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沈驚霄，還有微淼一起去了上界。」
漣序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交給漣飛墨。
漣飛墨不明所以，接過盒子後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兩枚令牌，上面赫然寫著「通天令」三個大字。
「這是……」漣飛墨握著盒子的手僵住，抬頭凝視著漣序。
「這是通天令。」漣序朝著漣飛墨露出淺淺的微笑，「我還留了兩塊令牌給爹娘，如果你們想，隨時都可以激活令牌前往上界。」
「而且也不用擔心人生地不熟什麼的。」漣微淼大手一揮，把春明谷的信物給兩個哥哥，「我們在上界的宗門叫春明谷，你小弟是春明谷的少谷主，你妹妹我是春明谷的長老，到時候直接來找我們就好了。」
想到兩位哥哥可能不適合春明谷，漣序接著補充：「不過春明谷主攻醫修這一塊，大哥二哥要是想去厲害的劍宗可以去乘風劍宗，是上界最厲害的劍道宗門。」
「乘風劍宗和春明谷關係還不錯，到時候應該願意給面子讓哥哥們去試試。」
漣飛墨望向神采飛揚的弟弟妹妹，又看向和自己一樣已經卡在瓶頸期多年的漣飛硯。
他合上裝著通天令的箱子，眼底閃過幾分決斷：「多謝小弟和小妹，讓我和大哥想想。」
他們將東西交給兩位哥哥後，又繼續在家宅了小半個月，直到漣母都有些看不慣他們天天躲懶，才坐著飛船前往天樞學院。
天樞學院趁著天災狠狠擴建了一圈，比之前要大上兩倍有餘。
他們提前和院長打過招呼，院長特地讓渡虹和莫飛旋來接他們。
渡虹還是熱愛一身紅色，連指甲蓋都得染得紅艷艷，遠遠看過去就像是行走的紅辣椒一樣。
「來了來了，莫飛旋你看看衣服整不整齊，我覺得領子歪了。」
渡虹遠遠望見飛船影子後抓著莫飛旋幫他檢查儀容儀表，生怕沒給漣序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誒呦，我的祖宗。」莫飛旋認命轉過頭，「已經夠整齊了，沒人比你更整齊了。」
渡虹這才放下心，等飛船落下後主動走上前迎接：「漣序，好久不見！」
「渡虹導師，莫導師，好久不見。」
漣序對渡虹的印象很深，當初他和莫飛旋是第一批對他們露出善意的導師，在學院裡也幫了他們很多忙。
莫飛旋跟著走上前，看向沈驚霄的眼神極其複雜。
「好小子，這才離開多久，修為都比我還高了。還真應了當初那句，我確實教不了你。」
幾人沒在門口停留太久，渡虹和莫飛旋先帶著漣微淼去找曾經帶過她的導師，接著帶漣序和沈驚霄來到春明山附近。
渡虹看向漣序：「我們就不繼續跟著了，鏡心道君這段時間都在山上，你們直接上去就行。」
漣序朝著兩位拱手：「辛苦兩位導師帶路。」
目送兩位導師離開後，漣序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地握住沈驚霄的手，一同踏上春明山。
就像曾經第一次踏入春明山時一樣，一隻仙鶴從山頂飛下落到他們面前，仔細確認了一番後朝他們低鳴兩聲。
漣序看向仙鶴：「鶴嬸，我回來啦。」
鶴嬸低下頭蹭蹭漣序的臉頰，轉過身屁股對著兩人，讓漣序跟上。
春明山沒有什麼變化，半山腰上的小院還被人刻意保持在他們剛離開時的樣子。
他們一直跟著鶴嬸走到山頂，看到坐在藤蔓小院裡圍爐煮茶的鏡心道君，還有正趴在鏡心道君腳邊的狐仙大人。
鏡心道君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穿著一身素白色的衣裳，眼睛蒙著一層白紗，和他黑色的長髮混為一體。
他沒有站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語氣平常：「回來了？」
漣序笑著回覆：「嗯，師父，我回來了。」
他拉著沈驚霄坐到鏡心道君對面，端起早就準備好的熱茶。
鏡心道君放下扇子，用靈氣維持著炭火的溫度：「上界怎麼樣，好玩嗎？」
漣序沉吟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勾起嘴角：「還挺好玩的。我們剛上去就遇到了春明谷的弟子，師父你都不知道，在你離開後春明谷都快窮得揭不開丹爐了。」
鏡心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面上難得浮現出茫然：「什麼？我當時給他們留了很多東西。」
「大部分都被搶了。」漣序實話實說，順便把重建春明谷的過程都告訴鏡心道君。
鏡心道君聽完後沉默良久：「我並不是一位好的繼承人，是我失算了。」
「大家都沒有怪你，師父。」漣序挪過身子貼在鏡心道君身側，「特別是谷主他還一直在等你回去，師父到時候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上界？」
「你啊。」聽到這兒鏡心道君還有什麼不明白，他抬起手拍拍漣序的腦袋，「那到時候為師就蹭漣漣的通道回上界了。」
「太好了！」漣序忍不住歡呼。
「別高興得太早。」鏡心道君輕點著漣序的額頭，「在回上界之前，為師要檢查一下你的功課。」
漣序的笑容逐漸消失，仔細算算他確實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精進醫術了。
「師父……」
漣序偷偷挪位置，結果被鏡心道君拎住衣領，扔到木頭假人旁邊。
「現在就醫治這個假人。」鏡心道君勾著嘴角看向漣序，大有一副你做不到就別怪師父罰你的架勢。
漣序眨眨眼，千鈞一髮之際從乾坤戒里掏出一個盒子：「師父，我剛才忘說了，這是邶宗主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