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飛在最前面的三隻蝙蝠,瞬間被墨琦琳劈成兩段,黑色發臭的血像噴泉一樣爆開,濺的巷道地面和兩邊的房子外牆上到處都是。
不知什麼時候重新回到觀察組的趙教授看到這些血,面色無比嚴肅的說道:「這些黑血有毒,千萬不能沾上!」
「對墨琦琳選手來說應該沒事。」張教授接話,「其他選手就要小心了,這血黑成這樣,絕對是致命的劇毒!」
「那這樣的話,墨琦琳選手肯定不敢大肆砍殺這些蝙蝠了,不然這些血遲早會濺到無邪選手他們的身上的。」
就跟林教授說的一樣,墨琦琳在看到這些蝙蝠血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立馬意識到有毒,就毫不猶豫的將黑金古刀翻了個面,用刀背來對付這些蝙蝠。
當然,就算是用刀背,她也是控制了力氣的,否則刀背還是能將這些蝙蝠劈成兩段。
「嘰嘰——」
「嘰嘰——」
墨琦琳邊往後退,邊用刀背往這些蝙蝠身上砸,被砸中的蝙蝠就跟下雨一樣,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巷道的地面上,劇烈抽搐著死了。
而且死掉的這些蝙蝠身上,還沒有一絲外傷,只嘴巴流出了黑血。
顯然這些蝙蝠,都是被墨琦琳的刀背砸破內臟而死的。
這樣一來,倒是很好的阻止了蝙蝠血到處亂濺了。
不過蝙蝠太多,又會飛,自然不是所有的蝙蝠都衝著墨琦琳來了。
還有很多蝙蝠直接飛過墨琦琳的頭頂,朝著無邪胖子他們九人去了。
很快,那些蝙蝠就追上了無邪胖子九人,像烏雲一樣籠罩在無邪胖子九人的頭頂上,接著就一窩蜂的往無邪胖子他們九人身上撲咬過去。
「啊,好噁心!」
「走開,給我走開!」
「不要,不要咬我!」
無邪胖子九人被那些蝙蝠包圍近身,都不好開槍,只能脫下背包用力的往那些蝙蝠身上掄去,以免被那些蝙蝠咬到。
墨琦琳眼角餘光看到了他們的處境,立馬甩開眼前的這些蝙蝠,轉身往他們那裡跑,跑了幾步後,直接屈膝高高跳起,一個大前空翻落在他們之間,用刀背砸向那些蝙蝠, 幫他們脫身。
「進房子!」墨琦琳快速看了身邊的無邪一眼。
「好!」無邪急忙點頭,又對旁邊的胖子和劉小貝七人喊,「別掄了,趕快進房子,把門窗堵起來,這樣蝙蝠就進不來了!」
聞言,劉小貝七人提著背包,火速鑽進就近一間房子裡。
接著是無邪和胖子。
兩人進了房子後,就和劉小貝七人一起翻出摺疊盾牌,將門窗堵住。
不過無邪給窗留了一條巴掌寬的縫,他就透過這條縫,看向外面還在跟蝙蝠群周旋的墨琦琳,「小哥,快進來!」
墨琦琳迅速一個迴旋鞭腿過去,將幾隻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蝙蝠踢飛後,轉身朝窗戶跑去。
「快,胖子,小哥過來了,把盾牌拿開!」無邪連忙對蹲在他下方,和他一起堵窗的胖子說。
「好!」胖子應了一下,和他一起將盾牌拿開。
墨琦琳剛好跑到窗前,左手在窗沿上一撐,整個人就翻進了房子裡。
她一進來,無邪又趕緊對胖子喊道:「胖子,快堵上!」
框——
兩面盾牌碰撞在一起,重新將窗戶堵上,把那些追著墨琦琳過來的蝙蝠給擋在了外面。
哐哐噹噹——
外面那些蝙蝠並不死心,用力的撞擊著盾牌,想要把盾牌撞開進來。
無邪胖子和另一邊堵門的劉小貝七人,身體都被撞的一顫一顫的,感覺腦漿都要被撞勻了,骨頭都要被撞散了。
「不行,這樣下去盾牌遲早會被撞開的,大家再用點力!」無邪大喊。
胖子和劉小貝七人也知道這個道理,雙腳死命的蹬著地面,用肩膀和後背來支撐盾牌。
亞倫腿上的槍傷,還為此裂開了,鮮血幾乎打濕了整條褲腿。
或許也正是因為亞倫的傷裂開了,外面那些蝙蝠聞到了血腥味,顯得更加興奮,也撞擊的更加兇猛了,把能防子彈的金屬盾牌,都撞的往裡凹了。
胖子咬牙切齒的怒喝,「他娘的,這群飛老鼠真他媽執著,擺明了不把盾牌撞開進來吃掉我們就不罷休啊!」
「我有一個問題!」劉小貝大口大口喘氣,「我發現,這雪山冰川里的異獸,好像都是一群一群的,鮮有形單影隻的。」
無邪也滿頭大汗的喘氣,「很正常,雪山冰川食物有限,獨居的異獸很難存活,只有群居的異獸才更容易活下去,因為群居的異獸捕獵會更容易,就算捕不到獵物,也可以互相吞食,保證族群能夠延續下去!」
「我去,真特麼變態!」胖子啐了一口。
「行了,都先別說話了,都集中精神把盾牌撐住了,等撐到外面那些蝙蝠失去耐心,自動離開就可以了!」無邪鼓勵大家。
胖子雙目猩紅,臉上肥肉抖動,「他娘的,鬼知道這群畜生啥時候離開?」
「嘰嘰——」
哐哐噹噹——
外面那些蝙蝠還在不停的撞。
無邪胖子和劉小貝七人也還在奮力抵擋,觀察組和觀眾們看的緊張擔心不已。
因為他們一直這樣奮力的抵擋,體力很快就會消耗完的。
到那個時候,外面那些蝙蝠就會立馬衝破盾牌進來的。
而他們還全部擠在一個房子裡,躲都沒地方躲。
墨琦琳也知道這一點,但她卻沒有過去幫他們一起抵擋。
原因就是她之前砍殺蝙蝠的時候,身上濺了不少蝙蝠血,過去幫他們的話,他們很容易蹭到她身上的蝙蝠血中毒的。
所以,她只能握緊黑金古刀站在後方,做好隨時迎擊外面那些蝙蝠的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如觀察組和觀眾們所想的那樣,亞倫快堅持不住了。
體力的消耗外加失血過多,現在他整張臉白的嚇人,身體也又冷又軟,抖得厲害。
下一秒,他就徹底撐不住了,盾牌從他手裡滑落了下去,砸中了本的腳。
本大叫一聲,下意識的也鬆開了手裡的盾牌,彎腰去捂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