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到家了,宋可可怕被傅斯宴看見:「楚總,我來吧,謝謝你。」
宋可可把女兒搶過來,快速往家走。
楚勝文:「你身上也濕透了,我來吧!」
暖暖可不輕,宋可可抱得實在是太吃力了,倆人身上都濕透了,天氣有點涼,容易感冒。
楚勝文重新抱過暖暖,走在前面,宋可可在後面追究,她身體虛弱,剛剛又抱著暖暖走了一段路,喘得厲害,很費力,才跟上楚勝文的步伐。
「楚總……」
別墅門打開,傅斯宴從裡面出來,他一臉冷漠看向楚勝文:「楚總?」
楚勝文似乎沒想到他在這裡:「傅總?」
傅斯宴從他懷裡抱過女兒:「楚總,請自重,我妻女不勞你費心。」
傅斯宴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過老婆:「寶寶回家。」
他非常沒有禮貌當著楚勝文面把門關上,連句謝謝都沒有。
宋可可覺得他非常沒有禮貌,但她不敢吭聲。
把女兒交給保姆後,傅斯宴才扭頭看她:「身上怎麼濕了?」
宋可可:「暖暖玩水管,不小心水全呲身上了。」
傅斯宴:「上去洗澡換衣服。」
「別著涼了。」
「好。」
宋可可逃似的從他身邊逃離開,上了樓。
進了浴室,她趕緊把身上濕透的衣服換下來扔進髒衣服簍里。
剛打開熱水,浴室門砰一聲被人打開,宋可可嚇得捂住身子:「你幹什麼?」
他為什麼突然進來?
宋可可已經拿過一套睡衣了:「不用了,你出去吧!」
她不自在的扯過毛巾裹住身子。
傅斯宴:「為什麼要讓他抱暖暖?」
「暖暖是女孩子,身上濕透了,為什麼要讓別的男人抱她?」
傅斯宴非常介意,女兒身上濕透了,衣服都是貼身的,其他的男人抱他的女兒,想死哦??
宋可可解釋:「我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他,他要幫忙,我來不及阻止。」
「下次我會注意。」
傅斯宴拿暖暖說事,她只能道歉,確實不應該讓別的男性接觸暖暖。
傅斯宴:「他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宋可可知道他想幹什麼,他又想發瘋,其實這段時間傅斯宴心裡也憋了很多氣,他在找發泄口 。
宋可可:「沒有,他最近都沒跟我聯繫。」
「只是在路上碰見我們,他幫個忙而已。」
她不想傅斯宴別傷害別人,楚勝文也不是軟柿子,傅斯宴能力再強,別傷害別人的同時也會自損損。
宋可可不想拿他樹敵太多。
「你不要胡思亂想。」
她急於解釋,傅斯宴更不爽:「寶寶,你怕我對他做什麼?」
「你很怕我傷害他?」
「你有沒有想過?我對付他,我也要付出代價的?」
基本就是殺敵1000 ,自損800.
宋可可;「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
她壓根就不想管傅斯宴,但不能放任他傷害別人,他總是這麼隨意傷害她身邊的朋友,慢慢的,她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真正成了被他圈養起來的金絲雀。
他連無辜的人都不會放過。
「你可以出去嗎?我想洗澡了。」
身上黏糊糊的,好冷,想洗澡,傅斯宴不打算出去:「我幫你。」
他太強勢了,宋可可痛苦和絕望的閉上眼睛,隨便他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樣被他對待,應該要習慣的,不是嗎?
傅斯宴擠了沐浴露,幫她搓澡,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撫摸,宋可可倍感恥辱,最後,實在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
「出去,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她雙目猩紅:「傅斯宴,我忍夠你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兔子急了還咬人。」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生病,沒有心氣跟他吵,她終於有點精神了,上來就給他一巴掌。
傅斯宴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宋可可手發麻。
這巴掌她使盡了全力,把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甩在這一巴掌上,打完她就有點後悔。
傅斯宴臉上的指印很明顯,他下頜線緊繃著,像是要刀人,宋可可不怕他還手,她怕的是他用別的方法懲罰她。
「對不起……」
結果是她率先低了頭,戰戰兢兢道歉。
這句對不起,讓她備感恥辱,可是沒有辦法,誰叫她鬥不過他呢?
打不過他,鬥不過他,被欺負了,最後低頭的還是她。
宋可可得自己真賤,為什麼低聲下氣道歉?
就能有骨氣一點嗎?
傅斯宴沒吭聲,拿起花灑把她身上泡沫沖乾淨,扯過大浴巾把她裹起來。
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壓住她。
「丁安然,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它是不是比石頭還硬?」
「我所做的一切你看不到嗎?」
「我對你的愛你都感覺不到嗎?」
她當然感覺得到,她感覺的是他的病態,很變態的愛,他的愛把她囚禁,傷害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我太慣著你了?」
宋可可:「我從來都不覺得你不會把我怎麼樣,你每次對我的懲罰都很重,我也想說服我自己順從你,但是我做不到,我恨你。」
傅斯宴:「恨我?」
「很多人都恨我,很多人都想置我於死地,我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他們的恨意讓我活到了現在。。」
確實,很多人都想他死,包括他的親人,而他一直很頑強的活著。
「很多人都想弄死我,有時候我自己也想弄死我自己,你是我唯一捨不得放手的。」
「我就算死了,下地獄我也會拉上你,不可能放開你。」
「現在你乖乖的養好身體,我賠一個孩子給你。」
他是惡魔嗎?
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孩子失去了,隨便就可以賠一個嗎?
他不過就是打著賠孩子的名義,想對她做那些事情。
宋可可:「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