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灼霄一湊近,虞惜整個人身子都緊繃起來,果然她就不該和靳灼霄在封閉空間單獨相處。
虞惜低著頭不自覺後退,聲音有些僵硬地說:「我覺得沒什麼好聊的。」
靳灼霄目光戲謔地睨著她,語氣焉壞道:「那以後對外我可就說我是被你甩了的前男友,目前正在努力求複合了。」
虞惜抬眸瞪他:「你非這麼無理取鬧嗎?」
這人怎麼一點不覺得丟人啊。
靳灼霄挑眉,繼續靠近:「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怎麼就無理取鬧了?」
虞惜咬緊唇,被他逼的連連後退,一個沒注意跌坐在了身後的酒店大床上。
「嗬,」靳灼霄輕笑,「寶寶,你是在邀請我嗎?」
虞惜臉當即一熱,猛地站起身,推開靳灼霄道:「邀請你個頭,我要走了!」
靳灼霄抬臂攬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帶了回來,牢牢禁錮在懷裡。
虞惜皺眉掙扎:「放開我!」
「不放,」靳灼霄勾起虞惜的下巴,深邃的黑眸靜靜看著她,聲音帶著些低落說,「你晚上又不回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連個吻都這麼吝嗇嗎?」
虞惜:「……」
靳灼霄就知道虞惜心軟,見她不反抗,慢慢低頭吻上去。
虞惜眼睫輕顫,到底是沒躲。
這個吻並不強勢,反而極其溫柔,麻痹著虞惜防備的神經。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被靳灼霄撬開嘴唇,又是在什麼時候被他壓在床上。
直到感覺靳灼霄手不老實,虞惜才猛然清醒,別開臉推了推他,氣息不太平穩道:「可以了。」
靳灼霄頭一歪埋在她頸窩,聲音又啞又悶地說:「你在這留一晚,明天再回家好不好?」
虞惜脫口拒絕:「不行,你快起來。」
靳灼霄跟要吃人一樣,虞惜怎麼敢留。
「……」
靳灼霄趴在虞惜身上,一點反應沒有。
虞惜等了一會,見靳灼霄不動,催促道:「快點放開。」
靳灼霄反倒把她抱得更緊,有些委屈地說:「我難受,你讓我緩一會。」
虞惜感受到什麼,身子一僵,瞬間不敢動了。
安靜的房間內,兩人貼的很近,連呼吸聲都能清晰聽見。
雖然什麼都沒做,卻也隱隱透著曖昧氣息。
過了許久,靳灼霄才放開虞惜,坐起身問:「你明天能過來嗎?」
虞惜跟著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說:「不能。」
她剛回來,要是往外跑,可能會引起楊惠涓的懷疑。
靳灼霄顰眉:「你不會真打算扔我一個人在這吧?」
虞惜:「我之前說不讓你來,不是你非要來嗎?」
靳灼霄面色一沉,胡攪蠻纏道:「我不管,你要是把我扔在這,那你也別走了。」
虞惜有些頭疼,無奈地說:「我不能天天都來,但有機會我會過來找你的。」
靳灼霄:「你不能天天來找我,但我可以天天去找你。」
虞惜怕靳灼霄真天天往自己家那邊去,抿抿唇說:「你儘量別過去,不然被鄰居看見,容易傳閒話。」
靳灼霄吊兒郎當道:「你給我個名分,我不就光明正大了?」
看他不當回事,虞惜表情嚴肅地說:「我在跟你說正事。」
「行,我不過去,」靳灼霄站起身,走到桌邊拿上車鑰匙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虞惜:「嗯。」
*
回去的路上,虞惜給楊惠涓發了消息,說自己過一會就到。
楊惠涓回了個嗯。
虞惜怕靳灼霄和楊惠涓碰上,沒讓他把車開太近,在路口就下了車。
靳灼霄替她把行李從後備箱拎出來,再次叮囑:「別把我忘了。」
一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虞惜敷衍道:「不會,你回去吧。」
靳灼霄:「嗯。」
虞惜拉著行李箱慢慢往小區方向去,靳灼霄站在原地,等她轉彎才開車離開。
這一片多是居民樓,街道兩旁開了各種小商鋪,小區後面不遠還有一個小公園。
雖說不算繁華,但生活氣息很重,虞惜到底是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感覺十分親切。
外面冷,她沒多猶豫,拉著行李箱直接回了家。
站在門口,虞惜深吸了一口氣,才拿鑰匙開門。
家裡的擺設沒有大變化,楊惠涓正和虞康坐在客廳看電視,挺鬧騰的。
聽見開門聲,兩人朝門口看過來。
楊惠涓:「回來了?」
「嗯。」虞惜把行李箱拎進來,關上門。
楊惠涓剝了個香蕉遞給虞康,問虞惜:「你吃飯了嗎,冰箱裡還有吃的。」
「都說了我不吃!」虞康皺眉推開楊惠涓的手,剝好的香蕉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好好不吃,」楊惠涓一邊收拾,一邊溫聲哄勸,「那你吃點別的,多吃水果對身體好。」
虞康煩躁道:「哎呀你別煩我,我要看電視。」
聽著他們的對話,虞惜都覺得頭大,淡聲說:「我不餓,先回房了。」
說完虞惜便拉著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他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自從虞海建去世之後,楊惠涓一心撲在了虞康身上。
她對虞康太溺愛了,導致他小小年紀,就養成了惡劣的性格。
虞惜不想跟他們母子倆正面碰上,因為從來都只會吃虧,所以能避則避。
看著熟悉的房間,虞惜嘆了口氣,太久沒住人了,得好好收拾一下。
她把房間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等全部弄完,天差不多也黑了。
虞惜拉開椅子坐下,剛打開手機準備歇一會,靳灼霄就發來了消息。
海綿寶寶:【你在幹嘛?】
看著這個備註虞惜真挺想笑的:【剛收拾完行李。】
海綿寶寶:【一個行李箱收拾到現在?】
虞惜:【沒,還把房間打掃了一下。】
海綿寶寶:【現在能開視頻嗎?】
虞惜:【幹什麼?】
海綿寶寶:【我好奇你房間什麼樣。】
虞惜:「……」
虞惜:【不行,我媽在外面,說話會被聽到。】
海綿寶寶:【你媽連你跟別人打電話也管?】
其實主要的不是楊惠涓管不管,是虞惜心虛,她怕楊惠涓起疑。
虞惜:【反正不行。】
消息剛發出去,楊惠涓就敲了她的房門,嚇得虞惜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