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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不願吻女人

2026-07-29 09:44:03 作者: 茶小墨

  次日寧姝言摘了好些茉莉,烤乾之後放在了香囊中。

  簫煜進來時正看著寧姝言在搗鼓香囊,他輕輕走進去,坐在羅漢床榻上。看著寧姝言將香囊系在帳幔上。

  殿內梔子花和茉莉花幽香瀰漫,芳香淡雅中帶了一絲甘甜,讓人心中浮起一縷縷的舒心。

  寧姝言轉頭見到簫煜嚇了一大跳,連忙福身道:「皇上來了也不吱個聲,嚇到臣妾了。」

  旁邊的子楹一開始就發現了,不過簫煜擺手,她只能裝作沒有看見。

  簫煜瞅著被她掛上去的香囊:「這便是你姨娘所繡的吧?」

  寧姝言嘴角不自覺地蘊了一分甜甜的笑意:「是,臣妾放了些茉莉進去,茉莉有鎮靜安神的功效,所以將它掛在了床頭。」

  「姝言會刺繡嗎?」

  簫煜驟然如此一問,寧姝言含笑:「不太會……臣妾繡的有些醜陋。」

  她眸光瞟到簫煜腰間的香囊,上面繡的龍精緻無比,上面的雲紋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平整無比。

  寧姝言笑道:「皇上腰間的香囊繡法好別致,一看就是女紅做的極為精湛。」

  「這個,是皇后繡的。」

  寧姝言展顏一笑:「原來如此,皇后娘娘的心思細膩,將這圖案繡的也如此巧妙。」

  簫煜展開手,寧姝言起身過去直接像往常一般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反正殿內子楹早已經下去。

  簫煜攬著她的腰肢,笑道:「可是姝言對朕的心思卻未曾體會到,改日姝言為朕繡一個可好。」

  「啊?」寧姝言有些許意外,沒想到簫煜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低聲軟語道:「臣妾不擅長女紅,怕繡出來皇上笑話臣妾。」

  簫煜失笑:「怎會?不管繡的好不好,心意最重要,姝言繡的朕定會佩戴。」

  寧姝言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笑道:「那臣妾就替皇上繡一個,但是皇上你可不要催臣妾。還有……皇上你放著就是了,戴在身上,臣妾的繡工恐怕會貽笑大方。」

  簫煜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寧姝言吃痛的蹙起了雙眉。

  「替朕繡個香囊而已,哪有這麼多要求的?」他口氣帶著些許責備,可眸中卻含著柔和的笑意。

  

  寧姝言融融一笑,那樣近距離的瞧著他。其實笑起來的時候看著他還是挺平易近人的。這雙眼是怎麼能做到冷淡的時候仿佛如冰霜一般。柔和的時候卻泛著迷人的光澤。鼻子也生的很好,又高又挺。

  「姝言這樣看著朕作甚?」他瞧著她眼波幽幽的凝視著自己。

  寧姝言伸手撫摸著簫煜鼻樑旁的那顆小痣,嬌俏道:「皇上的這顆痣真好看。」

  「這是瑕疵,姝言竟覺得好看麼?」他一臉的不置信,從未聽說痣長在臉上好看的。

  寧姝言眸中充滿了認真:「臣妾沒有開玩笑,這顆痣看著皇上的五官更加的立體,然後有一些清冷的獨特氣質所在。皇上若不信,臣妾點一顆給你瞧。」

  說著她看著一旁今日研好的墨,執手拿起一支極細的毛筆,取了少量的墨。步到銅鏡瞧左瞅瞅右瞅瞅,突然想到在眼睛下面點一顆。

  點好後,她回眸笑道:「皇上你瞧,如何?」

  轉頭那瞬間,笑比褒姒,回顧千萬。

  簫煜眼前一亮,那顆痣頓時有一種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間透著一抹言猶未盡的風情。

  簫煜目光如春日沉醉的晚風,綿柔無比:「過來!」

  寧姝言含笑著走過去,還未來得及坐下就被蕭煜拉在懷中。沉聲道:「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句話問的寧姝言微微一愣。

  又聽他道:「言語性子皆是如此特別,朕的寧才人可真是讓朕眼前一亮。」

  寧姝言眼尾微微往上一挑:「臣妾就說,沒有騙皇上。你瞧是不是點上痣後別有一番風味。」

  簫煜輕輕的撫摸著她眼角,鼻子最後在到嘴。

  寧姝言很清楚的看到他喉結動了動,幽幽的瞧著他。任由著他手在自己雙唇上撫摸著。心裡升出了一絲想法:難不成這皇帝拒絕吻女人的嘴唇嗎?

  她突然想起初次侍寢,自己在他耳旁的一吻,讓簫煜登時停了下來。

  簫煜撫摸著唇角的溫熱感,眸中閃著一縷幽光。寧姝言張嘴輕輕一咬。


  那一咬輕柔無比,仿佛是在挑~逗著簫煜一般。簫煜只覺得指腹碰到了她的舌~尖,軟軟的溫溫的。

  再瞧著女子含俏含妖的水眸,雙眸微微一眨,仿佛都牽動著自己的神經。簫煜呼吸一沉重,雙唇落在她脖間,手在她身上游移著。

  寧姝言腦中一遍空白,直到腰間的腰帶一送她睜開雙眸,推著蕭煜:「皇上,去內殿床上。」

  簫煜緊緊的抵著她,攬著她的腰肢,在她耳旁沉聲道:「就在這裡。」

  上次話本上值得探討的,在茶几上……他還沒有試過呢。不知道那滋味又如何……

  寧姝言突然有些後悔了,方才不該那樣勾勾的看著他。可是容不了她多想,一片火焰仿佛一點光也照不到,只能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和他的呼吸聲。

  一切都失控了……

  簫煜將寧姝言抱起,眼裡滿是急切。

  「啊……」吃痛聲音響起,昏黃的燭火下,寧姝言整個臉痛的緊緊的皺在一起。

  簫煜卻依舊未停下,寧姝言使勁的推開他。「臣妾被撞到了……」

  簫煜身子一愣,言猶未盡的放下了寧姝言,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寧姝言捂著臀部,痛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蓄滿了淚水。

  嗔怪道:「我撞在茶几桌角上了,你還用力。」她急得連自稱也忘記了,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不該這般對著皇上說話。

  這樣戛然而止,簫煜自然沒了其他心思。眼看著就**偏偏女子使勁的推開了自己。心中猶如一團火包裹著一般。

  蕭煜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坐下沉聲道:「朕又不知!」

  簫煜覺得她真是矯情,從第一次侍寢,簫煜就知道她對於「痛」特別的矯情。此時的情況就猶如滿腔的熱火被一盆冰水澆滅一般,令他心裡十分不愉。

  寧姝言捂著臀部,自己將衣服穿好,可是不小心坐到方才撞到的地方,她暗暗咬牙,淚水忍不住的掉了下來。這還真不是她矯情,真的特別痛,又特別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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