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堂內,丹霞宗一行人見到漣序後集體起立。
「漣醫師你好,在下是丹霞宗的長老,敢問漣醫師的藥劑配方。」
丹霞宗的長老面帶謙虛地看向漣序,手上還拿著他們自己嘗試煉製的藥劑。
「我們煉製的藥劑始終無法誘出蠱蟲,南域十二個宗門還等著救援。懇請漣醫師將配方賣給我們,錢不是問題。」
「不用錢。」漣序接過他們的藥劑細細聞著,「只是缺了一個藥引。」
「藥引?」
「一些粉末。」他將破界石粉末撒進藥劑里還給丹霞宗長老,「粉末是由蠱蟲腹中的石子研磨而成,你們只是缺了這個。」
「多謝!」丹霞宗長老接過藥劑和粉末,「丹霞宗人手不足,餘下一個宗門無法顧及,不知漣醫師能否幫忙?」
「可以。」漣序點頭同意,他們六個人完全可以負責一個宗門。
可就在他們準備出發時,曲飛突然攔住漣序:「漣醫師,我這邊收到不動宗的傳訊,他們宗門中蠱後的症狀異變,想問問漣醫師能否去一趟不動宗。」
「異變?」漣序面色凝重,猜測或許是魔族投放的新蠱蟲。
他思索片刻,看向諸葛堯:「諸葛,麻煩你帶著微淼和空蟬去解蠱,我們三個去不動宗看看。」
「沒問題。」諸葛堯點頭,接過藥劑。
一旁的沈驚霄順帶將星辰沙漏給的石頭交給漣微淼。
漣微淼接過石頭看向沈驚霄:「照顧好我哥。」
沈驚霄懶得回她,轉身回到漣序身邊,一同朝著不動宗的方向前進。
不動宗距離飛燕宗有點距離,乘坐飛劍全速前進也需要三天才能抵達。
「到了。」余天風跳下飛劍,看著石壁上刻著的不動宗三個字,「不愧是南域第二大宗門。」
大概是提前收到了通知,不動宗早就派了長老在宗門外迎接漣序三人:「是漣醫師嗎?請跟我來!」
漣序點頭,跟著不動宗的長老往裡走。
可越往裡走越空曠安靜,偌大的宗門只有幾十個弟子在遊蕩。
「人呢。」漣序看向那位不動宗的黑衣長老。
那長老抱歉笑笑:「抱歉啊,你們怕是見不到人了。」
周圍落針可聞,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余天風都察覺到了不對,擋在漣序面前。
一陣穿堂風吹過,數十道黑影從房檐跳落,將所有出口堵住。
「漣序是吧?」黑衣長老摘下慈祥的面具,「給你個機會,現在交出萬里山河圖,還能夠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
「哦?」沈驚霄看向黑衣長老,「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現在就自殺了,我就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
「就憑你們?」黑衣長老嗤笑一聲,拔出軟劍刺向沈驚霄。
其餘黑衣人也聞聲而動,集體沖向漣序。
漣序揮灑藥粉形成屏障,趁那一瞬間將長風玉蟬握在手中,拉開系統面板開始操作。
「人呢!」黑衣人失去了漣序的蹤跡,四處尋找著漣序的蹤影。
混亂中,一根半透明的細線穿梭在人群之中,下一瞬拉直繃緊。被梧桐線纏住腳踝的黑衣人跌落在地,接著一枚細針沒入後腦,徑直穿過眉心。
另一邊沈驚霄和余天風也沒落下風,沈驚霄與黑衣長老斗得遊刃有餘,甚至稱得上是戲耍。
余天風更是越戰越勇,手握長刀就敢以一挑十。
穿堂風帶走所有血腥氣,沈驚霄一劍挑斷黑衣長老的經脈,冷眼看著他像蠕蟲一樣趴在地上。
「你們這群蠢貨是真的沒救了,這麼喜歡引賊入室。」沈驚霄半蹲在地,用力扯著黑衣長老的頭髮,逼迫他仰起頭。
「呵,蠢貨?」黑衣長老呼吸急促,「你們才是蠢貨,阻礙修仙界發展的蠢貨!如果不是你們搶走了山河圖,我們的計劃早就開始實施了!」
「你們所謂的發展就是傷害無辜的人?」漣序只覺得不可理喻。
「無辜?不不不。」黑衣長老大笑,「此界已無法飛升,被法則拋棄,死不過只是贖罪而已!」
說完他自斷經脈,像是在獻祭一般,死不瞑目。
……
大堂弄出的動靜不小,不動宗的其他人被驚動,齊齊趕往大堂。
「怎麼回事!你們對四長老做了什麼!」
不動宗的弟子將大堂堵住,大聲質問著漣序三人,脾氣急的甚至還直接沖向沈驚霄,結果被沈驚霄一腳踹飛。
「我們還想問你們呢。」余天風冷哼一聲,將黑衣長老的屍體踹到那群弟子面前,「你們不動宗主動邀請我們來解蠱,結果貴宗長老勾結魔族想殺我們滅口,你們不應該給個解釋?」
「不可能!四長老怎麼可能勾結魔族!」首席弟子陰沉著臉看向余天風。
「怎麼不可能,你們自己看看他魔氣都快散出來了。」余天風指著還活著的黑衣長老。
周圍的弟子們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只有首席弟子還梗著脖子表示沒那回事。
「荒唐!簡直荒唐!」
這時一位留著山羊須的男人從大門走進,仰起頭大聲呵斥著漣序三人,身後還跟著好幾位修為高深的長老。
「你們三個私自殘害我宗長老,還污衊我宗勾結魔族,這就是飛燕宗的態度嗎?」
「宗主!」首席弟子看到宗主後立馬衝到宗主身前,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指著漣序三人,「我懷疑魔氣都是偽造的,飛燕宗就是為了污衊我們,從而坐上第二大宗的位置!」
那宗主眼神晦暗,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漣序簡直要被氣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們邀請我們來殺你們長老嗎?殺完了還不走等你們抓?」
大概是真的太荒謬了,宗主身後的長老們聽完後集體尷尬。
大長老杵著拐杖,沉聲開口:「宗主,漣醫師是丹霞宗擔保的醫師,醫術高明,當務之急是解決蠱蟲的問題。」
「丹霞宗算什麼東西?」宗主冷哼一聲,大袖一揮,「之前他們說能治好,結果呢?我看還不如我們自己的醫師!」
「宗主!」大長老氣得半死,「你那個所謂的醫師到底害死了多少弟子你心裡沒數嗎?!」
「什麼叫害死!醫師說了,實驗總會有犧牲!都是為天地貢獻!」宗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朝著大長老大聲怒吼,「反正我不同意他治,不同意!我是宗主,所有人都得聽我的!」
話音落下,大堂內一片寂靜。
大長老緊緊握著拐杖,渾身顫抖,面露殺意。
這時穿堂風再次拂過,攜帶著蒼老的聲音湧入大堂。
「誰告訴你,你是不動宗的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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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當初就說了傻子不能當宗主!怎麼沒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