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6章腹疼

第176章腹疼

2026-08-18 22:48:57 作者: 茶小墨

  寧姝言有些不懂了,若說蕭煜因為自己貪嘴而氣憤自己造成的這個後果,最多也是責備兩句。可是瞧著他這般,怎麼像是生氣了?

  這還是第一次,她捉摸不透蕭煜的脾氣。

  寧姝言望著蕭煜僵硬的面孔,管他如何,撒嬌就對了。

  她伸出手輕輕拉著蕭煜的衣袖,聲音軟軟的:「皇上,您生氣了?」

  蕭煜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心裡終究一軟,臉色緩和了幾分,聲音卻依舊冷冰冰的:「你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珍惜,朕生氣作甚?」

  寧姝言拉著他的衣袖又輕輕的搖了搖,低眉垂眸不敢瞧他,長長的羽睫不安的顫動著:「皇上,臣妾知道錯了。」

  她聲音有些無力,卻又嬌軟怯怯的,著實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狐狸。

  蕭煜心腸無論如何也硬不起來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寬大的手掌牢牢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和聲道:「很疼嗎?」

  寧姝言順勢靠在他懷中,低低道:「已經好一些了。」

  蕭煜撫著她的背:「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貪嘴,你也不怕落下什麼病根。」

  寧姝言無力一笑:「女子小日子身體不舒服本就是常事,不會落下病根的。」

  來的是季太醫,替寧姝言把脈後無非也就是秋樂所說的那句話,又開了個活血化瘀止疼的藥方子。

  季太醫正欲離開,蕭煜卻問道:「那昭修儀身子可好?這次疼痛會不會留下什麼病根?」

  季太醫拱手道:「皇上放心,修儀娘娘身子無礙,也不會留下什麼病根,這兩日靜臥休息便可。」

  蕭煜點點頭,動了動嘴角:「既然昭修儀身體康健,為何……」

  說到這裡蕭煜瞅了寧姝言一眼,沉聲道:「為何卻遲遲不曾有孕?」

  寧姝言驚愕的看著蕭煜,又聽季太醫道:「懷孕之事也靠緣分,不能操之過急,越是急切反而越是不容易有。皇上和修儀娘娘身子都尚好,誕下子嗣是早晚的事。」

  蕭煜眉心蹙了蹙,說了等於白說,揮手讓他下去。

  寧姝言輕輕勾了勾嘴角,垂下隱隱帶著笑意的眼眸。換上一抹淺淺的清愁,低聲道:「皇上,您說臣妾是否懷不上?」

  「怎會!」蕭煜脫口而出。

  他將她攬在懷中,安慰道:「方才季太醫也說了,你與朕身體都康健,只是早晚問題。」

  寧姝言臉上卻依舊黯然:「那……為何臣妾自從上次小產後,就一直都未曾有孕過。」

  說著這裡她緊緊咬著下唇,眉宇間滿是痛惜和憂傷。

  蕭煜想到這裡也甚是遺憾,摟著她柔聲道:「會有孩子的,朕這些時日就多來攬月閣,朕……再努力努力。」

  寧姝言心裡輕笑一聲,無論你再如何努力也懷不上。不過,她要的目的已經慢慢達到了,蕭煜是發自內心的希望自己能夠懷孕。

  聽他又繼續道:「若是你真的沒有孩子,那朕就將大公主給你養,你與那孩子也投緣。」

  寧姝言自己能生,所以她定然不會養別人的孩子,還有一方面就是別人的孩子,她會怕自己做不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妃。

  

  但是蕭煜想到這一點,寧姝言還是挺感激的。

  在他懷中蹭了蹭,蕭煜以為是她不舒服,關心道:「好些了嗎?小腹還疼嗎?」

  也不知是分散了注意力還是怎麼,其實已經沒有方才那樣疼了。寧姝言柔聲道:「好些了,就是腰很酸。」

  「那你躺一會兒,朕坐著看會兒書。」

  寧姝言卻撒嬌著:「臣妾想躺在皇上的懷中。」

  她雖然臉色不是很好看,一雙眼卻依舊像淌了水一般眨巴著。

  隨後蕭煜便坐著看書,寧姝言則躺在他腿上,悠悠的瞧著蕭煜。

  她雙眼柔情似水,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蕭煜這般被她盯著竟有些不自然。不由笑道:「不難受了?這般盯著朕。」

  寧姝言柔婉一笑:「臣妾盯著皇上瞧,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痛了。」

  蕭煜被他弄的也無法專心看書了,索性放下書陪著她聊天。

  一會兒藥就熬來了,子楹端著藥走了進來,寧姝言吩咐道:「將藥放下吧,你先下去。」


  子楹本是還想服侍寧姝言喝藥的,聞言也就放在一旁退出了內殿。

  寧姝言望著一旁還冒著熱氣的藥輕聲喊著:「皇上……」

  誰知蕭煜好像沒聽到一般,又拿起一旁的書看著。

  裝糊塗呢!

  寧姝言又拉了拉他的衣角,又嬌嬌軟軟的喊著:「皇上。」

  蕭煜繃不住,展顏一笑,放下書寵溺的看著她:「朕知曉你要說什麼。」

  說完他端起藥碗:「看來往後你病了朕都得服侍你喝藥了。」

  說著他舀起一勺藥輕輕的吹了吹,才送到寧姝言的口中。

  喝完後又如上次一樣拿起一旁的蜜餞餵到她嘴中,那緊蹙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蕭煜看到這裡,不禁想到她那般怕苦怕痛的人,若是懷孕生產可如何是好?

  第二日寧姝言沒有去鳳棲宮請安,蕭煜替自己告了假她便就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正在梳妝時,秋樂從外頭進來,神色凝重,她走到寧姝言身邊道:「娘娘,南宮采女不想生下那個孩子。」

  寧姝言微微一愣,旋即轉頭看著秋樂,髮髻上垂下的流蘇便娓娓搖晃,灼爍生輝,泛著一點點寒冷的光暈。

  寧姝言沉思片刻,冷冷一笑:「南宮凌怕自己生這個孩子丟了性命,所以她不想生下這個孩子,甚至還想讓這個孩子流得有價值。本宮猜的可對?」

  秋樂微微一愣,沒想到寧姝言這麼快就猜出來了,她緩緩點頭:「娘娘您說對了,她如今每每在儀和宮附近散步時,都盼望著能遇到皇上。蘭心說,若是這個孩子是因為皇上才沒有的,那麼皇上定會愧疚,就會留自己一命。」

  寧姝言眸中冷光閃動:「真是好算盤,女人生產,如同一隻腳踏入鬼門關。太醫都說很有可能難產,南宮凌那樣心性的人自然會舍子保住自己。」

  「奴婢真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的孩子也利用。」

  寧姝言扯唇一笑:「她都自身難保了,又如何會在乎孩子。若是因為這個孩子小產皇上饒了她一命,南宮凌只會覺得這個孩子有利用價值。」

  秋樂低沉道:「那,娘娘您準備如何?」

  寧姝言凝神沉思著,手指撥動著拇指上的琥珀戒指,戒指在旋轉中散發出冷然而微亮的光澤。

  這也是蕭煜常有的思索動作。

  片刻她抬起眼帘,驚芒掠眸,隱含凶光,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森冷的笑:「本宮本想多留她一段日子,卻不想她自己作妖,那就不要怪本宮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