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墨琦琳搖頭回答。
上面也全都是女屍,沒有一具男屍。
「那會不會那邊山壁葬的都是男的?」胖子轉身指了指後面的山壁。
無邪沉吟,「我覺得那邊山壁葬的也都是女的。」
「為啥?」胖子問。
劉小貝五人也看著無邪。
無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蟲生真菌只有望舒族的女性才擁有,男性沒有,從這一點看,望舒族的男女地位是不平等的,相差很大,女性的地位應該遠超男性,因為擁有蟲生真菌的一方,對沒擁有蟲生真菌的一方,是有絕對的生殺大權的,而從古至今掌握生殺大權的,無一例外都是地位高的,所以望舒族女性,絕對不可能讓望舒族男性與自己平行而葬,更不可能讓望舒族男性與自己用同等規格的貝棺。」
這就好比古代的夫妻合葬墓。
說是夫妻合葬墓,實際上只有男主人被放在主墓室里,女主人則被放在主墓室旁邊的耳室里,並且男主人的棺材規格,也比女主人高。
歸根究底,就是男女雙方地位的不對等。
「原來望舒族是女尊男卑啊!」劉小貝高興的拍手跳了起來,「姐姐們真帥!」
女觀眾們也紛紛在彈幕里附和。
是啊,自古以來,除了武則天,都是男的掌權。
現在知道望舒族是女的掌權,同為女性的她們,自然感到無比高興。
這可真是給她們女性,狠狠的長了把臉啊!
但胖子卻潑了劉小貝一盆冷水,「帥有啥用,拿命換的,年紀輕輕就死了,何必呢,養這玩意兒!」
「沒辦法,她們不得不養!」無邪攤手,「別忘了,望舒族的女性祖先,可是一開始自稱天宮仙女的,要是沒有一點『神仙』本事,你以為能鎮的住秦朝那些尋藥人?恐怕早在那些尋藥人登島不久,她們就自身難保了。」
「其次一個謊言,是需要無數謊言來遮掩的,為了能一直維持仙女身份,一直震懾那些尋藥人,她們就必須一直養蟲生真菌,哪怕生了後代,也要讓後代養,並且只能是女性後代養,如果讓男性後代也養,那就又回到了原點,沒意義,所以一代代下來,望舒族女性的地位就越來越高了,男性的地位就越來越低了。」
只是,這樣雖然能換來地位的提升,但生命卻縮短到了一二十年。
真的值得嗎?
這個答案,墨琦琳無邪胖子和劉小貝五人,以及觀察組和觀眾們都不知道。
他們不是望舒族女性,無法感同身受,自然也無法替望舒族女性回答。
忽然,杜凡看到了什麼,對墨琦琳和無邪胖子喊道:「小哥,小三爺,胖爺,你們看,最底下一排左邊第二個石窟里的貝棺是打開的,應該就是湯姆打開的那個。」
聞言,墨琦琳和無邪胖子一同將手電照過去,果然那個貝棺大開著。
墨琦琳朝那個貝棺走了過去。
無邪胖子和劉小貝五人跟在她身後。
貝棺里的女屍很是漂亮,完全不輸娛樂圈女星,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極為凌亂,尤其是領口那塊,有兩處皺的厲害,一看就是被人撕扯造成的。
什麼人,才會去撕扯一個女性的衣服,答案很簡單,想要行不軌之事的男性。
意識到這一點,墨琦琳和無邪胖子皺起了眉頭。
杜凡和張寶強也是一臉的義憤填膺,對這行為感到不齒。
劉小貝更是氣的雙拳緊握,渾身發抖。
索羅斯和安格斯也露出了震驚與不理解。
「看來,那個美麗國選手是在撕扯這具女屍衣服的時候,觸發了女屍頭頂的菌座,才導致蟲生真菌噴了出來。」無邪手電照在女屍頭頂那微微張開,像一把剪刀的蟲生真菌的菌座。
「天真,胖爺看你就是讀書讀多了,才老想著給人留面子,那種垃圾留什麼面子,直說就完了,什麼撕扯女屍的衣服,那鳥人分明就是想侵犯這女屍,他娘的,世上怎麼會有那種垃圾,真是死不足惜!」胖子臉上寫滿了鄙夷與厭惡。
他雖然也好色,喜歡看女人的身材,但也只是看,或口花花一下,從來不會真的對女人做什麼,見到女人受欺負了,還會仗義出手。
因此,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
「就是,噁心的變態,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劉小貝氣急敗壞,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朝湯姆的屍體砸了過去。
砰——
石頭正中湯姆的腦袋。
湯姆的腦袋先是往旁邊一偏,然後下一秒,竟然一下坐了起來,並從鼻子裡噴出了一股灰綠色的粉塵。
「啊——詐屍了——」劉小貝五人嚇的擠成了一團。
墨琦琳神色一凝,迅速將同樣嚇到的無邪往後一拉,一手橫擋在他身前,將他護著,另一隻手反伸向背後,拔出了黑金古刀,眯眼緊盯著湯姆。
「他娘的,居然屍變了?」胖子最為乾脆,雖然也被湯姆突然坐起來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抬起槍就給了湯姆一梭子。
突突突——
湯姆被打得晃了幾下,冒出了幾股血花後,又躺了回去。
墨琦琳和無邪胖子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他再無動靜,緊繃的身心才放鬆下來。
墨琦琳把橫擋在無邪身前的胳膊放了下來。
無邪轉頭對劉小貝五人道:「好了,沒事了,不是屍變,應該是小劉你丟的石頭,引發了他的關節反應,人死後身體會變僵,而在變僵的這個過程中,屍體的關節就會不時的跳動,也因為如此,很多給逝者擦身換衣的人,才會說見過一些逝者會動的話。」
「那他的關節反應也太大了,都直接坐起來了,而且鼻子還在噴蟲生真菌呢。」劉小貝瞪大了雙眼。
「他噴他的,又噴不過來,只要咱背後這些主兒,不噴就行了。」胖子不以為然的說。
咕嚕——
索羅斯咽了口口水,額角滲滿了冷汗,「可是.....她們已經在噴了。」
「啥?」胖子猛地回頭。
果不其然,貝棺里的女屍頭頂的菌座,已經從原本的剪刀狀,張開成了一字馬狀,一大股灰綠色的蟲生真菌就像滅火器一樣,從中噴了出來,還發出呲呲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