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雖然沒喝酒,但是氣氛依舊火熱。
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一群人到走到門口,還聊著未完的話題。
停在這仿佛還要講上很久。
直到阮薇看到停在前邊的黑色轎車,她先一步說:「我先走啦!下次再聚!」
「行行。」
「打的車到了?」
「去吧去吧。」
「下次再聚嗷!」
「拜拜薇薇!!」
大家七嘴八舌道別。
阮薇揮著手,說:「拜拜拜拜。」
小跑到黑色轎車旁,坐進副駕駛。
杏仁看著她上車,突然『嘶』地一聲:「豪車啊。」
門開的一瞬間,他們還看到了主駕駛室里的人,看穿著……
年年眯眼:「男人。」
絲絲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薇薇也談了?」
糯米原本還在猜測這人是誰,瞥見左右張望就是不說話的忠忠,一看他心虛模樣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什麼,手刀架在他脖子上:「這人誰?」
忠忠見逃不掉了,沉默過後老實交代:「……你們都認識的人。」
心裡卻在流淚,對不起恩師,出賣了你。
眾人:「噢——」
要這麼說就知道是誰了。
她們都認識的,除了那個天天守著她的人還有誰。
如果是他的話,大家沒有那麼地驚訝。
甚至有種理所當然。
安安抱臂感慨:「幸福就好。」
大家都很認同地點頭,確實,只要幸福就好。
後面也陸陸續續各自回家。
阮薇看後視鏡里的他們踮著腳尖往這邊瞧,雖然覺得沒什麼,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往後一靠,腦袋往左偏去。
試圖躲離他們的視線。
覃明樾手握著方向盤:「怎麼了?」
阮薇解釋:「就他們一直看過來,感覺他們應該知道了。」
「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
「倒也不是,就是……你別管了。」她一隻手捂臉,聲音悶悶:「再說了我們什麼關係?」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掌心的溫度漸漸上升,沒一會臉就紅透了。
覃明樾目視前方的道路,抽出一隻手包裹住她空閒的手:「對,沒什麼關係。」手指深入她指縫,「也就是可以牽手的關係而已。」
眼底划過一絲笑意。
阮薇嘴角牽起,沒反駁也沒承認,撐著下巴看外面的風景。
只是兩人的手始終沒分開過。
車內一片靜謐。
今天是兩人早就約定好一起出去玩的日子。
沒什麼特殊的娛樂項目。
一起去運動,打網球。
阮薇沒打過網球的,所以這次主要是去學習打網球。
至於導師由覃某擔任。
因為她今天穿的常服出來吃飯,所以他還給準備了一整套的運動服飾和鞋子。
阮薇在換衣間戴好帽子和護腕,腳步輕快地走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他在熟練地顛球。
綠色網球在地板和球拍之間彈跳。
見她出來他停下動作,球很自覺跳回他手中。
阮薇握著球拍不太習慣,網球的握拍方式跟羽毛球有些不一樣,而且球也比較重。
「懷疑我等會連你的球都接不到。」
「不會的,我會給你餵球。」
覃明樾唇邊的笑就沒下去過,調整她握球拍的姿勢,堂而皇之的說會給她餵球。
她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就算沒打好也沒關係。
在他的指導下,阮薇學會了揮拍,很快就能接球。
她以前打過羽毛球,雖然網球和羽毛球不太一樣,但是球的軌跡她看的還算清楚。
不過她只會正手接球,要是反手就一點也接不到。
哪怕她學成這樣。
他也一直在說:「薇薇你的運動細胞很好,這麼快就學會了。」
會接球兩人就可以正式對打。
去網的另一側之前,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小跑去對面。
他把球往上一拋,以一種很標準的姿勢開球。
球划過一個弧度。
砸在阮薇手邊位置的地板。
她都沒看清就結束了。
覃明樾也注意到他發球太快了,主動說:「我的問題,我打輕些。」
從球框裡拿出一個新球重新發,這回她可以看清了,用力拍回去。
『啪!』
綠色的球順著球拍的力道,成功飛過網。
這會她有點相信他剛剛誇她的話,莫非她真是天才。
第一次打網球就能順利接球。
然後她的球就被覃明樾輕鬆送回來,第二拍她續足力道,拍飛。
又被輕鬆打回來。
來回幾個拍,也不是每一次都能中,她不會發球,誰沒接住,都是他在發。
不管她過網的球有多麼的歪,他總能將球送回到她手邊。
所以她打的還挺開心。
只是這項運動比較費力,才打了半個小時她就開始氣喘吁吁。
可能是發力的動作不對,她每次還拍都很大力氣,結果沒有什麼效果,對面接的還是很容易。
她這邊大汗淋漓,他那邊倒是清清爽爽的。
擰開礦泉水瓶蓋,坐在椅子上休息補充水分。
陽光刺眼,她把水瓶放在椅子上,壓低帽檐,感受運動後的暢快。
一道陰影擋住光線,伸手把那瓶礦泉水拿起來,當著她的面仰頭喝下去。
「那是我的水!」
運動後潮紅的臉更熱了。
覃明樾點點頭,反問:「我不能喝嗎?」
阮薇低下頭看腳尖:「也不是……」
都是可以牽手的關係了,喝同一瓶水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就在她內心還在翻騰的時候,他伸手撩開因為運動出汗後黏在臉頰邊的髮絲。
動作自然中帶著一絲親昵。
然後掌心朝上,示意她。
阮薇把手搭上去,被他緊緊握住,借著他的力道起身,跟在他身後。
這座球館還配備有浴室,運動完兩人各自去洗澡。
等阮薇洗好,換完衣服吹乾頭髮出來,覃明樾早已經在休息處等待。
看到她出來,沒有主動迎上去。
而是等她主動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腰身向自己靠近。
阮薇被迫向前走了兩步,一個腦袋埋在她肚子上,她被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訥訥問:「幹嘛呀?」
一股力道扯著她倒向他懷中,被一雙結實的臂膀圈住。
阮薇跌坐在他腿上。
他下巴靠在她的耳邊,近得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他開口說話:
「都這樣了,你還覺得我們是沒什麼關係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