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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虞西西,我好想你

2026-08-14 18:41:28 作者: 晚睡集團總裁

  靳灼霄側臥在床上,半張臉陷在枕頭裡。

  頭髮因為睡姿有些凌亂,發梢垂垂落在眼前,莫名乖順,卻也更顯面色蒼白。

  他眉心微顰,明顯不太舒服。

  虞惜見狀也不再多想,快步走近,看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水和藥。

  她掃了眼藥盒,發現基本都是治療感冒發燒的,看來張亦弛說得沒錯。

  虞惜視線重新落回靳灼霄臉上,生病的他沒了平時的狂妄,反倒有些破碎。

  他這張臉真是什麼時候都占便宜,光躺在這一句話不說,都讓人心軟。

  虞惜走到床邊坐下,不自覺放柔聲音:「靳灼霄?」

  靳灼霄眼睫翁動,卻沒能醒過來。

  虞惜皺眉,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當即被手下的體溫嚇了一跳。

  「靳灼霄?」虞惜晃動靳灼霄的肩膀,抬高了些聲音,「醒一醒,靳灼霄!」

  經過虞惜一番折騰,靳灼霄蹙起眉心,翻身躺平,他抬起還包著紗布的右手遮擋刺眼的燈光,終於艱難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靳灼霄意識大概還沒完全清醒,眯眸看了虞惜幾秒,才漸漸回神。

  一雙幽深的黑瞳好像敷了層水膜,直勾勾盯著虞惜,竟有幾分狗狗的純良。

  

  「我是在做夢嗎?」

  因為感冒,靳灼霄本就低沉的聲線變得更加沉悶,混雜著有些重的氣聲,還有剛睡醒的沙啞,聽著麻耳朵。

  虞惜被他盯地有些不自然,垂眸道:「張亦弛說你生病了不回消息,托我過來看看。」

  靳灼霄看了她一陣才問:「你擔心我才來的?」

  虞惜薄唇扯平,淡聲說:「是張亦弛找不到其他人,求我來的,他怕你死了沒人管。」

  話音剛落,靳灼霄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看他咳得厲害,虞惜趕忙說:「你病得太厲害了,得趕緊去醫院,我去樓下給你倒水,你趕緊起床換衣服。」

  說完虞惜站起身就要走,可靳灼霄卻突然抬手拉住了她。

  虞惜沒有防備,被他拉的朝床上倒去,天旋地轉之間,便被靳灼霄摟進了懷裡。

  濃烈的雪松香撲面襲來,順著呼吸強勢地侵入虞惜的鼻腔,沖的她大腦一片空白。

  短暫錯愕後,虞惜反應過來,激烈掙扎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不放,」靳灼霄收緊手臂,在她頸間蹭了蹭,低聲說,「虞西西,我好想你。」

  聽見這個稱呼,虞惜長睫輕顫,僵著身子問:「你病糊塗了?」

  靳灼霄:「我很清醒。」

  帶著靳灼霄體溫的氣息吹到虞惜脖頸的皮膚上,燙的她身子一顫。

  寂靜的臥室里,兩人姿勢親密地摟在一起,哪怕什麼都沒做,空氣中都瀰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虞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情緒,然後說:「我是受託來送你去看病的,你要是不看,我就走了。」

  「……」靳灼霄沉默兩秒,啞聲問,「你陪我一起去?」

  虞惜:「嗯。」

  靳灼霄現在這個狀態,虞惜也不敢讓他自己出門,回頭怎麼丟的都不知道。

  「好。」靳灼霄這才放開她。

  一得自由,虞惜便快速站起身,這次她看都沒看靳灼霄,撂下一句「我在樓下等你」就走了。

  *

  虞惜幾乎是跑著下樓,呼吸急促的同時,心跳也愈發激烈。

  噗通!噗通!

  又重又響,擾的她思緒很亂。

  站在樓下,虞惜有些出神,她不知道靳灼霄突然發什麼瘋,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陪靳灼霄這個還在發高燒的病人一起瘋。

  像兜頭澆了一桶冷水,虞惜思路清晰了許多,她緩了緩,走去廚房給靳灼霄倒水。

  靳灼霄動作很快,下樓時身上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和同色短款羽絨服,搭配菸灰色復古高街牛仔褲,視覺分割之下,腿長優勢凸顯的淋漓盡致。

  除此之外,靳灼霄還戴了頂黑色毛線帽,系了條黑米拼色方格圍巾。


  他小半張臉埋在厚實的圍巾里,看起來倦懶又隨性。

  虞惜還是第一次見靳灼霄穿這麼暖和,想來是生病得到教訓了。

  她斂下目光,把可以入口的熱水遞給他,說:「水。」

  靳灼霄接過,一口氣喝完,舔了舔沒什麼氣色的唇,鼻音濃重道:「走吧。」

  虞惜:「嗯。」

  出門前靳灼霄又戴了個口罩,這下真是全副武裝了,乍一看跟明星出街似的。

  外面天已經黑透,兩人沒多耽誤時間,很快坐上車往醫院去。

  一開始虞惜還慶幸靳灼霄不作妖,結果車開出去還沒二百米,他就又憋不住了。

  虞惜怕尷尬,上車後就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景,莫名讓人覺得落寞。

  她正發著呆,倏然感覺一隻發熱的大掌覆在了她手上。

  虞惜猛然回了神,想躲開,可靳灼霄速度比她快,沒躲成功。

  手被抓住的那一刻,虞惜整個人都僵直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索性不捅破,想糊弄過去。

  虞惜故意沒回頭看靳灼霄,只手上用力較著勁,可靳灼霄發了燒力氣也沒小,她掙了半天,完全沒用。

  怕司機師傅發現他倆打架,虞惜動作不好太大,又體諒到靳灼霄還是病號,只能咬咬牙先忍了。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沒想到靳灼霄還得寸進尺,見她不反抗了,靳灼霄又企圖掰開她的手。

  虞惜忍無可忍,有些生氣地瞪向靳灼霄。

  車子剛好經過一處路燈,暖調的燈光灑進車內,照亮了靳灼霄深邃的眉眼。

  虞惜沒想到靳灼霄也在看她,四目相接,心跳好像空了一拍。

  靳灼霄捂得太嚴實,整張臉只有一雙深潭般的眼睛露在外面,他靜靜睨著虞惜,其中仿佛涌動著意味不明的暗流,稍有不慎,便會把人卷進去。

  虞惜莫名心慌,抿唇撇開視線,抽了抽手,結果靳灼霄越握越緊。

  她突然覺得這事沒法糊弄過去了,嘆了口氣抬眸看向靳灼霄,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靳灼霄似乎回了什麼,可他聲音太悶,又隔著口罩,一點都聽不清。

  虞惜疑惑:「什麼?」




  虞惜茫然照做,感覺靳灼霄在她掌心一筆一畫寫下幾個字。

  等她慢半拍意識到這句話的內容是「我想牽手」時,靳灼霄已經趁機和她十指緊扣。

  黑暗的車廂內,靳灼霄異常的體溫順著手掌清晰傳到虞惜手上,一種難言的曖昧在其中發散。

  虞惜低著頭,心臟狂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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