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肌肉太軟了,小蔓,你這裡的肉太沒有記性了,你說,你是不是平時的缺乏鍛鍊?這樣可不行。」
他一邊用最嚴肅的語調說著,一邊手掌繼續在她腰腹捏著。
「以後每周末,你都得來我這裡,我親自帶你練習。直到把你身上每一寸肉,都訓得聽話、記住發力節奏為止,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謝謝江肆哥。」
蘇蔓覺得江肆哥真是個負責的好老師,不愧是她的好兄弟,教學真認真。
江肆看著懷裡這個對他滿眼崇拜順從的女孩,眼底暗沉更濃。他拉緊了韁繩,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往自己懷裡扣去。
「真乖,今天的第一課,你完成得很好。」
*
學完騎馬,蘇蔓的雙腿已經軟得有些站不住了。
她有些站不穩地晃了一下,一隻大手立刻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慢點,第一次接觸馬術,核心發力過猛,肌肉酸軟是正常的。」江肆單手扶著她,目光平靜,仿佛剛才在馬背上用手指掐著女孩細腰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蘇蔓有些害羞地紅了臉,小聲說:「謝謝江肆哥,我真的太笨了。」
「不笨,你很有天賦,尤其是……身體的柔軟度很好。」江肆意有所指地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磁性。
他自然地順著她的胳膊下滑,牽住她軟乎乎的小手,「走吧,去後面喝個下午茶,順便帶你試試高爾夫,那也是需要用到核心肌肉。」
蘇蔓腦子裡全是「核心發力」,老老實實地跟著他走。
……
別莊後面的露天暖閣。
陸依和其她兩個朋友已經坐在遮陽傘下喝著紅茶了。
江肆眉峰微蹙,極淡地掃了她一眼,顯然不悅她的打擾。
「小蔓學東西一向很快,不像某些人,連馬都騎不穩,腦子也跟著一起晃蕩。」
他頓了頓,毫不留情地補刀:「你才騎了幾分鐘就癱在這兒,真是又懶又蠢,少在這裡礙眼。」
陸依臉一下子全白了,整個人愣在那兒,半天沒緩過神來。
她暗戀江肆這麼多年,為了今天偶遇特意打扮,結果倒好,他在蘇蔓面前溫聲細語,轉頭對她就是一頓罵。
哪怕平日總是被他漠視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此刻,被他這樣當眾罵又懶又蠢也是有點傷心了。
可抬頭一對上江肆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她心裡那點不服氣瞬間就蔫了,她怕他再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陸依死死咬著嘴唇,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敢說,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拽著朋友,離開了這裡。
*
礙眼的人一走,江肆臉上那股凍死人的勁兒瞬間沒了。
他轉過身,對著蘇蔓笑得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他隨手把服務生端上來的托盤推到蘇蔓面前,「喏,特意讓她們給你特製的,快嘗嘗。」
上面是一大盤淋滿了濃郁重乳酪的草莓舒芙蕾,以及一杯濃度極高的厚乳芋泥鮮奶。
「你剛才在馬背上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需要補充糖分。」
「謝謝江肆哥!」
蘇蔓只覺得江肆哥真是個心細的好人,她拿起小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舒芙蕾。她吃東西的時候很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像只進食的小倉鼠。
江肆坐在對面,手裡拿著銀質的攪拌勺,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杯里的黑咖啡。
他的目光卻一寸也沒挪開。
他看著那一抹乳白色的芝士不小心粘在了蘇蔓殷紅的唇角,看著她因為甜意而滿足地眯起眼睛。
江肆只覺得有一把火從喉嚨深處一路燒到了小腹。
真想在那個位置,留下點別的味道。
他放在桌下的手攥成拳頭,拼命克制著身體的躁動。
腦海里卻閃過一個瘋狂至極的念頭。
他想把她帶去高爾夫球場那片無人的樹蔭後。
想看她褪去此刻的乖順與安靜,在柔軟的草地上,被他逼得露出從未示人的慌亂模樣。
……
下午茶結束後,江肆起身走向旁邊的高爾夫發球檯。
「來,帶你試一下揮桿。」江肆站在草地上,陽光將他挺拔的身形拉得極長,他手裡握著昂貴的鈦合金球桿,微微轉頭看向蘇蔓。
蘇蔓有些侷促地走上前去,接過球桿。
「江肆哥,這個我更不會了……」
「跟剛才練習馬術一樣,重心下移。」江肆走到了她的身後。
為了調整姿勢,蘇蔓不得不微微屈膝,身體前傾,腰臀自然勾勒出一道柔軟又飽滿的弧線。
江肆眸色微沉。
下一秒,他向前逼近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近乎沒有縫隙。
那種豐盈的肉感隔著兩層布料,清晰得驚人。
「江肆哥,這樣是不是太近了……」蘇蔓有些疑惑地想轉頭。
「別動,這是標準的教學姿勢。」
江肆的大手覆蓋住她握著球桿的手,強硬地將她的手臂帶高。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直接繞到了她的身前,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揮桿的時候,這裡要繃緊,感受到了嗎?」
江肆微微俯身,呼吸擦過她耳側。
說話間,他借著糾正姿勢的動作,掌心順著她腰腹一寸寸施力,引導她感受發力點。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清晰傳來,幾乎在一瞬間擊穿了江肆最後那點所剩無幾的理智。
「小蔓,我怎麼帶你,你就怎麼動……」江肆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近乎蠱惑,「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讓我這樣教?」
「江肆哥……」蘇蔓眨了眨眼,顯然沒聽懂他話里的深意,語氣里甚至還帶著幾分認真求學的困惑,「核心……核心到底要怎麼收緊啊?」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他說的那些發力理論。
為了更清楚地感受他的動作,她甚至主動往後靠了靠,試圖貼近一些,去體會他掌心施加的力度。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幾乎瞬間讓江肆呼吸一滯。
他下頜線猛地繃緊,牙關死死咬住,手背青筋都隱隱浮現出來。
體內那頭被強行壓制的野獸,幾乎快要徹底失控。
半晌,他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低啞的話,「就是這樣,貼著我,別亂動。」
江肆閉了閉眼,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再睜眼時,眸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下周末繼續來。」
他的唇幾乎擦過她耳尖,嗓音低沉又危險。
「我教你更深一點的東西。」
蘇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懂了嗎,小肉包?」
「聽……聽懂了。」
蘇蔓老老實實地回答,語氣乖得不像話。
「謝謝江肆哥。」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這副又乖又軟、毫無防備的模樣,對江肆而言意味著什麼。
*
遠處的涼亭里,陸依死死盯著草地上的兩道身影。
看著那幾乎緊貼在一起的距離,看著江肆那張臉上,竟露出她從未見過的熾熱與失控。
她的指甲狠狠陷進掌心。
手裡的限量款手包,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她攥得徹底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