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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假冒失憶財閥救命恩人的惡毒女配完

2026-08-18 13:43:35 作者: 首席葡萄

  蘇蔓窩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襯衫上的定製紐扣。

  「老公,我問你個事。」

  陸驍從文件中抬起眼,順勢將掌心覆在她不盈一握的腰側,指腹隔著單薄的衣物安撫般地摩挲了兩下,「嗯?」

  蘇蔓眨了眨眼,語氣故作輕鬆,眼底卻藏著微小的試探。

  「你後來恢復記憶……知道那場車禍其實是我撞的你之後,為什麼不生氣?」她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低,像是藏著某種不確定,「你就沒想過……報復我嗎?」

  陸驍看著她,原本平淡的神色沉了一瞬,深邃的眼裡翻湧出複雜的暗色。他抬手,修長的手指在她白嫩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懲罰她胡思亂想。

  「報復你?我喜歡小寶都來不及,怎麼會報復你?」

  陸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專注得近乎灼人。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我不會遇見你,比起遇不到你……我寧願被你撞倒一百次,一千次。」

  蘇蔓被他眼底近乎偏執的專注看得渾身發熱,眼神飄了飄,忽然又想起什麼,眯起眼睛看他,「那你就沒想過先冷落我一陣?」

  陸驍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作妖,「嗯?」

  蘇蔓越說越來勁,甚至直起身子,有理有據地跟他分析,「就是故意不理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等我心虛,等我愧疚,等我主動去糾纏你討好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驍沉聲打斷,「不會。」

  蘇蔓愣了一下。

  「我不會這麼做。」他抬手,粗糙的指腹順著她微紅的眼尾輕輕蹭過,「因為捨不得,蔓蔓,對付別人有成千上萬種手段,但用在自己愛的人身上,那不叫心計,那叫剜自己的心。」

  他頓了頓,語氣近乎嘆息,「我連你皺一下眉頭都心疼,怎麼可能故意讓你等在原地胡思亂想,冷落你不就等於殺了我。」

  聽到這個滿意的答案,蘇蔓一直以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她狡黠地彎起眼睛,趁他不備,撐起身子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獎勵你的……」

  陸驍用大拇指指腹抹過自己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她柔軟溫熱的觸感。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再抬眼時,眸色已經深得嚇人。

  蘇蔓敏銳地察覺到危險,下意識想逃離,才探出半個身子,後腰就覆上了一隻如同鐵鑄般的大掌。

  陸驍微微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撈回了自己的懷裡。

  他俯下身,帶著壓迫感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籠住。

  額頭相抵,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讓人避無可避。

  

  「不夠。」

  --

  婚禮的請柬是陸驍親手設計的。

  為了這張薄薄的紙,他在書房熬了三個通宵,腳邊廢掉的手繪稿堆得像座小山。

  最後選定的一版,燙金的封面上,一隻狐狸和一頭狼擠在一個心形的小框裡,狐狸笑得眯起了眼,狼面無表情,但尾巴纏在狐狸尾巴上,纏得死緊。

  蘇蔓被陸驍帶到律所高級VIP會客室時,全程窩在真皮沙發上打遊戲。

  首席公證員從業二十三年,什麼豪門內幕沒見過。

  可今天,當她念到「男方自願將其名下個人全部財產無償贈與女方」時,還是不可控制地變了調。

  就在這時,陸驍的特助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各種文件和產權書。

  「這些都什麼?」蘇蔓問。

  陸驍順勢坐到她身邊,神色自若地翻開第一份文件,「京市西城區的平層、朝陽區的獨棟、瑞士因特拉肯的湖邊莊園,還有澳大利亞十六套黃金海岸的產權。這是第一批。」

  他修長的手指又翻向另外的文件:「南非某金礦的股權,加拿大某鋰礦的股權,冰島某地熱能源項目分紅,紐西蘭某乳業集團的原始股,陸氏集團旗下七家子公司的個人持股部分。」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這些東西,隨便漏出去千分之一,都足夠讓京圈商界掀起一場海嘯。可在陸驍嘴裡,卻輕飄飄的。

  老公證員顫著手推了推眼鏡,他看看神色淡漠的陸驍,又看看滿臉無所謂的蘇蔓,最終深吸一口氣,在公證筆錄的末尾,極其鄭重地添上了一行字:【男方神志清醒,精神狀態完全正常,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蘇蔓在一堆鮮紅的印章和文件上簽了字,簽到最後,手腕酸得發脹。她順勢往陸驍懷裡一靠,嬌氣地把手塞進他掌心裡:「你把什麼都給我了,你以後就只剩一個人了。」

  陸驍反手將她柔軟的掌心包裹住給她按摩。

  「那就把我自己也給你。」

  --

  婚禮那天,整座私人莊園被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白玫瑰填滿。兩公里長的花廊綿延不絕,微風吹過,鋪天蓋地的白玫瑰花瓣如雪般落下。

  蘇蔓穿了一身純手工定製的重工星光紗,十二米長的裙擺拖曳在紅毯上,上面綴滿了三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碎光。

  她挽著蘇爺爺的手臂走過那條白玫瑰花廊的時候,全場賓客集體安靜了。

  蘇爺爺穿著一身新做的中山裝,胸口的紅花別得端端正正,老人家的腳步很慢又很穩,只想要妥帖地把自家孫女送往幸福的終點。

  蘇蔓隔著質地朦朧的婚紗面紗,視線穿過漫天花雨,直直地落在了盡頭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今天把頭髮梳得很整齊,領結是蘇蔓挑的酒紅色,胸口別著一朵白玫瑰。他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眼眶卻已經紅了。

  「你哭啦?」走到他面前,蘇蔓忍不住悄悄撩開了一角面紗,壓低聲音打趣。

  「沒有。」陸驍立馬否認,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騙人,你明明就哭了。」蘇蔓墊起腳尖,壞心思地想要湊近看他的眼睫。

  還沒等她看清,陸驍大掌一撈,扣緊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他在無數長焦鏡頭和京圈權貴的注視下,掀開面紗,鑽了進去,然後把臉埋在她肩窩裡,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交換戒指的時候,陸驍的手指微微發顫,套了好幾次都沒套進去。

  蘇蔓看著他眼底那抹鮮少流露的無措與緊繃,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卻堅定地帶著他的手,引導著那枚戒指,一點一點,毫無保留地推向了自己無名指的最根部。

  那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

  結婚百天紀念日那天,陸驍直接清空了京市最高地標的旋轉餐廳,整個晚上餐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落地窗外,是浪漫的人造流星雨。

  他不知道從哪裡聯繫到了航天局退役的技術人員,在郊區搞了一場震撼全城的私人流星雨。

  在流星劃破夜空最刺眼的那一瞬,陸驍從身後貼上來,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著她的後背。他微微偏頭,唇瓣曖昧地廝磨著她白皙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出了一個秘密。

  「老婆,其實那天晚上,我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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