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你去送歐陽燁與姚璐。」皇甫瑾吩咐道。
然後不等禾豆與姚璐告別,拉著她就坐進了老趙開的車的後排座。
坐上車,禾豆感覺到身邊男人的超低氣壓。
思索了下,感覺自己也沒有惹他啊!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回到興龍灣,皇甫瑾直接拉著禾豆上樓。
剛進門,低頭就狠狠吻住了禾豆的唇。
這不是親吻,而是懲罰,是宣告!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撬開她的牙關,吞噬著她微弱的反抗。
很久,他才鬆開她,低頭看著被他暴力親過而有些紅腫的唇!
「今天見到他是不是很開心?」
他的氣息帶有著獨屬於他的冷冽,掠過她的臉龐,穿進她的耳廓。
禾豆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指的是李浩。
還沒等到她回答,皇甫瑾暗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說,他都碰過你哪裡?」他的大手握緊她的細腰,隔著薄薄的衣料,帶來她一陣戰慄。
「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抱過你?」
他的唇幾乎再次貼上她的唇。
今天知道李浩曾經是禾豆的男友時,他嫉妒到發狂!
「皇甫瑾,你夠了!」禾豆試圖掙扎開他的懷抱,「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說它還有什麼意思??」
「你不也有娃娃親嗎?憑什麼我就不能有前男友?」
「我那娃娃親是我爺爺給我定的,老子除了你就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皇甫瑾眼神變得幽暗無比,裡面翻滾著無盡的瘋狂與占有欲!
「我要你記住,」他抱起她,放在床上,俯身而下,霸道親吻。
「以後你只能有我!」
昂貴的禮服被她粗暴地褪下,隨意地丟在乾淨的羊毛地毯上。
……
林城 楓橋別墅
皇甫老爺子帶著皇甫震和連怡夫婦,攜帶著厚禮過來請罪。
上官君昊夫婦聽說了,也趕了回來。
「司徒老哥,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不顧孩子的同意,擅自做主給孩子們訂了這樁婚事!」
皇甫老爺子一改平常在司徒老爺子面前的傲氣,謙卑道歉。
「哼,當初我說等孩子們長大了,徵求下孩子們的意見,再定,你非固執地要定親!」
「怎麼,你口中那個一個頂我幾個的乖孫,你降不住了吧!」
司徒老爺子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數落皇甫老爺子的機會,他才不捨得輕易錯過!
「你知道琳兒最近心情有多不好嗎?天天找我哭,我老頭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外孫女,長這麼大,我都沒捨得讓她哭過一次?」
「倒是因為你那個猢猻,惹得我寶貝外孫女兒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是是,都是我那猢猻的錯,也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
皇甫老頭子一改往日的傲嬌神態,一個勁兒的低頭道歉。
皇甫震看見自家老爹這個神態,也耷拉個腦袋不說話。
都是皇甫瑾和那個女人的錯,讓他們父子倆在這丟人現眼。
「爸,這感情的事兒誰也勉強不來,也不能全怪瑾兒!」司徒清芷看見這個場面,勸自家老爹。
「您當初在我和昊哥的事上這麼深明大義,在琳兒的事情上怎麼反而糊塗了呢?」
司徒清芷說完,與上官君昊對視了一眼,上官君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當初司徒清芷看上一無所有但上進的上官君昊,司徒老爺子本來準備給閨女找一家門當戶對的人家。
但看到女兒很喜歡上官君昊這個窮小子,他見了一面,也就勉強同意了,後來全力扶持上官君昊,才有了上官集團今日的輝煌。
「是啊,老頭子!當初芷兒的婚事你都沒怎麼插手,反而到了琳兒的事上你倒是殷勤起來了!」
司徒老太太拍了拍司徒老爺子握著拐杖的手,點他道。
司徒老頭子扭頭看了自家媳婦一眼,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有些關心則亂了。
每次上官琳回來找他一鬧,他就只顧心疼自家外孫女,沒有去深究其本質原因。
良久,他才開口。
「既然兩個孩子沒有感情在,那就取消娃娃親吧!」
「當初你給兩個孩子準備的兩個龍鳳項鍊,琳兒的早就丟了,也說明他們兩個沒有緣份!」
司徒老爺子抬頭看著皇甫老爺子。
「皇甫老弟,我們既然是口頭約定,那就口頭結束吧!」
在場的人聽見司徒老爺子的話,同時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皇甫老爺子與連怡,感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司徒老兄,仁義啊!」皇甫老爺子眼睛有些紅了。
「別和我來這套,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老了,顧好自個兒的身體,其他的就看天意吧!」
就這樣,原本以為會是一場很棘手的鬧劇,在兩家都互相理解下,順利解決!
……
日子就這樣在禾豆每天期盼下過著,她每天借著去姚璐家的由頭,網上買了很多東西送過去。
兒童床,娃娃椅,孩子們的衣服等等,直到姚璐那個出租房被塞的滿滿的,她還樂此不疲!
這個周末。她又過來找姚璐,突然發現姚璐出租房對面的房子貼著一張「房東直租」的紙。
她趕緊記下上面房東的聯繫方式,轉身輸入密碼,進門換鞋。
她將給姚璐帶的上海生煎以及皮蛋瘦肉粥放在餐廳茶几上,進入姚璐房間。
看見床上裹著夏涼被還在呼呼大睡的姚璐道:「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上海生煎,吃還是不吃?」
「上海生煎!」聽見禾豆的話,姚璐一躍而起,她確實餓了!
「豆豆,你最好了!」姚璐嗲嗲道。
禾豆習以為常:「還有皮蛋瘦肉粥,都在客廳桌子上放……」
還沒等她說完,已經不見姚璐的身影。
禾豆……
轉身出了臥室,看見在衛生間快速洗漱的姚璐。
禾豆坐在沙發上,看著大快朵頤的姚璐。
「你慢點吃!」
「豆豆,現在幾點了,我感覺我太餓了!」姚璐嘴巴里塞著滿滿的上海生煎包,含糊不清道。
「已經十點了!」禾豆嫌棄道。
「你都不知道自從上次宴會後,我每天都提心弔膽的,生怕老闆給我炒魷魚!」
姚璐端起杯子上的清水,喝了一口繼續道。
「昨天,我領導過來找我談話,說我做的好,要給我加薪,給我開心壞了。」
姚璐又拿起一個生煎包,咬了一大口道:
「你說是不是你家總裁和我大老闆示意了啊?」
不然,她實在想不通,剛去不到一個月,就給漲薪,並且是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