,倒是對位大師有點刮目相看了,老婆氣色好了很多。
但有些事情不能問,也不方便問,玄學這個東西不好講的。
「寶寶,好點了嗎?」
宋可可神情平靜:「我想回家。」
這幾天她一直過得渾渾噩噩,她不想待在那個醫院。
「不可別墅,回大平城那邊。」
這邊只有一個傭人照看房子,傅斯宴:「好。」
宋可可:「我想安靜,不要再調人手過來了。」
傅斯宴什麼都聽老婆的:「好,老公陪著寶寶好嗎?」
宋可可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冷剛把他們送回大平層,他回別墅取傅斯宴電腦和辦公用品。
傅斯宴把人抱到客廳落地窗前,落地窗很大,視野很好,外面就是東方明珠,太陽洋洋灑灑曬進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傭人搬了一張搖椅過來,傅斯宴把人放在搖椅里:「我去給你倒水吃藥。」
宋可可皺眉:「不想吃藥。」
她這副身體,吃藥只會越來越差。
「我餓了,想喝海鮮粥。」
這個時候她就算要吃龍肉,傅斯宴都會給她搞來。
「好,我馬上讓人做。」
他們突然回來,家裡沒有這麼多食材,重新購買需要時間,傅斯宴擔心老婆餓過頭,不願意吃,打電話讓別墅那邊廚師馬上做海鮮粥,做完送過來。
有一段時間沒在這邊住了,雖然這邊一直有人打理,傅斯宴還是親自去臥室里舖了新的床單,拿了一條毛毯出來,老婆躺在搖椅上好像又睡著了,她最近總是陷入睡眠中,傅斯宴有些害怕,伸手在老婆鼻翼間探了探鼻息。
宋可可睜開眼:「我沒事,不會死的。」
她眼神很空洞,整個人像沒了靈魂,眯了一覺醒來又這樣?
傅斯宴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扯著般的難受:「寶寶,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