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用力推他:「你走開,不要弄我。」
她胡亂擦著眼淚,內心滿是淒涼,很抗拒傅斯宴的行為。
傅斯宴抬手幫她擦眼淚:「好了,對不起,不鬧你了。」
「你先休息。」
傅斯宴渾身難受,想爆炸,還得去解決一下。
拿出睡衣幫老婆穿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老公去浴室,你在這裡乖乖的。」
宋可可知道他去幹什麼,小臉紅紅的:「你趕緊走。」
她怕傅斯宴抓她去幫他,趕緊躲進被子裡。
她不想幫他解決這種問題,傅斯宴很變態,以前她不方便的候,被他逼迫過很多次。
她真的怕了。
傅斯宴進了浴室,浴室里很快傳來讓人尷尬又耳紅心跳的聲音。
宋可可懷疑他是故意:「你不要搞那麼大聲,煩死了。」
她確實煩死了,不想聽見這種聲音,生理性反胃。
傅斯宴存心的,喘得更厲害。
宋可可用被子蒙住頭,還是擋不住那個聲音,她抬腳想下床,傅斯宴像是預判她的動作:「寶寶,你要是敢下床,我就抓你進來幫我。」
宋可可:???
只能被迫聽著他在那裡....
真變態。
宋可可生氣的捶了一下傅斯宴的枕頭,狗男人,討厭死了,噁心死了,幹嘛要當著她的面做那種事情,還故意讓讓她聽見。
臭不要臉。
大概十多分鐘,傅斯宴從浴室出來,一臉舒爽,宋可可別過臉不看他,傅斯宴用手捏住她下頜,把她臉轉過來。
宋可可想拍他手,傅斯宴:「放心吧,洗過手了,沒洗手,肯定不碰你。」
宋可可:「洗過手,也不要碰我。」
傅斯宴覺得經過剛剛,他們的關係應該緩和一些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麼冷漠。
「寶寶,不生氣了好嗎?這段時間你生氣,我們都不好好受,我也很難過,我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心疼一下老公好嗎?」
「今晚讓老公睡個好覺。」
他想睡個好覺的前提,必須抱著老婆睡。
宋可可賭氣道:「你什麼時候都可以睡,我又沒有攔著你。」
她知道這幾天傅斯宴都沒睡覺,這幾天她實在是太痛苦了,無暇顧及別的。
人各有命,有的人天天熬生熬死也沒猝死,有的人身體健康,嘎嘣一下就死了。
宋可可有些信命了,傅斯宴估計是有九條命吧!
普通人像他這樣熬,早就猝死了。
傅斯宴:「你不讓老公抱,老公怎麼睡?」
他強制抱她,也不是不可以,這幾天老婆狀態實在是太差了,傅斯宴不敢勉強她。
宋可可:「你買一個人形抱枕,可以天天抱著它睡,我不喜歡你抱著我,我喜歡自己睡。」
宋可可睡覺很乖的,基本一晚上都不怎麼動,她一般都直直躺著,睡著是這個姿勢,醒來基本還是這個姿勢。
傅斯宴總喜歡把她來回炒菜,宋可可並不喜歡這樣,不喜歡旁邊有人一直貼著她,傅斯宴熱度太強,好熱的。
傅斯宴在老婆身邊躺下,把她抱入懷中:「你知道的,老公只能抱著你才能睡著,前幾天實在是不敢勉強你,今天你就當做是心疼老公,讓老公抱著睡好嗎?」
宋可可抿著嘴不說,心裡也很難受,他們之間鬧成這樣,該怎麼辦呀?
她沒有辦法跟他相處,可是,傅斯宴不會放手,矛盾就會越來越深。
「平平和安安什麼時候回來?」
她想兒子了。
最近家裡太糟糕了,兒子回來,也許能調節家裡矛盾。
傅斯宴之前雖然答應老婆,會讓兒子回來,兒子回來,他們就去領證,他沒真想過讓兒子回來。
再加上兒子在那邊,局勢不太好,他不想讓兒子回國。
沐星辰父親派的殺手追得很緊,傅斯宴讓人放手,讓平平和安安自己學著自保,他們倆被別人追殺得雞飛狗跳。
傅斯宴不會把這些告訴老婆。
他有把握,不會讓兒子死在外面,但不能保證孩子不受傷。
「寶寶,你想兒子了?」
「我們去看他們好不好?」
「剛好出去散散心。」
他帶她去那個地方散心?
她在那裡被沈墨寒綁架了,這輩子都不想去那裡。
國外再好也沒有國內安全。
「我不去,我想要見平平安安,你讓他們回來吧!」
「他們要是不回來,我們的關係沒有辦法緩和,你得給我一個台階,給我一個原諒你的理由。」
「如果你把兒子給我,我可以試著原諒你。」
但是她不能保證,她希望看見兒子,心裡會好受一些。
日子還是要過下去,不能讓自己一味沉寂在痛苦中。
老婆的話,傅斯宴只是聽聽,根本不信,也不當真,不管兒子回不回,老婆心裡,眼裡都沒他。
這不過就是老婆騙他的一個藉口罷了。
傅斯宴:「我跟那邊聯繫一下,問問兒子的意思,他們最近比較忙,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回來。」
宋可可不知道他的忙,指的是啥?
兒子不過就是在基地那裡訓練,又不是在國外上學,有學校規矩約束。
回不回是他一句話的事。
「你就打算讓平平安安一直在基地里待著嗎?」
「不讓他們去學校,不讓他們上學,不讓他們接觸人群?」
「他們的學習怎麼辦?」
「社交怎麼辦?」
難道真當個文盲?
沒正兒八經上過學。
傅斯宴不覺得社交有什麼問題?,
大部分社交都是無效社交,根本就不需要社交,他這輩子都沒有社交,不也活的好好的嗎?
也不影響他賺錢。
不管身處在何種熱鬧喧囂中,最後都會回歸孤獨,傅斯宴習慣孤獨,習慣了獨自一人,他不喜歡社交,除了工作以外,他根本就不接觸人群。
在公司,他也只是下達命令,他不社交,幾乎不和合作夥伴見面,除非他自己想見。
「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學,你有安排他們去學校上學嗎?」
「哪怕平時你讓他們去上學,放學後再去做你交代的任務,他們還這么小,不能不上學吧?」
雖然他們以後不愁工作,會回來繼承家業,但不能真的沒上過學,沒有文憑吧?
繼承這麼大一個集團,需要實操,也需要知識。
傅斯宴則覺得,義務教育學的東西簡單得要死,明明一個月就能學會的東西,非要弄兩個學期,一年才學完,揉碎了,掰碎了學。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