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煜挑著眉,一向冷峻的臉上此時透著放蕩不羈的笑容。沉聲道:「朕也有些好奇。」
寧姝言眼眸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簫煜將寧姝言抱在懷裡,雙手圈著她的身子。拿起書看了起來。
寧姝言將頭扭了過去,尷尬又羞澀的咬著下唇。
簫煜溫熱的呼吸時不時的撒在她脖間,寧姝言餘光輕輕瞟了瞟那書,又及時的收回視線。
簫煜指著書。
「要不,咱們也試試?」
寧姝言大驚,轉頭看著他指著的那段。還未反應過來,又聽簫煜言:「姝言身輕如燕,且身子又軟……」
寧姝言不著痕跡的翻了一個白眼,平日裡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想到這才幾個月就暴露了真實面目。
說著簫煜湊到她耳垂旁,「姝言覺得怎樣?」
說著她不顧寧姝言迷茫的表情,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離得是那樣近,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這一番顛鸞倒鳳,自是不值得一提。
第二日醒來,身旁早已沒了人影。
寧姝言不禁覺得渾身酸軟。
動了動胳膊和脖子,問道:「皇上何時走的?」
秋樂道:「皇上走了好一會了,這會兒應該在承光殿和大臣議事。」
寧姝言點點頭,下床沐浴。
子楹看著寧姝言身上的曖昧的痕跡,不禁蹙眉:「皇上怎麼這麼不憐惜小姐。」
憐惜倒是並未怎麼憐惜,不過他是皇帝?又如何會憐惜女人。且自己也是享受了的……
寧姝言笑道:「又不疼!」
「哪裡不疼,小姐身上一塊又一塊紅的。」
寧姝言噗嗤一笑,突然又無言以對。是了……子楹八歲就到自己身邊,從未了解過男女之事,所以不懂也是正常的。
「你還小,等你有了夫君自然就懂了。這些是不可避免的。」
子楹羞澀的低下了頭,也不再追問。
經過這件事寧姝言更加確定,簫煜看似沉穩,沾上欲實際也如尋常男人一般,甚至更甚!
不過也是,古代帝王昏庸,貪戀美色的比比皆是。那些看似喜歡端莊的女人,實際在床笫上哪個男人不喜歡嫵媚風情的?
例如漢朝趙飛燕體態輕盈,能做掌上舞,可是卻比不上妹妹趙合德媚骨天成。漢成帝最後倒在她石榴裙下亦是死而無憾。
承光殿內。
簫煜將一件要緊的事務交給了寧榮遠,寧榮遠當下受寵若驚,磕頭保證不辜負皇上的厚愛。
寧榮遠雖然是個侯位,但畢竟是繼承下來的,且並未得到過重用。
而簫煜在位後,用人著實讓人摸不准。許多被人遺忘的官反而被簫煜利用了起來。
其實簫煜倒並非是因為寧姝言才重用寧榮遠,但確實有她的緣故對寧榮遠多多注意了一些。他在位後,基本都在慢慢培養自己的羽翼,找準時機將那些囂張野心勃勃的官員擊滅。
「寧才人十分想念她姨娘,愛卿回去後可讓她繡一些給寧才人,以解她的相思之愁。」
簫煜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又是令寧榮遠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提出這樣的要求,連忙跪下道:「寧才人在家時就不懂事,任性慣了。還請皇上多多包涵小女的性子。」
簫煜擺手笑道:「愛卿將寧才人教的很好,你這個女兒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何來任性?」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寧榮遠不敢相信這些詞語是形容他這個大女兒的。看來,這女兒真是有點本事,才入宮不久竟讓皇上如此看重。
他連忙道:「是,微臣回去就與妾室說。」
出了承光殿,寧榮遠深深吐了一口氣。看來以後得讓夫人好生善待雲氏,若是雲氏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皇上和寧姝言都得怪罪啊!
用完午膳後,寧姝言出門溜達了一圈。沒想到就碰到了容妃和禧婕妤。
寧姝言走的緩慢,遠遠的聽到容妃不悅道:「神氣什麼?好像誰沒大過肚子一樣,能生下來才是本事。」
禧婕妤青著臉,也毫不客氣道:「容妃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皇上的皇嗣。難不成容妃不希望她生下來麼?」
容妃揚了揚下巴,臉上如鍍了一層寒霜:「有些事你我心裡知道就行了,何必說出來?」
禧婕妤護著小腹,嘴角扯開一抹弧度:「那我定不會讓娘娘你如願,孩子定會平安降生。」
容妃冷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向前走去。容妃過來時寧姝言福身行禮,容妃就好似沒看見寧姝言一般,僵硬著臉走了過去。
寧姝言還樂得自在,又對著上前的禧婕妤行禮問安。
禧婕妤語氣不咸不淡:「免了吧。」
她看著容妃的背影,冷聲道:「看著容妃就頭疼。」
寧姝言含笑道:「你現在有了身孕,身子重要,不堪入耳的話你忽略便是。你去計較了反而心裡不舒服。」
禧婕妤一邊走一邊微聲道:「這孩子皇上說過,會讓他平安生下來。我相信皇上會護著我和孩子。」說到這裡她臉上轉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雖然皇上都希望自己的皇嗣無恙,可簫煜竟然向禧婕妤保證皇嗣會平安降生。看來他是很重視這個孩子還有禧婕妤的。
皇上真這麼寵禧婕妤嗎?
她臉上依舊是清淺的笑著,和聲道:「既然如此,你就放心替皇上誕下皇嗣便是。」
禧婕妤眉眼之間浮了些得意,「只要我生下這個孩子,早晚有一日不用向容妃行禮。」
寧姝言真不知道簫煜和禧婕妤承諾了什麼,讓她那麼大的自信。且看著禧婕妤這模樣,怕是對這個冷麵天子動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