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6章欄杆

第46章欄杆

2026-07-29 09:44:34 作者: 茶小墨

  「容妃,當時是你!是你讓我過去看黃金錦鯉的,是不是你在欄杆上做了手腳!」禧婕妤恍然大悟,瞪大了雙眸,目光幾乎能噬人,死死盯著容妃。

  是啊!容妃與自己不睦,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自己恨極了她,她也恨極了自己。若說誰最想害自己的話,她容妃必是第一人。

  而且!她有皇嗣!她定是不想讓自己生下這個孩子。而自己最近都會在千鯉池停留許久,這個一查便知。所以肯定是提前動了手腳。

  容妃眉心一跳,心中的恐懼與慌亂油然而生,她極力的掩飾住。反駁道:「禧婕妤可有證據?方才懷疑寧才人,此刻又懷疑本宮,本宮可沒靠近你,也沒動手腳。」

  她過於激動,描得精緻細細的柳眉飛揚而起。

  「除了你還有誰,你一直恨毒了我!你恨不得我與孩子一起死在水中,若是寧才人沒有救我……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禧婕妤此刻面目猙獰,如同半瘋一般,掙扎著起身,簫煜壓住她的手沉沉道:「坐下!」

  禧婕妤一愣,悽然道:「皇上,就是容妃!就是她!」

  簫煜俊挺的面龐上烏雲深重。

  皇后連忙起身:「禧婕妤切勿激動,當心傷著你腹中的皇嗣,等工匠來了再做定論。」

  容妃滿臉委屈,哀哀道:「臣妾真是冤枉,臣妾伴了皇上近八年,皇上你了解臣妾的。」

  「朕自然了解你。」簫煜語氣平靜,可是落在容妃耳里卻仿佛帶了層寒霜一般,她忍不住的將手縮進袖口中。

  殿內安靜了好一會,各有所思。寧姝言一顆心暫時完全放了下來,她應該無礙了。

  半晌楊安就帶了工匠進來,工匠在無數目光的凝視中戰戰兢兢地走進來,跪地行禮道:「奴才參見皇上,各位娘娘。」

  楊安看著一臉緊張的工匠道:「你只需將你看到的告訴皇上即可。」

  工匠磕頭道:「奴才發現,千鯉池欄杆斷裂的地方,邊緣平整,顯然是被工具鋸過的。不過另一側的邊緣卻有拉裂的現象。」

  「若是用手輕輕一推,欄杆是否會斷開?」簫煜面目嚴峻。

  就這樣一句話,容妃更加的緊張不安,閃過一絲慌亂。

  皇后撫著碧青色的鐲子若有所思的想著。

  寧姝言表情波瀾不驚,這句話是她等了許久的話,他就知道,簫煜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工匠不假思索:「那是肯定的,就懸著薄薄的一層木頭沒有被切斷,輕輕一推定會斷的。」

  蕭煜聞言面色逐漸發青,緇色的衣衫稱的他臉上更是如青瓦一般毫無色澤,沉重無比。

  他招招手,讓工匠退下。

  隨後目光陰沉的在容妃身上飄過,容妃感受到了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藏在袖中的手不禁一緊。

  禧婕妤狠狠的瞪著容妃,恨不得在她臉上刺出兩個血洞來。「就是容妃!」

  禧婕妤此時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有了頭緒一般,連忙道:「容妃一來便往欄杆那裡去了,定是她用手推了一下,再引誘臣妾過去,臣妾過去後,一挨欄杆就鬆了,這才失去重心摔了下去。容妃娘娘可真是好算計,不僅在算計臣妾的孩子,還讓寧才人背了鍋。」

  寧姝言心裡只覺得升起一陣快意,這禧婕妤終於開竅了。

  寧姝言臉上帶著些許驚愕,不可思議道道:「容妃娘娘竟是這樣算計的麼?若臣妾沒有救起禧婕妤,恐怕臣妾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皇上,若是寧才人沒跳下水救臣妾,恐怕臣妾和腹中的孩子,早就見不到皇上了!」她慟哭道,眸光卻是痛恨的瞟著容妃。

  容妃臉色發白的見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見終於能插上話,跪在地上,為自己辯白:「臣妾已是身為四妃之一,何故會去害一個婕妤。臣妾冤枉,求皇上明鑑。」

  皇后緩緩點頭,不可置信道:「是啊,容妃妹妹素來得皇上的寵愛,又有大皇子,這樣的殊榮……容妃何必去妒忌一個婕妤呢。皇上,此事還得細查。」

  禧婕妤冷笑:「正因為你有皇嗣,所以你怕我的孩子生下來,影響了大皇子的地位,所以你才除之而後快。」

  容妃背後冷汗涔涔,她臉上努力保持的冷靜:「胡說八道,你有何證據是本宮害了你?」

  簫煜眸中射出兩道尖銳的寒光,透著一抹怖人的殺意:「既是如此,就查!查昨夜誰經過了千鯉池,誰帶了東西。就連寢殿也查!若是查到和秋闌宮有關係,宮女太監就株連九族!」


  千鯉池旁的路是通往鳳棲宮的,是以都會有侍衛巡邏。能動這個手腳定是在夜深人靜之時,那時候出入的宮人極少,一兩個還是可以查出來的。

  容妃一聽手緊緊的攥著,早已六神無主。此刻她腦海中一直在想著,會不會留下所謂的證據。她極力的壓制著恐慌,可是臉色依舊變的有些異常。

  佩兒早已經嚇的面無人色,株連九族這四個字讓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佩兒深知肯定會查到她,昨日她替劉福打掩護,還與侍衛說了兩句話,如何能查不到自己?就算查不到,那段時間他們兩人不睡覺,夜深人靜出去幹嘛?

  佩兒知道,眼前這個是天子,她是瞞不住的,若是真的株連九族……自己的家人……

  深切的恐怖遍布全身,佩兒磕頭:「奴婢認罪,是奴婢在欄杆上做了手腳,也是奴婢……是奴婢在娘娘身旁時站在欄杆面前鬆動了一下。」

  禧婕妤胸口起伏不定,眉間怒氣涌動,望著簫煜神色變得悽然無比,嚷嚷道:「皇上,你一定要為臣妾和腹中的孩子做主啊!」

  容妃瞪著佩兒,兩眼滿是駭人的光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