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站起身,看著鍾傑毫不留情道:「你還是重新投胎比較快。」
她說完也不看鐘傑臉色,邁步就走。
靳灼霄剛進門就看見虞惜大步朝自己這邊走來,不由頓在原地。
他看著虞惜,心裡閃過許多種猜想。
陳穎欣自然也看見虞惜了,她怕虞惜是沖靳灼霄來的,手指緊摳在一起。
看著虞惜越走越近,陳穎欣心慌得厲害,先一步上前攔住她,扯了抹笑問:「虞惜,你這麼快就吃完飯了?」
「還沒吃,但已經讓你朋友氣飽了。」
虞惜看著陳穎欣,語氣冷靜又快速地說:「你有空讓他去醫院看看吧,盲目自信又聽不進人話,胡攪蠻纏到這個程度多少也得是普信晚期了,從頭到腳都是病,再不治怕是要帶著進棺材,一輩子都好不了。」
「……?」
陳穎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虞惜貼臉一通輸出,表情茫然地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復。
虞惜現在也沒心情跟陳穎欣掰扯,罵完便繞開她繼續往前走。
靳灼霄就站在陳穎欣身後不遠,而且就在門口,虞惜要出去必然要路過他身邊。
兩人相距幾步遠時,靳灼霄竟控制不住緊張起來,他不知道現在他們正面相對,虞惜會是怎樣的反應。
其實什麼樣的反應都好,他們已經太久沒有直接接觸了,連上一次對話都還是分手那天。
靳灼霄太想跟虞惜說話了,他緊緊盯著虞惜,短暫的幾秒,心跳如雷。
可結果出乎意料,虞惜從頭至尾連看都沒看靳灼霄一眼,直接從他身邊錯過了。
兩人身形相錯的那一瞬,靳灼霄心臟好像都停滯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莫大的失落像潮水襲來,冷得刺骨,讓人窒息。
「……」
陳穎欣見虞惜不是沖靳灼霄來的,暗自鬆了口氣,走過來說:「虞惜可能心情不好,霄哥,咱們進去坐吧?」
靳灼霄沒回她話,斂下的眼眸情緒晦澀不明,片刻後轉身離開了。
陳穎欣見狀著急道:「霄哥,你去哪啊?」
靳灼霄並沒有給她回應,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
看著靳灼霄走遠,陳穎欣氣的咬牙又跺腳。
這時,鍾傑走過來說:「看來你也不順利啊。」
陳穎欣皺眉看他:「你幹什麼了,把虞惜氣成這樣?」
「我什麼也沒幹,她坐下就讓我別繼續追她,然後說了幾句她就生氣了。」
鍾傑也困惑:「她是不是生理期啊,怎麼情緒這麼暴躁?」
陳穎欣沉默一陣說:「我覺得是你方法有問題,虞惜跟你以前追的那些女人不一樣,你太大張旗鼓她可能會排斥,不如溫水煮青蛙,先從朋友做起。」
鍾傑頂了頂腮:「媽的這妞是真難追。」
陳穎欣睨他:「你要放棄?」
「怎麼可能,之前的努力不能白浪費,」鍾傑欲望十足地說,「越難到手的我越來勁,偏要試試她什麼味道。」
*
虞惜離開下江南之後,直接打車去了純享咖啡館上班,氣的連當天的午飯都沒吃。
她忙碌一下午,下班後已經是飢腸轆轆的狀態,和劉夢一起吃了晚飯才回學校。
這兩天風停了,可晚上氣溫還是很低,學校里出來閒逛的人也很少,顯得很蕭索。
虞惜在校門口下車後,就直接往宿舍方向去。
陳穎欣早都在等虞惜,一看她回來,便湊上前,好聲好氣地說:「虞惜,今天的事我都聽鍾傑說了,問題是出在他身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喬伊寧不知道今天發生過什麼,聞言看了過去。
虞惜脫下外套,淡聲道:「讓他以後不要再騷擾我,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陳穎欣馬上說:「肯定不會了,我已經說過他了。」
虞惜覺得陳穎欣正常到有點反常,掛好衣服異樣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陳穎欣頓了一下,自然地開啟下一個話題:「對了,這周五是我生日,晚上想請大家聚一聚,你也一起來吧。」
「……」
虞惜不知道陳穎欣葫蘆里又裝的什麼藥,繞開她婉拒道:「我要上班沒時間。」
陳穎欣跟上:「哎呀,那就請半天假嘛,工作什麼時候都可以上,生日可不是每一天都過,喬伊寧都已經答應了,咱們宿舍也不能落下你一個人。」
她這理由找的倒是周全,虞惜拉開椅子坐下,心裡考慮起來。
雖然陳穎欣人品不怎麼樣,但到底沒做過什麼實質性的壞事,未來還要共處一室三年,虞惜也不想把面上弄得太難看。
只要鍾傑不繼續糾纏,虞惜覺得參加個生日聚會也沒什麼,答應道:「行。」
陳穎欣笑說:「那就這樣說好了,到時候你們都來。」
虞惜:「嗯。」
喬伊寧抱著手機給虞惜發消息:【今天出什麼事了嗎?】
虞惜:【我把鍾傑罵了一頓。】
喬伊寧:【好傢夥,然後呢?】
虞惜:【罵完我就走了,陳穎欣這不是給我道歉呢,大概也知道鍾傑腦子有病了吧。】
喬伊寧:【笑哭.jpg】
喬伊寧:【那鍾傑這下應該消停了。】
虞惜:【嗯。】
*
周五這天上完課,虞惜她們便一直待在宿舍沒出來。
陳穎欣為了晚上的生日聚會一直在打扮,化妝,挑衣服,簡直從頭髮絲精緻到了腳後跟。
不過這麼冷的天,她還敢穿裙子,也是夠拼的。
虞惜和喬伊寧不想搶她風頭,只簡單收拾了一下,其餘時間幾乎都在玩手機。
外面天色漸黑,陳穎欣也終於快結束了,她正對著鏡子塗口紅,旁邊手機響了。
陳穎欣看了一眼,快速接通道:「餵?」
不知道對方跟她說了什麼,陳穎欣聲音特別嗲地回應:「好,馬上。」
電話掛斷後,陳穎欣蓋上口紅,對虞惜兩人說:「走吧。」
虞惜:「不先打車嗎?」
陳穎欣一臉嬌嗔地說:「霄哥來接我們。」
虞惜:「……」
她差點忘了,還有靳灼霄這一茬。
不過虞惜有些不理解,陳穎欣既然請了靳灼霄,為什麼還非要讓她去參加?
故意炫耀自己跟靳灼霄關係好嗎?
有什麼好炫耀的?
真是服了,不愧是能和鍾傑玩到一塊的人,一對顛公顛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