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頭銀色短髮被打理得利落又帶著幾分慵懶,陽光落下來時,發梢泛著耀眼的光澤,襯得他那張本就輪廓分明的臉愈發俊美。
他兩側耳骨上的耳釘折射出冷光,給那張過分英俊的臉平添了幾分危險又張揚的痞氣。
身上是一套墨黑色改良版高級騎裝。
黑色絲綢襯衫貼著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領口隨意解開兩顆紐扣,露出一截冷白性感的鎖骨,往下是若隱若現的胸膛輪廓,充滿了成熟男人特有的力量感。
收腰設計將他寬肩窄腰的比例勾勒得近乎完美。
筆直修長的雙腿被黑色長靴包裹著,每一步都透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
如果說昨天的江肆是散漫不羈,今天的他則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荷爾蒙吸引力。
蘇蔓從更衣室走出來時,連空氣都像安靜了一瞬。
白色騎裝將她本就極好的身材襯得愈發惹眼。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曲線飽滿柔軟,臀腿線條圓潤流暢,每一處比例都像是被上天偏愛過,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蘇蔓抬起頭,看著不遠處正牽著馬的江肆,圓圓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艷。
「蔓蔓,別發呆了,快點。」陸依在一旁催促。
陸依算是和他們在一個圈子長大的,暗戀江肆多年,打聽到今天江肆來馬場,她馬上就帶著朋友過來碰運氣。
她今天顯然也精心打扮過。
一身剪裁利落的緊身馬術服,妝容精緻,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
只是她身形過於單薄,原本該顯得颯爽利落的騎裝穿在她身上,反倒撐不出應有的氣場,整個人顯得有些過分乾瘦。
蘇蔓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江肆一臉冷淡地聽著陸依的客套話,餘光一直盯著蘇蔓。
白色騎裝勾勒出的曲線太過惹眼。
柔軟,飽滿,偏偏又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乖巧。
隨著她一步步走近,那種驚人的視覺衝擊幾乎不斷衝撞著江肆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真想撕開那層礙眼的布料,想用自己的雙手去丈量。
「陸依,你去外圍大跑道,那邊有專業教練。」說完,他目光落在蘇蔓身上,語氣明顯緩了幾分。「小蔓她沒基礎,我帶她去小場。」
陸依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這太麻煩你了,其實讓教練帶她也可以。」
「不麻煩。」江肆淡淡打斷她。
他的手隨意搭在韁繩上,側過臉看向陸依,那雙眼睛冷淡得沒有半分溫度。
「小蔓是我兄弟的妹妹,照顧她,是應該的。」
陸依咬了咬唇,哪怕心裡再不甘,也不敢違逆江肆,只能訥訥地帶著其他朋友走開。
*
私密的小型室內訓練場裡,紅木大門被侍者關上,將外界所有的窺探隔絕。
蘇蔓跨坐在那匹溫順的白馬上,由於姿勢的原因,大腿不得不張開緊貼著皮革。
「江肆哥,這樣顛得好厲害,我……我有點坐不穩。」
蘇蔓抓著馬鞍前的金屬扶手,有些惶恐。
「因為你沒有找到發力的點。」
江肆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她耳後落下,帶著幾分獨屬於成年男人的沙啞質感,震得蘇蔓耳尖都微微發麻。
他踩著馬鐙翻身而上,動作利落而優雅,直接坐在了蘇蔓的身後。
高大挺拔的身軀驟然壓近,屬於男人的強烈氣息鋪天蓋地般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圈進懷裡。
那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蘇蔓呼吸一滯。
男人結實修長的雙腿貼在她身體兩側,極強的存在感幾乎讓她無處可逃。
馬背空間本就有限。
江肆一上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近乎沒有縫隙。
蘇蔓身體微微一晃,下意識向後跌去,後背猝不及防撞進男人堅實溫熱的胸膛里。
「啊……」她輕呼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肆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蘇蔓耳根發燙,本能地想往前挪,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別亂動。」江肆的一隻手越過她的腰側拉住韁繩,另一隻大手則像是不經意地直接扣住了她那段纖細的側腰。
觸碰到的瞬間,江肆眸色驟然暗了幾分。
掌下的觸感柔軟得驚人。
細,軟,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徹底陷進去。
江肆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無意識地陷進那片柔軟里。
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軟得簡直要命。
薄薄的面料根本擋不住那觸感,江肆感覺自己的五指像是陷進了一團剛製成的極品脂膏里。
那種肉感,隔著掌心直衝他的大腦皮層。他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蘇蔓面前,總是輕而易舉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的指尖顫抖著,甚至忍不住大範圍地掐捏了一下。
「唔……江肆哥,你掐得我有點疼。」蘇蔓有些疑惑地低頭,看著腰間青筋暴起的大手。她眼神清澈,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正對著她產生了可怕的想法。
江肆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住喉嚨里的沙啞,用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說道:
「這是正常的教學接觸,馬術最講究核心發力,不掐緊這裡,你沒辦法感知到自己的核心肌肉在哪,明白嗎?」
蘇蔓一聽是「正常教學」,立刻就放下了心裡的遲疑,乖巧地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對不起肆哥,是我太敏感了,給你添麻煩了。」
聽著她這副軟糯又順從的回應,江肆的雙眸瞬間暗得嚇人。
「把手拿過來。」他低低地下達指令。
江肆抓起蘇蔓那隻軟乎乎的小手,直接順著他敞開的領口探了進去,實打實地按在了他那八塊腹肌上。
「好好感受我的發力過程。」
江肆貼著她的耳廓,熱息噴在她的頸窩,激起她一身細小的雞皮疙瘩。他的大掌包覆著她的小手,帶著她在自己腹肌上緩慢地移動。
「跟著我腹肌的發力,把你的腰往下沉……對,就是這樣,感受到了嗎?每次馬蹄落地的時候,這裡的肌肉是怎麼收縮的?小蔓,貼緊我去感受。」
蘇蔓的手掌貼在男人的發力點上,隨著馬兒顛簸的節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塊肌肉在有規律地發力。她雖然覺得這個「教學過程」莫名地讓她面紅耳赤,但看著江肆那嚴肅的神情,老實內向的她根本不敢多想。
她只能乖乖地順從著他的力道,努力地把自己的腰往下沉,試圖用自己的核心去「感受發力」。
由於她動作有些笨拙,每一次騎馬發力的時候,身體都會因為慣性向後撞去,毫無防備地跌進江肆懷裡。
幾乎是在反覆碾壓江肆的理智。
空氣安靜了兩秒。
江肆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額角青筋微微凸起,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江肆哥,你怎麼了?是我做錯了嗎?」蘇蔓嚇得不敢動了,轉過頭無辜地看著他。
江肆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他明明穿著最禁慾的騎裝,卻像個痴漢,用言語和動作誘騙著這個老實女孩。
「你沒做錯。」江肆的手指微微發力,在那段細腰上按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