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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深情夫君

2026-08-19 17:42:08 作者: 長東000

  光幕之上,畫面靜止在那間幽暗的密室。

  原本嘈雜的人群此刻格外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畫面中哪裡還有什麼才子佳人比翼雙飛,分明是人間煉獄。

  密室中,昏暗的燭火跳動著。

  映照在男子扭曲猙獰的臉上。

  他臉上溫潤的面具早已不翼而飛,死死掐著洛寧的脖子,另一隻手,從袖中掏出了一把泛著黑氣的剔骨刀。

  「寧兒,別怕,很快的。」

  刀刃揮動間,密室四周的牆壁上亮起血色符文。

  「這是……邪修?」

  圍觀人群中,有識貨的修士驚呼出聲,「這不是換靈陣麼?此陣一旦開啟,陣中之人會被吸乾一身精血修為,而布陣者則會獲得一切。這可是邪陣!」

  

  洛寧沒有半分力氣,倒在地上,眼神驚恐萬狀:

  「夫君……為什麼?」

  「夫君?」

  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猛地一腳踹在洛寧的小腹上。

  砰一聲悶響,光幕外的人看了,都覺得肚子一抽。

  洛寧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在地上蜷縮。

  「你這個賤人,還有臉喊我夫君?」

  他蹲下身,死死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我費盡心思娶你,給你那麼多資源,就是想為了讓你給我生個兒子!可你呢?」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肚子裡懷的是誰的野種?!」

  光幕里的洛寧滿眼迷茫,她搖頭:

  「自從遇到你,你我便從未分離片刻,我懷的還能是誰的孩……」

  「還敢狡辯?」

  男子冷笑。

  「我林家世代火靈根,不論與誰在一起,生出來的孩子都會是火靈根,可你生出來的賤種,卻隨你,是冰靈根!你還說你沒偷人?」

  寒潭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毒婦竟然還給林公子戴了綠帽子?

  林家老嫗見狀,跳著腳尖叫:

  「夠了!」

  她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猛的向前幾步,指著那光幕對馴獸堂堂主道:

  「堂主,到現在事實已經如此清楚了,可以不用再放下去了吧?」

  「是這賤人水性楊花在先!我兒雖然做得偏激了些,但根源難道不是這賤人的不貞不潔?!再看下去,也不過是髒了大家的眼。事實俱在,還有什麼好看的!」

  老太婆的聲音剛落下,一道冰冷凜冽的劍氣便破空到了她眉心三寸前。

  劍氣凝而不發,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老嫗頓時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她順著靈力波動的方向看去。

  紅衣女子身旁,小孩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急什麼?如此急切中斷回溯,是怕後面放出你林家見不得人的髒事嗎?」

  老太婆冷汗直流,「我、我……」

  祝九歌見狀,這才慢悠悠開口,對老嫗道:

  「老太太,我這大徒弟沒別的愛好,就愛看熱鬧,不看完就會渾身難受。而且大家都花了錢,林家不會仗著有馴獸堂堂主撐腰,就昧著良心只讓大家看半段兒,欺負咱們老實人吧?」

  老太婆被劍抵著額頭,嚇都要嚇死了,只求救般一個勁用眼神示意袁曜。

  袁曜看著笑眯眯的祝九歌,嘴角一抽。

  你們要是老實人,那這個世界還有老實人嗎?

  他請問呢?

  袁曜只當沒看見老嫗遞過來疑似抽筋的眼神,咳嗽一聲:

  「繼續放!」

  劍氣消散。

  老太婆腿一軟,被身後人扶住,面如死灰。

  光幕中,洛寧瞳孔驟縮,似乎意識到什麼,她開始發顫:

  「孩……孩子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扔了。」男子輕描淡寫地,邪笑,「扔進了後山的暗河裡。那河水冰冷刺骨,還有不少食生肉的魚類,嘖嘖嘖,估計這會兒,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

  洛寧看著他,意識到他並非玩笑時。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穿透了光幕,刺得在場所有人耳膜生疼。

  「林諫!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洛寧瘋了。

  她不顧一切想要衝上去,卻因藥力未散,再次跌倒在地。

  姓林的輕蔑地踩住她的手背,狠狠碾壓:

  「這藥可是我特地為你研製的,想殺我,你也配!」

  他雙手結印,地上的血色陣法紅光大盛。

  「你的純陰之體,可是大補之物。」

  「只要把你吸乾,我便能直接突破大乘!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能成為本少爺大道上的墊腳石,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拍了拍洛寧絕望的臉,笑得殘忍:

  「寧兒,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是純陰之體,又偏偏……不守婦道!」

  寒潭周圍,剛才還罵得起勁的眾人,此刻看到這一幕,像一群被掐緊了脖子的鴨子,半點聲音發不出。

  只因懷疑自己的妻子與人有染,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剛出生的孩子給淹死了……

  這哪裡是深情夫君?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畫面還在繼續。

  林諫臉上閃過貪婪、狂喜,還有對生命的漠視。

  他手中的剔骨刀,狠狠朝著洛寧的心口扎去。

  可就在刀尖刺破皮膚,鮮血滲出的前一刻。

  洛寧死死抓住了那把刀的鋒刃。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瘋狂湧出,滴落在地板上。

  「告訴我,你是在哪裡丟掉她的?」

  洛寧眼中再無半分柔情,聲音嘶啞破碎,像是喉嚨里含著血塊。

  異常冷靜。

  男人下意識想把刀抽回,卻發現女子的手勁大得嚇人,竟紋絲不動。

  「鬆手!你個瘋婆子!」

  林諫慌了,抬腳狠狠踹向洛寧的頭。

  砰、砰!

  這聲音讓光幕外的眾人都忍不住偏過頭去。

  可洛寧就像感覺不到疼一般。

  那一刻,似乎是作為母親的本能,讓她壓過了藥物,壓過了恐懼,甚至壓過了那必死的絕望。

  「林諫,告訴我,你是……在哪裡丟掉她的?」

  一字一句。

  林諫鬆了手,退開幾步,看著腳下這張臉,輕笑著,眼底翻湧著粘稠的惡意。

  「我說了,在後山那條最髒的暗河啊。」

  「你那個小雜種,噢不,應該說是我們的女兒,裹著塊破布就被我丟下去了。嘖嘖,那河水黑得發亮,她哭都沒哭幾聲,咕咚一下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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