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聽阿麗抱怨了一大堆,貧賤夫妻百事哀,另外就是,宋光耀,似乎並不想跟她結婚,阿麗有些心寒。
傅斯宴對她的愛雖然很變態,至少是大大方方的:「你哪疼?」
傅斯宴:「哪都疼,心臟最疼。」
他說的是實話,只是沒明跟老婆說他受傷了。
宋可可覺得他有毛病,出差這麼閒的嗎??
一天打好幾個電話?
這也不是他的風格,他這個人一向時間寶貴,不願意浪費一分鐘時間,最近真是大變樣,出差還這麼纏人。
宋可可:「難受就找醫生,我又不是醫生。」
傅斯宴:「寶寶,說你愛我,我就不疼了。」
只要老婆說愛他,他就能好受一些。
他沒有打麻藥,沒有吃止疼藥,疼得他冷汗涔涔,他不想吃藥,一是耐藥性,二是疼才能讓他保持清醒。
宋可可:「我在醫院呢,我不方便。」
傅斯宴:「你說愛我。」
宋可可有些不耐煩:「你不要這麼煩人,好嗎?」
「我都說了不方便,而且你讓我說假話有意思嗎?」
傅斯宴疼得只想纏著老婆:「有意思,寶寶說什麼都有意思。」
宋可可想罵他:「我沒有時間跟你鬧,還得去辦公室找醫生了解我爸的病情,我爸現在情況很不好,他說不了話。」
傅斯宴:「腦梗會導致失語,後面好好治療,能恢復,你著急,岳父一時半會也說不了話。」
宋可可:「那我也得去問醫生啊!」
「讓我爸早點康復啊!」
傅斯宴心裡不是滋味,宋振北只是老婆的養父,其實對她並沒有養育之恩,小時候沒管過他們姐弟倆,老婆卻一口一個爸,一個爸親密的叫,她對誰都有心,只對他冷心冷肺。
「寶寶,我也疼啊!」
「你能不能管管我?關心一下我?」
宋可可又不知道他受傷了,只覺得他有毛病,歐洲那邊現在是大半夜了吧,他怎麼還不睡覺?天天這麼熬著,心臟能不疼嗎?
「我關心你什麼?」
「有什麼好關心的?」
他自己都不愛惜他的身體,別人怎麼關心他?
最好的治療就是好好睡覺。
他不睡覺這個問題,宋可可無奈,已經放棄了,不睡覺,這個問題誰也管不了。
傅斯宴:「我是你男人,需要你關心。」
「任何人有任何事你都會著急趕去,我只是讓你在電話里關心我,這都不可以嗎?」
他自己孤零零在病房裡連個陪同都沒有,他只想跟老婆打電話說會話。
如果他想要陪同,整個醫院都會排滿人來陪他,但他不要,他只要老婆,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老婆。
老婆什麼時候可以心疼一下他呀?
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老婆的關心和愛。
老婆的關心和愛可以給所有人, 就不願意給他。
宋可可:「不可以,我不想關心你,我不想虛情假意,不想勉強我自己,你明白了吧,請你掛電話。」
要是自己掛的電話,他會一直打電話,宋可可煩不勝煩,她不明白,一個在對外這麼高冷的男人怎麼會跟神經病一樣,這麼幼稚。
需要她的愛,需要她的關心,她又不是他媽。
他是她的兒子,她為什麼要這樣關心他?
他給她帶來了多少傷害,他心裡沒點數嗎?
他害她失去了一個孩子,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大言不慚說,他根本就不愛那個孩子。
他就是一個自私冷漠的人。
傅斯宴壓著火給老婆打電話,老婆卻拱火,火蹭蹭蹭往腦門沖:「寶寶,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
宋可可:「那你要我怎麼說話?」
「我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我不想接你電話,接你的電話我應激,我情緒不好,很容易激動,為什麼就一定得打電話刺激我呢?」
「你可不可以消停一點?」
「你帶給我的傷害已經夠多了,你怎麼還有臉讓我說愛你?」
「我怎麼可能愛你?」
所有的事情都堆積在一起,宋可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不順,先是爸爸生病,後來孩子流產,現在宋振北也生病了。
爸爸生病和孩子流產都是傅斯宴害的,但是他沒有一點悔過自新,還一直欺壓她。
他的臉怎麼這麼大呀?
「你不要再逼我說愛你,這幾個字我覺得噁心,愛誰,我都不會愛你。」
宋可可直接掛了電話,她抹了一把眼淚,吵架太耗心氣,每次吵完架,身體脫虛一樣難受,心好累。
她要照顧好爸爸,還要安慰媽媽,自己的身體都沒恢復好,心裡的苦不知道跟誰說,傅斯宴怎麼還有臉纏著她呢?
宋可可把他拉入黑名單,不想再接到他電話。
他真的好可恨,傷害了別人,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希望她愛他,陪他。
傅斯宴被老婆拉黑,把手機砸得稀巴爛,平平聽到聲音進來,看到地上稀碎的手機,彎腰撿起來,把裡面的卡抽出來:「爸爸,這是您的卡。」
傅斯宴:「扔了。」
平平:「外公生病了,萬一媽媽有急事要找你,找不到怎麼辦?」
傅斯宴心灰意冷:「你媽不會有事情要找我,她有事,她找別人都不會找我。」
媽咪要是有事,去求助別人,爸爸又會不高興。
平平:「萬一,媽咪要找您,找不到您,媽咪會著急的。」
傅斯宴冷哼:「她巴不得我死了,她著什麼急?」
平平:……
這事真管不了,爸爸大男人主義,是硬漢,偏偏對媽咪愛入骨髓。
媽咪漂亮又溫柔,對誰都很好,唯獨不喜歡爸爸。
平平拿出藥包:「爸,吃點消炎藥吧!」
傅斯宴:「不吃。」
平平自己身上還帶著傷,卻一臉平靜勸父親:「不吃藥,傷口不容易好,發炎,傷口猙獰,媽咪會害怕。」
傅斯宴雖然對老婆混蛋,但他最怕嚇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