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嬋腳邊碎著玻璃,手還維持著拿杯子的動作,似是十分錯愕。
感受到靳灼霄的眼神,她咬緊紅唇,眼中漸漸盈滿淚水,過了幾秒,毅然轉身離去。
聽見高跟鞋的聲音,虞惜掙扎著冒頭,卻只看見地上的碎玻璃,沒有看見人。
她抬頭看向靳灼霄,問:「剛才是誰?」
靳灼霄面不改色道:「誤闖進來的客人。」
虞惜沒有懷疑,皺眉怨念:「都怪你,差點又丟人了。」
她說著想掙脫靳灼霄的懷抱,卻被摟得更緊。
靳灼霄垂眸盯著虞惜,眼神戲謔地調侃:「我這不是把你遮起來了,要丟也是我丟人,你怕什麼?」
虞惜瞪他:「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厚臉皮,放開我!」
「不放,」靳灼霄賴在她身上,懶聲懶調地說,「都說了帶你去休息室,誰讓你不聽話。」
「?」虞惜氣得夠嗆,「你這個人到底講不講理?」
靳灼霄勾唇:「不講,你不也不聽話嗎?」
虞惜:「……」
真造孽啊。
虞惜拗不過靳灼霄,又怕再有客人過來,嘆了口氣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靳灼霄撇嘴:「我吃醋了。」
虞惜有點摸不著頭腦:「吃什麼醋?」
「喬伊寧一直趴在你胸上哭,我也想趴。」
靳灼霄黑眸暗含深意地盯著虞惜,話里話外儘是挑逗。
虞惜臉騰得一熱,瞬間像只炸毛貓似的:「你是流氓吧!」
「你是我女朋友,我對你流氓不是很正常嗎?」靳灼霄語氣輕佻又自然,真是一點都不知羞恥。
虞惜素白的臉紅了個透,她真是什麼時候都受不了靳灼霄這种放浪勁,窘迫道:「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別胡鬧。」
「所以我才要帶你去我的私人休息室,」靳灼霄湊到虞惜耳邊,語氣倦懶又低沉,「放心,裡面有床,而且隔音很好,絕對不會有人闖進去。」
溫熱的氣息像羽毛一樣划過耳際,弄得虞惜渾身一顫。
靳灼霄輕聲誘哄:「好不好,寶寶?」
虞惜整個身子僵硬,控制不住吞咽了一下,真是要瘋了:「伊寧他們怎麼辦?」
「梁陌他們不是在嗎,不會出事的,」靳灼霄又問,「好不好?」
虞惜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靳灼霄從來都是表面讓她做選擇,不同意就一直磨,磨到同意為止。
有錢有顏,又會釣又有耐心,幾個人能玩過他。
最後,虞惜還是被迫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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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鬆口,靳灼霄直接把她拉進拐角的私人休息室里,打開燈順道反鎖門。
聽見門落鎖的聲音,虞惜心也跟著一跳。
這間休息室比虞惜想的要寬敞,裡面裝修也不錯,像個獨立小房間,有床有桌椅有柜子,好像什麼都不缺。
不等虞惜多看兩眼,靳灼霄便吻了上來。
他的動作遠比剛才強勢,虞惜無力招架,只能張嘴受著。
呼吸一寸寸被靳灼霄掠奪,微微的缺氧讓虞惜臉部升溫,大腦越發不清醒。
神迷意亂之際,虞惜感覺身體一輕,瞬間清醒一大半。
害怕摔跤,虞惜雙手摟緊靳灼霄的脖頸,雙腿也盤在靳灼霄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跟只考拉一樣。
靳灼霄手掌托在虞惜臀下,抬頭看著她,聲音有些啞地笑說:「你要是能一直這麼纏著我就好了。」
虞惜被他盯得面紅耳赤,羞憤道:「你就不能別說話!」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靳灼霄視線落在她唇上,喉結滾了滾,「你親我我就說不了話了。」
他的聲音帶著顆粒感,光聽著都清晰透著某種邪念,虞惜抿緊唇,她走過最長的路大概就是靳灼霄的套路。
偏偏她知道,但還是不走不行,虞惜氣不過在靳灼霄唇上咬了一口。
靳灼霄輕嘶一聲,眸色幽深地舔了舔唇,報復似得把虞惜放到床上,開始解她的衣服。
……
虞惜看著自己胸口的痕跡,抱怨道:「你是屬狗的嗎?」
靳灼霄替她扣上內衣,語調倦懶地說:「我不僅想咬你,我還想把你吃進肚子裡。」
虞惜很無語,靳灼霄騷話是真多,怪不得身邊女人多,這嘴一次哄十個也遊刃有餘。
怕其他人等著急,穿上衣服之後,兩人就回了大廳。
方宇博已經回了學校,而喬伊寧也靠在梁陌身上睡著了。
張亦弛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兩人身上打量,帶著些調侃意味問:「你倆離開這麼久,幹什麼去了?」
靳灼霄睨他一眼:「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草,」張亦弛笑罵,「靳灼霄,你可真狗。」
虞惜尷尬得不行,只能裝聽不懂的樣子,她看著熟睡的喬伊寧,轉開話題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張亦弛:「喬伊寧喝醉了,你一個人帶她回宿舍很麻煩,反正明天是周末,你們乾脆在附近找個酒店,開房住一晚算了。」
靳灼霄:「直接去我那住也行。」
虞惜可不敢去靳灼霄家留宿,而且明天上午還要赴張斌的約,還是回學校比較方便,婉拒道:「不用了,我回去還有事。」
靳灼霄也不多勸:「行,我開車送你們。」
虞惜:「嗯。」
她本想叫醒喬伊寧,但梁陌阻止說:「我送她出去吧。」
虞惜動作一頓,應道:「好。」
張亦弛:「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梁陌把喬伊寧打橫抱起,拿著她的眼鏡,隨兩人一塊離開。
虞惜怕喬伊寧坐車難受,陪她坐在后座,還把車窗降了下來,靳灼霄開車不快,涼風輕吹著還挺舒服的。
車開出去一段,靳灼霄說:「梁韻寒那小妞向來任性,她跟李星辰在一起肯定是為了氣喬伊寧,就算梁陌不出手,過不了多久也肯定分手。」
虞惜:「他們分不分不是重點,重點是伊寧自己得放下。」
話音剛落,靳灼霄手機就響了。
他按了車子中控台上的接聽鍵,對面傳來鄭飛的聲音:「靳少,楊子嬋跟我說她想要辭職。」
聽見楊子嬋的名字,虞惜心頭一動。
「嗯,」靳灼霄語氣淡然地說,「她想走就讓她走吧。」
鄭飛:「好的。」
電話掛斷後,虞惜問:「你不問問她為什麼辭職嗎?」
靳灼霄雲淡風輕道:「沒必要。」
虞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