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她身體素質一般,承受不住滑行力,二來她少了只手,沒法像其他人那樣用兩隻手抓縛木索,來保持身體的平衡。
所以,她就這樣卡在空中下不來,只能哭喊著讓顧璟救她。
可顧璟也不知道要怎麼救,只好把希望放到墨琦琳身上,「墨琦琳,你趕快把寶珠救下來!」
墨琦琳背對著他站在石門前,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見此情景,顧璟心中一怒,抬腳就要過去。
「站住!」朱艷艷和阿塔立馬擋在他身前,不讓他靠近墨琦琳。
顧璟無法前進,只能衝著墨琦琳的背影喊道:「墨琦琳,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讓你把寶珠救下來!」
墨琦琳舉著手電打量著石門,依舊沒有理會。
顧璟更氣了,「墨琦琳,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絕情!」
朱艷艷笑了,「顧璟,你說這話你不臉紅嗎?論絕情,誰比得過你們顧家人啊,如果不是你們顧家人先對小哥不好,小哥會這麼對你們嗎?」
「就是!」阿塔不知道墨琦琳跟顧家到底什麼恩怨,但不妨礙他贊同這話,「我跟小哥以前可不認識,而且我還是他國選手,就這樣小哥都願意救我,說明小哥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但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善良的人,卻不願意救你們,可想而知,你們以前對小哥有多惡劣!」
「聽到了嗎,所以別來道德綁架我們小哥,滾!」朱艷艷喝道。
顧璟被兩人說的無地自容,心虛理虧的看了墨琦琳背影一眼後,轉身離開,去找彼得等人幫忙了。
但彼得等人現在都站在墨琦琳這邊,自然也不會幫他。
彼得甚至還笑嘻嘻的說:「她要盪鞦韆,你就讓她盪唄,她愛盪,我們愛看,多好啊。」
「你……」顧璟氣得吐血。
沒辦法,他只能獨自一人走到顧寶珠的縛木索下面,抬頭看著顧寶珠,勉強擠出一抹安慰的笑來,「寶珠,我幫你固定繩子,你……
然而,他話還未完,顧寶珠就堅持不住的鬆開了縛木索,身體後仰的尖叫著,從縛木索上滑了下來。
「寶珠——」顧璟瞳孔驟縮,連忙伸出手,試圖接住她。
但好笑的是,就在顧寶珠即將要落到他手上時,他又因為害怕自己的手承受不住而斷掉,把手收了回去。
砰——
「啊——」顧寶珠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陣沙塵。
也幸好她的卡扣掛鉤一直扣在了縛木索上,所以就算她的手腳放開了縛木索,她的人也沒有完全脫離縛木索。
因為她的卡扣掛鉤和腰上的安全帶,將她吊在了縛木索上。
雖然她整個人,還是不受控制的從縛木索上滑了下來,可卡扣掛鉤和安全帶,依舊為她卸掉了很多危險力。
不然,她早就直接從高空掉下來摔死了!
「寶珠——」顧璟心疼壞了,連忙將顧寶珠抱起來。
「三哥嗚嗚嗚……」顧寶珠也是真嚇壞了,撲進顧璟懷裡就嚎啕大哭。
朱艷艷譏誚,「嘖嘖,真是好一出讓人感動的塑料兄妹情啊。」
「確實。」阿塔和彼得等人點頭。
顧寶珠掉下來的時候,是正面朝上的,看不到顧璟的舉動。
但他們作為旁觀者,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顧璟表面上把顧寶珠看得很重要,可實際上,最重要的還是他自己。
這不是塑料兄妹情是什麼?
觀眾們也是嘲諷不斷。
當然,這些顧璟和顧寶珠是不知道的,兩人還在那裡兄妹情深呢。
朱艷艷怕自己再看下去都要吐了,直接轉過身走到墨琦琳身邊,和墨琦琳一起打量石門。
石門很大,高五米左右,寬三米左右,上面雕刻著許多火焰的圖案。
除此之外,石門兩邊還各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像。
這兩座石像跟上面的火神石像不同,是土黃色的,說明沒有混合鐵漿,而且刻的也不是火神,是兩條盤著尾巴,立著腦袋正在噴火的蛇。
阿塔咽著口水問道:「這兩條蛇,不會就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金鱗蛟蚺吧?」
「有可能,畢竟能噴火的蛇,應該不多。」朱艷艷說。
彼得撓了撓頭,「我對這兩座石像上刻的是什麼蛇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這石門怎麼打開,直接推開嗎?」
朱艷艷搖頭,「這麼大的石門,人力怎麼可能推的動,所以肯定有機關。」
「又有機關,還有完沒完?」彼得頭疼。
其他人也差不多。
畢竟在上面,他們已經被機關整怕了。
「廢話,這可是一個擁有神物的帝王墓,為了自己的墓不被盜,魔蘭國第一任魔君,肯定在自己的墓里,設下了非常多的機關,甚至還養了非常多的守墓凶物。」朱艷艷瞥了他一眼。
彼得抹了把臉,「別說了,說的我都不敢往下走了,咱們還是先開門吧,你知道這門的機關在哪兒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在這兩座巨蛇石像上吧。」朱艷艷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墨琦琳,「小哥,你覺得呢?」
墨琦琳沒有回答,而是抬頭往石門的頂端看去。
看了大概三四秒後,她直接屈膝跳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就跳到了與石門頂端齊平的位置。
然後,她一手抓住石門頂端的門框,穩定自己的身形,另一隻手則朝著門框正中央,一個突起的圓形石鉚摁了下去。
轟隆隆——
石門裡面頓時傳來了一陣像磨盤,又像齒輪轉動的聲音。
緊接著,石門就在朱艷艷阿塔和彼得等人驚訝的目光中,緩緩往裡打開了。
觀眾們也在驚呼。
「臥槽,這就開了?」
「好神奇啊。」
「是啊,我們近幾百年才發明出來的自動門,沒想到我們的老祖宗,五千多年前就會了。」
「果然,我們現在玩的,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誰說不是呢,哪怕我已經看到小哥他們在上面兩次啟動機關了,但現在看到,還是覺得神奇,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這個問題估計林教授也回答不上來,畢竟我們華國的機關術,早就失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