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很不聽勸,跟他說了好多次,去睡覺,不要熬夜,他從來不聽,宋可可也是火大。
傅斯宴很有耐心的說道:「寶寶怎麼又發脾氣?」
宋可可:「你不要給我打電話,我每次跟你說的話你都不聽,我叫你睡覺,你不睡,你身邊的人又總是告訴我,你不舒服,聽到這些我好煩。」
人只有先自愛,別人才會愛你,傅斯宴太糟蹋他的身體,宋可可很無奈,不想再說什麼,她真的不想再關心他,擔心他,她好累,她好痛苦,她自己本身就很多心事。
「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要出門了。」
宋可可換好衣服,去了丁成峰家,她先跟丁成峰說,牛牛這兩天住她這邊,又把宋振北的病情跟丁成峰說了。
丁成峰安慰她,腦梗發現早,康復得好,後期沒有什麼大影響,讓她不要擔心。
現在很多老年人都有這個情況,包括年輕人也是,腦梗現在越來越年輕化,有30多歲就腦梗的,宋振北都60了,也算是老人病了,很多老人都有心腦血管方面的毛病,避免不了的。
丁成峰自己也有這個病,他中風也是因為這個。
丁成峰:「然然,你怎麼越來越消瘦?」
宋可可:「最近沒什麼胃口,睡眠質量不太好。」
丁長峰很擔心女兒:「我找個中醫給你調理。」
他自己就是醫生,是西醫,女孩子有些毛病,還是得中醫來調理。
宋可可:「爸,不用麻煩了,改天我自己去中醫院看。」
她氣血很虛,情緒又不好,所有人都看出來她瘦了,看出來她狀態不好,只有傅斯宴不知道,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丁成峰:「你和暖暖搬到我這裡來住吧!」
他知道傅斯宴一直住在女兒家裡,女兒這麼消瘦,90%是因為傅斯宴。
丁成峰雖然不是心理醫生,但一眼也看出傅斯宴心理不健康,偏激,自傲,任何一個女人和他生活在一起都會很辛苦。
但凡家裡有一個精神病人,整個家都會被毀了,家裡任何一個人都將受到影響,這個家不得安寧。
雖然現在精神疾病,抑鬱症,焦慮症這些已經很普遍化了,百分之五六十的孩子都有這個症狀,以後醫學上要攻克的就是情緒病。
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有情緒病,只是嚴重或者不嚴重的問題。
傅斯宴明顯就是很嚴重,再這麼被他搞下去,女兒也會被他搞出精神病來。
宋可可不想給爸爸帶來麻煩:「爸,不用了,咱倆離得這麼近,我隨時都可以過來吃飯。」
要是來爸爸這裡,會給爸爸添加很多麻煩,傅斯宴第一個就不允許。
宋可可很痛苦,不甘的是,她和傅斯宴明明不是夫妻,可是卻不得不受他控制。
丁成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
「他又糾纏你了,是不是?」
宋可可沉默沒說話,顯而易見的事實。
丁成峰:「實在不行就報警處理,如果他再對你有強迫行為,可以報警,也可以去法院申請強制不讓他靠近。」
這個申請其實很難的,光是申請就很多程序,就算判決結果出來,傅斯宴不遵守,法院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實在是嚴重了,頂多也只是關他幾個月,還未必能關他呢!
說到底,就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可可很沮喪:「爸,算了,也許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如果別人知道她和傅斯宴的關係,只會羨慕和嫉妒,覺得她不知足,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多麼的痛苦和難受。
傅太太這個頭銜,很多女人擠破頭想得到,傅斯宴不給任何女人機會,他只想把傅太這個頭銜給宋可可,宋可可一點都不想要。
丁成峰:「結了婚還能離婚,何況你們並沒有結婚。」
現實就是,離婚其實挺難的,但凡男方那邊不同意,法院各起訴,各種流程下來,也有很多離不掉的。
普通人離婚,只要男方不同意就很難離掉,何況是傅斯宴,他要是不想離,死都離不掉。
「你不要怕,爸爸會保護你。」
爸爸是正人君子,他沒有傅斯宴那麼多手段,也沒有傅斯宴那麼能豁得出去。
爸爸根本就不是傅斯宴的對手,甚至可以說,丁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傅斯宴的對手。
他瘋起來不管不顧,但別人不能這樣做,做不到這樣,大家都是體面人,很多要顧及的,傅斯宴就是個瘋子,他發瘋的時不會顧及任何人,任何事。
宋可可忍不住哭了起來:「爸,對不起,我不想給您帶來麻煩,我不想給丁家帶來麻煩,可能是我命不好,就這樣吧!」
活一天算一天,能怎麼辦呢?
丁成峰:「然然,你要振作起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能怎麼處理呀?
宋可可不想把事情鬧大:「爸,算了,他就是個瘋子,再說還有孩子,我也不想撕破臉,咱們兩家要是真的打起來,只會讓別人看笑話,趁機而入。」
「實在沒有必要跟他抗衡。」
也完全抗衡不了,爸爸完全不了解傅斯宴的背景,他並不是商人這麼簡單,他的背景太複雜了,在國外養了這麼多人,他養那些殺手是幹什麼的?
她無從得知。
平平和安安也被他搞到國外去了,兒子在傅斯宴手裡,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就算整個丁家願意幫她抗衡傅斯宴,難道以後她真的就不用見兒子了嗎?
丁成峰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傅斯宴折磨,他要是個男人,就不應該把一個不愛她的女人捆在身邊。
「你聽我的,這段時間你就住爸爸這裡,他是出差了嗎?」
「他要是回來找你,我跟他談。」
傅斯宴沒回來,她待在爸爸這裡,影響不大,她只要每天正常接傅斯宴電話,接他視頻,傅斯宴雖然不滿,也會勉強同意她住在這裡,但,如果傅斯宴回來,她還不回去,傅斯宴肯定會發瘋。
「爸,真的不用,他這個人其實很固執的,溝通不了。」
「您身體剛恢復,不要被他氣到。」
「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傅斯宴連自己孩子的死活他都不在乎,更不要說一個外人,宋可可並不覺得傅斯宴會對爸爸客氣,如果爸爸真把她藏起來,傅斯宴估計會殺人,他現在的情緒跟前幾年比起來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他控制不住傷害她,雖然會很快就道歉,也會內疚,會心疼,如果下次沒有順到他,他依舊會傷害她,就這麼循環重複,宋可可都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