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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主動解釋

2026-08-13 09:09:24 作者: 嫻梔梔

  「哎……你這個人真不經鬧。」看出他的不悅,賀淮庭賤的很有分寸,改為八卦欲的試探,「那雲小姐能受得了你這副冷冷淡淡不解風情的模樣嗎?」

  京時延:「不勞費心。」

  心裡卻不免頑劣地想:他熱情的時候,她反倒受不住。

  賀淮庭好奇心沒被滿足,失望嘆氣。

  準確的說,是遺憾沒看到京時延有什麼不對勁的反應。

  「跟你們這種互相合作沒有感情的夫妻沒話說。怪不得你這麼沉得住氣,一句解釋也沒有。原來是都不在意。」

  這句話似乎讓京時延感興趣,他沒殺死比賽,反倒很配合賀淮庭話癆的問了句:「解釋什麼?」

  賀淮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被茶水完全洇濕的帕子,意思很明顯的反問回去:「你說呢?」

  「女人天生心思敏感細膩,很容易多想的。」

  不過京時延從來不是會解釋的人。

  賀淮庭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意思,擺了擺手,「跟你這塊冷玉說什麼,那小姑娘,也不像是會因為這個而跟你鬧的人。」

  誰敢跟他鬧啊。

  沒情絲且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

  ……

  雲晝將文件發送過去後,又把京時延的電腦關機。

  她應該馬上就離開的。

  

  但起身的時候,視線伴隨著動作環繞,將書房部分收入眼底,讓她對書房的布景產生了打量的欲望。

  莊嚴肅穆,紅木書櫃配上滿滿當當全球各地古今相通的書,很有壓迫感。

  手機傳來新的消息提示音,在安靜的書房很突兀。

  雲晝如夢初醒。

  打開看,沒想到竟然是京時延的消息。

  一張圖片,配兩條文字。

  【侍茶女的手藝一般,可惜了這茶。】

  【下次讓老師傅過冰處理,那樣的味道或許你會喜歡。】

  他這是……在跟自己分享日常嗎?

  茶藝也是雲晝必修技能之一。

  但其實,她內心一直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屬於野豬吃不了細糠。

  各種複雜的名字說破天,也不過是紅茶綠茶,在雲晝口中一樣的苦。

  她就喜歡喝點蜂蜜花茶。

  但京時延說的,哪裡是茶。

  雲晝的視線從手機里的消息,緩緩上移,落在書房月色朦朧的窗上。

  綠化帶的氛圍燈與路燈相互映照,讓因風而婆娑的樹影變得清晰。

  好奇怪,只是這麼看著,就覺得呼吸輕盈了。

  雲晝想。

  京時延的書房,果然太悶了。

  *

  加上京時延的微信後,對話框裡也沒什麼新動靜。

  太過瑣碎的日常沒必要,稍微鄭重一點又覺得刻意。

  這種別彆扭扭的心理,讓雲晝每次打開京時延的對話框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都會望而卻步。

  他說,不是只有床上可以交流。

  可是他們床下的生活猶如兩條完全不會相交的平行線,根本找不到任何共同點。

  此時雲晝又看著屏幕里停留在幾天前的對話框發呆。

  排練休息期間,仍有稀稀拉拉的琴音傳來。

  雲晝想著,要不拍個琴譜發給他吧。

  這個想法剛要落地,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響起,停在了雲晝旁邊。

  濃郁的玫瑰香,不難猜出是誰的品味。

  雲晝抬眼,果然對上了藺姿如盛氣凌人的眼神。但她的氣色似乎不太好,沒補塗唇彩而略顯蒼白的雙唇,顯得這份氣勢凌人里多了些狐假虎威。

  雲晝將手機往口袋裡一塞,聽見藺姿如冷笑開口,「你最近過得挺風光啊,雲小姐。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雲晝「哦」了一聲,「多謝關心。」

  藺姿如:?

  她「餵」了一聲,語氣莫名,「你不會以為我來跟你講和的吧?」


  雲晝順著她的反問理所應當又毫不走心地說:「所以呢?你來跟我宣戰?」

  「伶牙俐齒,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藺姿如雙手環胸,嘟囔了一句:「幸好不是你這種表里不一又水性楊花的女人嫁進京家。」

  她話鋒一轉,終於說出了這番對話的目的,「不過,聽序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聽到這句,雲晝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波瀾。那一瞬間的恍惚,讓雲晝分不清是因為聽到那個曾在記憶深處的名字,還是聽到藺姿如說京家,從而讓雲晝腦海中閃過的那道身影。

  但波瀾又轉瞬平息。

  雲晝嗤笑了一聲,「那你應該向他求證。」

  藺姿如想到那個錢包內夾里的照片,照片裡的女人跟此刻坐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女人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是,那張褪色照片裡,雲晝笑的遠比現在刺眼。

  他們是什麼關係……?

  藺姿如見雲晝態度始終不溫不淡,戳不到她痛點,藺姿如也不再彎彎繞繞。

  「不妨告訴你,我跟聽序哥結婚是早晚的事。藺家和黎家都很滿意,我們的感情是容不得別人肖想和插足的。既然你也有了其他的目標,那就應該知足。」

  藺姿如說到這兒,眼神暗了暗。

  「如果不是我把照片發給表哥,京家會跟你解除婚約嗎?你會遇到現在的男人嗎?」

  方才還萬幸雲晝沒有嫁入京家,現在又萬分確定雲晝身旁有了其他男人。

  顯然對雲晝的感情狀態有一定的了解,但了解不全。

  雲晝討厭自己的私生活被打探,耐心告罄,眉心皺了皺,「你到底想說什麼?」

  藺姿如態度高高在上,「那個男人比我表哥看起來要正經一些。」

  這其實,是藺姿如收斂到極致的評價。

  那天的男人,通身貴氣,與眾不同。她一度以為黎聽序就是她在家族聯姻里找到的佼佼者。但那天的那個男人,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用餘光眺來的那一刻,讓藺姿如破碎的心和斷線的眼淚都凝固了一下。

  她有一瞬間恨她那一刻的狼狽。

  可就是在這樣的人口中,她聽到了雲晝的名字。

  她命真好啊,媽的。

  藺姿如不願承認她會被雲晝比下去,只能從其他地方試圖安慰自己。

  人,無完人。




  「人不可貌相,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家世如何,但像你這種人,總不至於找比表哥差太多的吧?」

  京文杰這種垃圾,得虧是京家的邊角料。否則京市上流圈,很難有他的一席之地。

  雲晝從細枝末節明白過來,原來藺姿如並不知道她「現在的男人」是誰。

  那雲晝更沒有解釋的義務。

  她渾不在意的等待著藺姿如的下文。

  「你既然踩著我給你遞的台階,就該專注於你眼下的生活。雲晝,你的存在影響到了我跟聽序哥的感情。」

  聽著藺姿如的滿是矛盾的自說自話,雲晝眼底冷了下去。

  「台階?」她扯了扯唇,「藺姿如,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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