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好。」
宋可可扶著他往次臥走,傅斯宴低頭看著老婆漂亮的側臉,他真的是愛極了老婆,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臉,渾身上下他都很愛,他對老婆絕對是生理性喜歡,只要老婆靠近他,貼在他身上,他的情緒就很快穩定下來。
他想向老婆道歉,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們之間其實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不停道歉,不停傷害,這樣的道歉沒有意義。
宋可可把他扶到床邊坐下:「我去給你拿衣服。」
她得先給他擦拭身體。
「不要拿,就在我身邊躺著陪會我。」
他有潔癖的呀,怎麼忍受的了身上這麼髒呢?
宋可可:「人很快就過來,一分鐘好嗎?」
傅斯宴沉默,沉默就是默認了,宋可可快速跑回主臥給他拿睡衣,毛巾,看見傅斯宴手機屏幕在閃,她才想起她的手機還在浴室,她趕緊跑去浴室拿手機,發現林恬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因為她一直沒接,林恬又她他發了消息,告訴她,謝景軒和於亘奕已經出發了。
於亘奕也來了。
宋可可心裡的石頭才落了下來,只要於亘奕來了,傅斯宴的傷口就可以處理。
謝景軒也給傅斯宴打電話,宋可可拿著他的手機回到次臥:「謝總找你。」
謝景軒:「老傅,怎麼回事兒啊?聽說你受傷了?」
傅斯宴看了老婆一眼,她給林恬打電話了?
「小傷,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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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軒:「我和阿奕準備上飛機了,見面再說。」
傅斯宴:「嗯!」
掛了電話,傅斯宴看向老婆:「為什麼給林恬打電話?」
宋可可心虛的垂下眼眸:「我有點害怕。」
害怕?
究竟是怕他,還是害怕他的傷口,還是害怕他死亡?
傅斯宴:「你怕什麼?」
宋可可:「你的傷很嚴重,你又不願意去醫院,會感染的,我讓甜甜給我想辦法。」
所以就把謝景軒叫過來了?
「你信任你的朋友,但是,你從來都不信任我。」
「你也知道我受的傷,不可以去醫院,不能讓外人知道,但是你毫不猶豫就打電話給林恬了,所以你是信任她的。」
在某些方面她甚至可以說是依賴林恬的。
「你和她的感情這麼好嗎?」
宋可可之所以打電話給林恬,是因為林恬比較理智,而且他不討厭傅斯宴,要是打給顧傾城或者打給於珠姝,她們只會說你別管他了,讓他快點死了吧!
打給林恬,當然是因為林恬不討厭他,不會慫恿她別理傅斯宴,更不會說她不爭氣。
這些話她不可能跟傅斯宴說的。
宋可可:「對不起,下次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給別人隨意打電話。」
傅斯宴計較的不是這個,林恬和謝景軒不會對他造成威脅,他計較的是,老婆有任何事情寧願找朋友求助,也不找他。
他不願意去醫院,不願意讓醫生處理,只是想老婆多哄哄他,求求他,他就配合治療,但老婆不願意多費口舌,寧願找外人介入。
傅斯宴:「這是我的事情,你確實應該徵得我的同意,另外,我只是受傷了,不是神志不清,你希望我配合治療,你應該跟我協商,而不是向外人求助。」
宋可可走到他身邊蹲下,仰頭看他:「那你願意配合治療嗎?」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給甜甜打電話,於總也來了,於總來了以後我們就聽於總的,好不好?」
「我希望你的傷快點好起來。」
傅斯宴知道老婆雖然討厭他,恨他,絕對沒有害他之心,老婆肯定希望他身體好起來。
但他要的不是這些,他要的是老婆心疼他,老婆擔心他,老婆愛他。
「我配合治療,我的傷好了,你是不是就要跟我鬧了?」
宋可可:「不會,我不跟你鬧了。」
傅斯宴伸出手:「上來抱著我。」
他此刻背靠著床頭半躺著,他的傷在腹部,卻要求坐在他身上,宋可可害怕這個姿勢,就在剛才他就用這個姿勢侵犯她,宋可可感覺羞恥又恐懼。
「你身上有傷口,我不能坐,房間好亂,到處都是血,我先過去擦一下,一會血幹了不好處理。」
主臥一片狼藉,也不能叫傭人上來處理,只能她自己處理,血跡幹了確實不好處理,屋裡一股血腥味。
傅斯宴額頭青筋突跳:「我說的話這麼難理解嗎?」
「主臥那些東西不要,我會讓人處理,你現在上來抱著我。」
宋可可不敢說不,她輕輕坐到傅斯宴身上,身體僵硬得很,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壓迫到他的傷口。
傅斯宴猛然一拉,宋可可跌入他胸膛,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她聽到傅斯宴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對不起。」
宋可可手忙腳亂的想下來,傅斯宴按住她:「別動!」
「可是,你的傷,好像又流血了。」。
傅斯宴:「不要管,親我,我疼。」
他又不是血庫,再這麼流下去,他會流血而亡。
「求你了,我們先處理傷口好嗎?」
「至少先止血。」
傅斯宴:「只要你不要亂動,不要刺激我,就不會再流血。」
傷口疼得厲害,腫起來了。
但是這點疼痛對傅斯宴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再次命令:「親我。」
宋可可眼睛一閉,視死如歸般親了上去……
她親得戰戰兢兢,傅斯宴撬開她的貝齒,深深糾纏……
他的寶貝哪哪哪都是他喜歡的,不管裡面還是外面都是他的最愛,連嘴都是甜的,傅斯宴親得忘我,宋可可都要窒息了,舌頭麻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