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琦琳搖了下頭,表示沒有。
無邪也回答,「從下往上我都看了,沒有水源珠。」
「會不會在天柱的背面啊?」劉小貝五人說。
「有可能,過去看看。」無邪抬腳朝天柱走去。
墨琦琳胖子和劉小貝五人跟在他後面。
八人來到天柱的背面,抬頭往上看,背面與前面一般無二,沒有任何發光的珠子。
胖子雙眼一瞪,「他娘的,怎麼沒有啊?」
「是啊,水源珠去哪兒了?」劉小貝五人也急了。
無邪緊皺眉頭,「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錯的,水源珠沒在這天柱上。」
墨琦琳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其實她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
在無邪他們看到這天柱,猜測水源珠在這天柱上時,她的直覺就告訴她,事情沒這麼簡單。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他娘的!」胖子氣的咬牙切齒,「水源珠不在這贗品天柱上,那望舒族那群人把令牌扔進來,防美麗國那群鳥人士兵防個嘚兒啊,他們腦子有病吧,他們是不是腦子有病?」
劉小貝五人滿臉失望的抱頭蹲下。
找不到水源珠,就意味著這輪遊戲還要繼續,他們還要面臨不知道多少次的生死危機。
劉小貝五人都快崩潰了。
沒辦法,這種希望瞬間變為絕望的事,最能擊潰人的心靈。
這不,安格斯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他一哭,直接又影響到了其他四人。
索羅斯也痛苦的抓著頭髮,「我也是,我好想回家,好想吃我女朋友給我做的意呆面。」
「我也想回家,我兒子剛會叫我爸爸,我就被選進遊戲了,現在進遊戲這麼久了,我估計我兒子都不記得我這個爸爸了。」張寶強苦澀一笑。
劉小貝安慰他,「張哥,別多想,你兒子肯定還記得你這個爸爸的。」
「但願吧。」張寶強扯了扯嘴角。
也就杜凡沒有說話
他是軍人,最不能做的,就是說這些喪氣話,來擾亂軍心。
但他的心裡,也跟其他四人一樣不是滋味。
一時間,整個空間的氣氛,低沉到了極點。
胖子看不下去了,上前挨個兒踹一腳,「都他娘的給老子起來,一個個跟個軟腳蝦似的蹲坐在地上幹什麼,以為這樣就能回家了?我看你們是在想屁吃!」
「可是,咱們還能去哪兒找水源珠?」劉小貝抓了抓頭髮。
這片空間,除了他們進來的石門,就沒有別的路了。
而且石門外的空間的路,也因為機關合上了,他們只能在這兩個空間來回走動了。
所以,他們還能去哪兒找水源珠?
這倒是個問題。
無邪和胖子也頭疼了起來。
「小哥,你怎麼說?」胖子朝墨琦琳抬了下下巴。
無邪也問,「小哥,你說,這裡會不會還有別的路,只是跟石門一樣,被望舒族隱藏起來了?」
墨琦琳仿佛沒聽到他們的話一樣,抬頭打著手電望著天柱。
剛才劉小貝五人情緒崩潰的時候,她就在看天柱。
無邪胖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平復劉小貝五人情緒的時候,她也在看。
現在她還在看,而且她好像真的看出了什麼,微微眯了眯眼。
正當墨琦琳收回目光,準備告訴無邪和胖子她的發現的時候。
張寶強卻突然指著天柱上的黑龍,略有些興奮的說:「小哥,小三爺,胖爺,你們說,水源珠會不會在這黑龍的嘴裡啊?」
「對啊!」胖子眼睛一亮,大手一拍,「胖爺怎麼忘了,咱漢族可是有龍口銜珠的傳說呀,所以咱才會在很多關於龍的雕像和畫作里,看到龍口銜珠的景象,而望舒族的男性祖先就是咱漢族,說不定望舒族也將龍口銜珠的傳說繼承下來了。」
「也有道理。」無邪點了點頭。
「那我去看看。」黑龍的腦袋在天柱右側,張寶強激動的跑過去。
墨琦琳無邪胖子和劉小貝四人也隨後來到天柱右側,站在他身後。
他站在黑龍的腦袋前,打著手電往黑龍的嘴裡照。
黑龍長長的鱷魚嘴緊閉,手電照不進去。
張寶強抽出匕首,打算將黑龍的嘴巴撬開一點。
然而,就在他剛把匕首插進黑龍的嘴縫裡。
沙沙——
墨琦琳耳朵動了動。
她聽到了一陣什麼東西裂開的聲音,以及一陣什麼東西在地面摩擦的聲音,很小,無邪胖子他們可能聽不見,但她聽得很清楚,是從天柱上傳來的。
墨琦琳立馬抬頭看向天柱,然後就看到黑龍身上因為灰塵過於厚重,而硬化成的石塊,正在快速裂開,並且一邊裂,黑龍一圈圈的身體,也在一邊緩慢的轉動。
不,不對,不是轉動,是蠕動!
這不是石雕,這是活物!
「快跑——」意識到這一點,墨琦琳神色一緊,迅速伸出雙手抓住無邪和胖子的後領,拖著無邪和胖子往後退。
「什麼情況?」劉小貝四人有些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寶強更懵,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匕首,不明白匕首上為什麼會有血?
但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黑龍驀的睜開銅鈴大的血紅雙眼盯著張寶強。
張寶強感覺到了什麼,僵硬的抬起頭。
然後黑龍就張開了血盆大口,腦袋往前一抻,就將他整個人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張寶強連驚恐和尖叫都沒發出,人就直接沒了。
「啊——」倒是劉小貝四人,露出了驚恐,發出了尖叫。
這下他們終於明白,小哥為什麼那麼焦急的抓著小三爺和胖爺往後退,並讓他們快跑了。
原來黑龍雕像有問題!
「這......這......」觀察組和觀眾們也被驚嚇的不輕。
這不是雕像嗎?
為什麼還會吃人?
劉小貝四人驚恐萬狀的轉身往後跑,由於跑的太急,重心不穩,四人沒跑幾米,就摔成了一團,「活了......雕像活了!」
「不是雕像活了,而是那條黑龍,本身就不是雕像,就是活的!」無邪臉色難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