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目光強勢,狠狠盯著她:「丁安然,你一定要逼我嗎?」
宋可可被他兇狠的目光盯到渾身發顫,但她不打算妥協,她已經妥協無數次了,傅斯宴並沒打算放過她,剛剛他還想打她,她才是受到傷害的那個,她憑什麼還要接住他的情緒,她又不欠他的。
宋可可什麼也不說,轉身就走,鬧到這個地步了,她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他要發瘋就發吧,她不會再管他了。
她的手剛碰到門把,就被人一把拽了回來,傅斯宴動作很快,她沒有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扔在大床上。
宋可可第一個想法就是,傷口肯定又裂開了。
他的動作好大,這麼拉扯,傷口絕對裂開了。
他就是個瘋子,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
傅斯宴欺身而上,看著眼前這張讓他痴迷,卻又讓他憤怒的臉,真的很想把這張臉扇腫,手碰到宋可可臉時,又轉了個方向,掐住她脖頸:「丁安然,你是女人嗎?」
「長得這麼乖巧,為什麼做的事,說的話這麼傷人?」
「你不知道說句好話哄哄我?」
「我給了你台階,你不下,別怪我不客氣。」
宋可可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扯破,傅斯宴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很快染紅了紗布,宋可可看到他腰間那一片紅色,頭暈目眩,她甚至感覺不到傅斯宴對她所做的行為,她好痛苦,好難受,
傅斯宴咬她咬得好用力,才把她理智拉了回來:「不要,痛……」
她痛的身體直發抖,傅斯宴卻還是不管不顧,宋可可哭著求他:「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子,你傷口裂開了,流血了。」
她的身體好痛,她最擔心的還是傅斯宴的傷,傷口來回這麼拉扯,必須得上醫院處理,上了醫院就瞞不住了。
傅斯宴好像聽不見她的話,手和嘴都沒停,宋可可只好抱著他腦袋: 「我求你了,你別這樣好嗎?」
「我求你了,別動。」
傅斯宴根本聽不見他說話,很暴力的對她施暴,宋可可很擔心他的傷,哆嗦著伸手去摸他腰間,紗布濕了一大塊。
她擔心傅斯宴,傅斯宴本來卻一點也不在乎,他好生氣,他只想狠狠懲罰她,她為什麼這麼不乖?
為什麼不哄他?
他真的很愛她,很在乎她, 明知道他愛她,在乎她,老婆卻故意激怒他,這就是所謂的恃寵而驕?
那她必然是要吃些苦頭的。
傅斯宴一個翻身,讓老婆坐在他身上,宋可可根本顧不上這個姿勢,有多麼的狼狽,她只擔心他的傷,床單濕了一大片,流了好多血。
他的動作卻還是這麼的不管不顧:「求你了,你別動了行嗎?我叫醫生過來,你會流血死掉的。」
傅斯宴:「那就死掉好了,我們一起死,都別活了。」
他的動作好兇,宋可可承受不住,邊哭邊求他:「老公,我錯了,你冷靜一點,我求你了,你受傷了,不要這樣。」
她好痛啊!
她的身體好痛,頭也好痛,他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這樣????
傅斯宴:「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
他不顧傷口裂開,大開大合……
待一切平息之後,宋可可被他甩到一邊,趴在床邊動彈不得,傅斯宴也喘得厲害,流了好多血,頭暈目眩,眼前一片發黑,懲罰了老婆也懲罰了自己。
宋可可虛弱的趴在床邊,伸手去拿手機,傅斯宴:「你想幹什麼?」
「我給冷總打電話,讓他叫醫生過來。」
他流了好多血,宋可可真的好怕他死了。
「冷總,麻煩你上來一趟,他流了好多血。」
掛了電話,她沒有力氣下床,傅斯宴也不讓她走,把她拽過來,拿床單把她裹得緊緊的,甚至把她頭蒙住。
冷剛提著藥箱上來,看見老闆旁邊躺著一個木乃伊,被裹得緊緊的木乃伊,屋裡血腥味很重,還夾帶著一股異味。
冷剛眼睛不敢亂瞟,打開窗戶透氣,他拆開傅斯宴腰間的紗布,傷口全部裂開,真是造孽呀!
冷剛受過很多傷,看見傷口折騰成這樣,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得多疼啊
「我得給您先做消毒處理,然後我們去醫院重新縫合。」
宋可可躲在被子裡身體直發抖,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後悔了,不應該跟他倔的,他就算發瘋,他也是個病人,一切等他病好了再說。
傅斯宴薄唇輕啟:「不去。」
「要麼你幫我縫,要麼找人過來縫。」
「傅總,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我給您找個私人醫院,很隱蔽。」
傅斯宴頭暈得厲害,流了太多血了,有些暴躁:「都說不去了,滾。」
剛剛這通發泄,並沒有讓他舒心一點,反而讓他更加煩躁,搞得他和老婆身上都是血,老婆此刻正躲在被子裡哭呢!
他不肯讓冷剛處理傷口,把人趕出去了,宋可可扯開被子坐起來,看到傅斯宴臉色蒼白,應該是失血過多:「我們去醫院好嗎?或者我叫爸爸過來處理。」
去醫院不保險,實在不行只能叫爸爸過來處理了。
傅斯宴:「不要他處理。」
丁成峰根本就不想讓他跟老婆在一起,他不會讓丁成峰有任何的機會窺見他的脆弱。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嗎?你現在別管我,就讓我流血而亡。」
宋可可顧不得身上的狼狽,她身上沒有衣服,跪在傅斯宴身邊:「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惹你生氣,不要賭氣好不好?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好嗎?」
傅斯宴看著,老婆臉上焦急的神色,有點心涼:「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還要激怒我?」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呢?」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宋可可很心酸,她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我知道,我們先處理傷口好嗎?」
傅斯宴起來看見她滿身狼狽,老婆身上都沾上血了,她本來就暈血,傅斯宴也很心疼,恨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
「過來,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