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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男漢子茶vs老實人木頭女13

2026-08-18 13:44:38 作者: 首席葡萄

  今晚是圈子裡祁少的二十二歲生日,包廂里黑桃A開了滿滿一桌,京圈裡有頭有臉的二代們齊聚一堂。

  蘇蔓本來不想來,她哥哥出差了,她一個人來湊什麼熱鬧。結果上次這幫人認識了她之後,就把她拉進了兄弟群。那群二代們一個個都在群里跟她哭喪求她,還說她要是不來,肆哥也不來,她一個善良的老實人怎麼頂得住,這才來了。

  今天她穿了件嫩綠色的紗裙,烏黑的長髮乖順地垂在肩頭。

  「哎喲,小蔓姐來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原本散落在包廂各處喝酒打牌的大少爺們瞬間像被按了開關,齊刷刷地亮了眼睛。

  自從上次蘇蔓被太子爺江肆當場認了兄弟,這幫平日裡互不相讓的紈絝子弟們,在蘇蔓身上達成了共識。

  蘇蔓是圈裡的團寵,是誰都不能欺負的。

  再加上她脾氣好得不像話,心眼又實,人又乖,偏偏又長了那樣一張招人的臉,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風景。

  相處久了,大家也都真心實意地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今晚的壽星祁少第一個丟了牌擠過來,殷勤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快坐哥旁邊!哥今天生日,特意給你留了最大一塊蛋糕!」

  話沒落地,旁邊的林航一腳就踹了上去,力道半點不含糊:「滾蛋,小蔓吃芒果過敏你記狗肚子裡去了?」

  轉頭對著蘇蔓又是一張笑臉,變臉速度堪稱川劇絕活,「小蔓,來哥這邊,剛讓人剝好的龍蝦鰲肉,鮮著呢,你嘗嘗。」

  一群人把蘇蔓圍在中間,這個遞零食,那個倒果汁,氣氛非常融洽。蘇蔓被他們圍著,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挨個兒認認真真地說謝謝,老實得像只掉進狼窩的小綿羊。

  包廂的門就是在這時候被推開的。

  江肆進來的那一刻,整個包廂的氣壓都低了一度。

  

  原本鬧騰的大少爺們集體皮一緊。

  江肆冷淡地掃視了一圈,目光在落到蘇蔓身上時,眼底的寒冰瞬間融化。

  他邁開長腿走過去,長臂一伸,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蘇蔓從這群人的包圍圈裡撈了出來,大掌牢牢地扣在她的細腰上,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蘇蔓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結實的胸膛,鼻尖瞬間被他身上散發的濃烈荷爾蒙氣息灌滿,整個人暈了一瞬。

  她弱弱地掙扎了一下,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小聲囁嚅道:「肆哥,大家都看著呢……這樣不好吧?」

  江肆面不改色,薄唇湊近她耳畔,用那種無辜又委屈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小蔓,你是不是跟哥生分了?兄弟之間勾肩搭背怎麼了?你這樣,哥會傷心的。」

  蘇蔓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肆哥對她那麼好,教她騎馬打高爾夫,給她撐腰,把她當好兄弟,她居然還在意什麼「男女有別」,這不是明擺著傷肆哥的心嗎。

  她趕緊老老實實地道歉:「對不起啊肆哥,我沒那個意思……」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沒生分,她還主動伸出小手,半摟住江肆的腰拍了拍,仰起臉給了他一個「我們是兄弟」的認真表情。

  江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又痞又壞,轉瞬即逝。他掀起眼皮,挑釁地掃了一圈周圍的人,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我的。

  周圍這群大少爺們,哪個不是跟江肆從小玩到大的。

  平日裡怕歸怕,架不住今天喝了酒,又仗著人多,有幾個膽子大的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祁少故意掐起嗓子,學著剛才江肆的腔調,張開雙臂朝江肆撲過去,嘴裡喊著:「肆哥!既然都是好兄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來,肆哥,也抱抱我!給小弟一個充滿兄弟情的熊抱!」

  林航在旁邊拍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跟著起鬨:「對對對!肆哥,我也要!今晚咱們全員好兄弟!」

  整個包廂瞬間炸了,鬨笑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有人吹口哨,有人敲酒瓶,氣氛被推到了一個又荒唐又熱鬧的高潮。

  江肆把蘇蔓往自己胸膛上摁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她被這群瘋子的餘波碰到半點,一邊抬起長腿,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撲過來的祁少屁股上。

  俊臉一沉,笑罵道:「滾,少特麼噁心我。」

  眾人笑得更瘋了,蘇蔓也被逗得彎起眼睛笑,覺得有這麼一群兄弟也挺好,鬧起來都這麼開心。


  坐在角落裡的陸依看到這一幕,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既然蘇蔓能靠著「兄弟」的名義被江肆摟在懷裡,那她憑什麼不行?

  她自認勝過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美人一籌,既然江肆吃「兄弟」這一套,那她也可以。

  陸依深吸一口氣,端著酒杯走過去。她刻意放鬆了身體,故意在走到江肆身邊時腳下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朝著他另一側肩膀靠過去。

  「肆哥……大家都鬧著要抱呢,那依依也跟肆哥要個兄弟間的抱抱嘛,肆哥可不能重蘇蔓輕我們呀。」

  她伸出的手指,還沒碰到江肆的衣袖。

  江肆就摟著蘇蔓,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沒有了剛才跟大家笑罵的漫不經心,眼底的嫌惡和暴戾不加掩飾。

  「滾,好噁心!」

  包廂里的鬨笑聲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

  江肆摟著蘇蔓居高臨下地看著跌落在地的陸依,像在看一隻不自量力貼上來的蟲子,「誰跟你是兄弟?再往我身上貼一下,明天就讓陸家把你送到非洲打入非籍。」

  陸依的臉色一下子慘白,滿屋子的人都在看她,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她嘴唇哆嗦了幾下,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撐不住滾落下來,在精緻的妝容上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她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包廂。

  礙眼的人一走,江肆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姑娘時,臉色瞬間又春回大地,溫柔得不像話。

  蘇蔓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著陸依消失的門口,然後扯了扯江肆的衣角,老老實實地發問:「肆哥,你剛才好兇啊……不過,既然都是兄弟,你為什麼只抱我,不抱依依啊?」

  這句話問得沒有半點試探和吃醋的意思,就是單純的不理解。

  江肆眸光暗了暗,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哪來那麼多為什麼,你以為誰都能做我兄弟?」

  蘇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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