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田小麥想回學校複習,再加上她也想不到上哪玩了。
總不能五雙眼睛,大眼瞪小眼的干坐著吧,要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雲澈下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必須出席,他問景川:「景川一會兒你們去哪玩?」
他把問題踢給西州:「這要問西州,玩兒,他最在行。」
「女士優先,女士優先。」西州又把問題給踢了出去。
田小麥也不跟他們客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雲婷聽完,瞬間就就蔫了:「你也太掃興了吧,加上星期六,星期天,一共三天的假期呢。」
「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就開開心心的玩,其他的明天再說」雲澈也勸道。
西州:「就是,一會兒我帶你們到我新開的酒吧去玩玩。」
有景川和西州在,雲澈還是很放心的:「這主意不錯,我最多兩個小時就會過來了。」
緊接著,他又嚴肅的對井景和西州說道:「你們要給我把她們給我照顧好了。」
西州:「我的地盤,你還不放心嗎?」
雲澈小聲的對田小麥說道:「你先跟他們玩,我忙完就過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不禮貌了:「好,你忙你的,不用擔心我,這不還有雲婷嗎?再說了都是你朋友。」
「好,我很快就會過來。」
雲澈對大家說道:「一會兒,你們自己過去,我回公司了。」
在田小麥的印象中,酒吧裡面,又亂又吵。
她都想好了:到了那裡她跟雲婷只聊天,玩一些小遊戲,東西,飲料都不喝,怕別人放不乾淨的東西。
因為電視劇,短劇都是這樣演的。
酒更不能喝。
可是當她們到酒吧的時候,她看到的,跟她想像里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呢?」此時,田小麥的腦海里出現了無數個問號。
或許現在是白天?
或許是,她們跟著西州和景川直接來到包間?
又或許西州是老闆?
……
他們剛坐下就有服務員送零食,果盤,飲料,啤酒……進來了。
西州看了一眼:「把酒都撤了。」
「好的,老闆。」
她們把酒全撤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西州的話從她們身後傳來:「送兩副撲克牌進來。」
她們轉回身,回道:「好的。」
沒一會兒,她們就送來了。
景川和西州一直在照顧她們,招呼她們吃東西:「嘗嘗這個。」
田小麥還沒有放下,戒心:「剛吃完飯還吃不下,等會兒再吃。」
景川說道:「對對對對,是我欠考慮了。」
西州:「來來,我們玩撲克,最後那個喝飲料。」
雲婷:「真喝不下了。要不,往臉上畫畫吧。」
這主意,聽著就很有趣。
景川:「那我還真期待呢,醜話說在前面,到時候可別哭。」
西州:「對,省得你哥來了,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雲婷說道:「切,看不起誰呢?」
她扭頭對田小麥說:「對吧,小麥。」
田小麥說道:「那是當然了。」
這會兒,西州洗好了牌:「那我發牌了。」
……
「對J」
「對K」
「對A」
景川本來可以王炸的,但西州和小麥手裡已經沒牌了。他看了看雲婷手裡,還只剩兩張牌了,假裝一臉的挫敗感,還把聲音拉長:「要——不——了——。」
「哈哈哈哈哈」雲婷開心地笑了起來:「對4,本來以為這局完蛋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雲婷拿起筆:「小麥,給,快畫。」
田小麥:「真畫啊,要不算了吧。」
雲婷:「畫,不怕。」
說完她抓住田小麥的手往景川臉上亂畫。
「哈哈哈哈哈」
「再來。」
「來,誰怕誰。」
……
「小麥,我們又贏了。」
……
她們也不知道玩了多久,只知道玩得很開心,很開心。
雲澈推開門,看見她們兩個臉上全是笑,嘴角也莫名的跟著微微上揚。
雲婷和田小麥臉上一共就畫了那麼幾筆,但景川和西州的臉上卻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圖案。
雲澈看得出來,是他們故意的:「算你們有良心。」
他走過去:「玩得開心嗎?」
景川:「問這種問題,你看不出來嗎?」他們三個正忙著呢,才沒空理他。
他坐到田小麥身邊,一會往田小麥的嘴裡塞水果,一會兒塞零食。
因為是他給的,田小麥也沒多想,他給啥就吃啥。
雲婷只顧著玩,哪裡注意到這些。
景川和西州一個勁地搖頭:「不得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