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發現，自己最近養成了一個新習慣。
閒下來的時候，會下意識點開代付記錄。
為了方便蔓寶買東西，傅珩之直接創建了個某寶帳號綁定了他的卡讓她登陸使用。
她買東西並不頻繁，卻很有自己的風格。
上次是一條D家的黑色吊帶裙。
再往前，是一雙某奢牌經典款高跟鞋。
他沒事就會看看記錄。
想像這些東西穿在她身上的樣子。
這個習慣很危險。
他心裡清楚，卻始終改不過來。
……
下午三點，圖書館裡靜得只剩翻書聲。
網戀見不到人，傅珩之忍不住又點開了代付記錄，最新一筆訂單赫然在列。
【某頂奢品牌高定蕾絲絲襪 ×3，金額19，800.00】
絲襪。
傅珩之目光停留在絲襪兩個字上，喉結緩緩滾動。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雙腿。
細，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摸上去一定軟綿綿又極有彈性的腿。
腳踝精緻纖細，膝蓋圓潤，小腿曲線流暢，大腿則豐盈緊緻，皮膚奶白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像上好的凝脂。
他記得有一次視頻時，她穿著短裙隨意盤腿，裙擺不小心往上滑了一截。那一瞬間露出的腿肉又白又嫩，帶著剛洗完澡的水光，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鏡頭很快移開，可那個畫面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嵌進了他腦海里。
如果……把那雙高定蕾絲絲襪穿上去呢？
它會緊緊包裹著她豐盈的腿，蕾絲花邊勒進去，擠出一圈誘人的淺淺凹痕。
傅珩之猛地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試圖用理智壓下那股迅速竄起的熱意，可越壓，那畫面越清晰……
他幾乎能想像到那觸感……
「……」
傅珩之低低吐出一口氣，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什麼時候這麼下流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想下去。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乖寶，明明只是聲音和偶爾露出的小片肌膚，就已經把他撩撥得夜不能寐。
而現在，她還要穿絲襪。
傅珩之靠在椅背上，俊美的臉顯得有些緊繃，眼底翻湧著克制到極致的暗火。
他把手機扣在桌面，重新低頭翻開文獻。
可整整一頁論文，看了三分鐘，一個字都沒真正看進去。
最終，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才發過去一句：
【F】：寶寶買絲襪了？
【蔓蔓】：嗯呀～看到新上的秋冬高定，覺得好看就買了
【蔓蔓】：寶寶不會嫌貴吧？才三雙而已～
【F】：不貴，買。
【蔓蔓】：那寶寶想不想看我穿？
短短一句話，卻像帶了鉤子，輕輕一拽就扯得他心口發緊。
傅珩之合上書，起身直接走出了圖書館。清冷的風吹在他臉上，卻壓不住體內那股暗暗燒起來的火。
他怕自己一開口顯得太急切，就暫時沒有回覆。
但蘇蔓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
回到宿舍，空無一人。
傅珩之靠在床頭，捏著手機，眉頭微蹙，看起來像是在審閱什麼重要文件。
其實他在等她。
從回來到現在，蘇蔓就沒再發過一條微信。
聊天框安安靜靜的，他點進去看了三次，又退出來。
他甚至檢查了一遍網絡，是滿格。
過了一個小時，手機終于震了。
【蔓蔓】：寶寶休息了嗎？
【F】：沒。
【蔓蔓】：我剛洗完澡，好熱哦……
【蔓蔓】：想不想看花你錢買的高定絲襪？
【F】：嗯。
傅珩之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立刻點了視頻邀請。
畫面接通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今晚又別想睡好了。
蘇蔓今晚的鏡頭角度極其大膽，直接架在床尾，正對著她搭在床沿的一雙腿。
只有腿。
奶白色的oversizeT恤堪堪蓋到大腿根，再往下就是一片雪白。
皮膚在暖光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小腿線條纖細流暢，腳踝精緻得像精心雕琢，腳趾圓潤白嫩，塗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傅珩之的呼吸瞬間沉下去。
蘇蔓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軟得像要滴出水來，帶著一點壞笑：「寶寶這麼快就接了……是想我了，還是想看我的腿呀？」
她故意把「腿」字咬得又輕又慢，像在故意誘惑他。
「寶寶，你等一下哦，我現在穿給你看～」
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伸進畫面，拿起那隻還沒拆封的絲襪，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清晰。
傅珩之下意識調低了音量。
蘇蔓展開絲襪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黑色的蕾絲面料在她指尖鋪展開來，高定的工藝果然不同，是那種極薄的真絲材質，透而不露，襪口是手工蕾絲花邊，花紋繁複精緻，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這個蕾絲好漂亮哦，」她語氣像個純真的小女孩，卻帶著勾人的甜膩，「寶寶眼光真好……不對，是我眼光好，是我挑的。」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軟軟的，帶著濕潤的鼻音，然後把絲襪捲起來，慢慢往腳上套。
傅珩之見過無數大場面，可此刻，他看著那雙小手把黑色絲襪一點點往腿上拉。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以一種不可逆的方式崩塌。
絲襪從腳趾開始包裹，經過足弓、腳踝，再緩緩向上包裹小腿。
蘇蔓的動作極其緩慢，每往上拉一寸，她都會用手指把蕾絲邊緣撫平。她的指尖輕輕陷進肉里，按壓著把面料熨帖地貼合在皮膚上。
黑色的蕾絲與雪白的腿形成強烈對比，像在白瓷上覆了一層極薄的黑色薄紗，勒出一圈誘人的淺痕。
「有點緊誒……」她嘟囔了一聲，把下滑的蕾絲往上拽了拽，動作又慢又撩人，「寶寶，你買的尺碼是不是故意小了一號？想把我勒得更緊一點呀？」
她的語氣像在撒嬌，又像在故意勾引，尾音輕輕上挑，甜得發膩。
「寶寶你選的。」傅珩之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低沉中帶著壓抑的暗火。
「哦對，是我選的～」蘇蔓輕笑一聲，「那可能是我腿太長了……肉也多了點，穿起來就容易緊。」
她終於穿好了第一隻，蕾絲緊緊裹著她的右腿，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極薄的面料下，腿型飽滿卻纖細，透出隱約的白嫩，襪口的繁複蕾絲花邊深深陷進大腿最豐潤的那一圈裡，勒出一道誘人的淺淺凹痕。
蘇蔓伸直了腿，對著鏡頭左右轉了轉，像在展示戰利品。
「寶寶，你幫我看看，」她把腳伸向鏡頭，微微蜷起又伸開，「後面有沒有掛絲呀？我自己看不見……」
她的腳幾乎貼上了屏幕，從傅珩之的視角看，就像正虛虛地踩在他臉上。
傅珩之盯著屏幕，呼吸越來越重。
「沒有。」他擠出兩個字，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
「真的嗎？你再仔細看看嘛。」蘇蔓故意把另一隻腳也蹬直，長腿交叉搭在鏡頭前，腳趾調皮地點了點屏幕，像在故意撩撥他，「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哥哥都看清楚了嗎？有沒有掛絲呀？」
她每說一個「這裡」，腳趾就輕輕點一下，聲音甜軟又無辜，卻帶著十足的魅惑。
傅珩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體內那股快要燒起來的火。
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眼底已經多了一層危險的暗色。
「寶寶。」
「嗯？」她聲音軟軟的，像在等他誇獎。
「你故意的。」
蘇蔓在畫面外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又甜又壞，像一隻真正的小魅魔。
「才沒有呢～我最乖了。」她終於把腳收回去，卻又開始穿第二隻絲襪，動作依舊慢條斯理，每一個動作都像在給他最極致的視覺折磨。
穿完之後，她整個人往後一靠，雙腿交疊著慵懶地伸在床上，腳尖在空中輕輕點著，像在打拍子。黑色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又細又軟的長腿，襪口勒進去的那圈淺痕，尤為惑人。
「好啦，穿好了。」蘇蔓微微調整鏡頭，讓那雙腿幾乎占據整個畫面。
她側躺在床上，聲音又軟又媚，像撒嬌又像勾引，「哥哥……覺得好看嗎？」
傅珩之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沉又重。
那雙腿細長卻肉感十足，纖細的骨架裹著柔軟飽滿的腿肉，在極薄的黑色蕾絲下顯得格外誘人。
襪口的繁複蕾絲花邊深深勒進最豐潤的地方，擠出一道淺淺的凹痕，腿肉微微溢出來，顫顫巍巍，視覺衝擊很大。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暗火幾乎要燒穿屏幕。
「……好看。」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渴望。
「就好看呀？」蘇蔓不滿意地哼了一聲，聲音軟糯中帶著一點委屈，卻又故意嬌媚，「我花了你兩萬塊呢，哥哥就只給我兩個字？好敷衍哦……」
傅珩之沉默了兩秒。
他忽然把語音切成文字，因為他已經不確定自己的聲音會暴露多少欲望。
【F】：很好看。
【F】：以後只穿這個品牌。
蘇蔓看著連發的消息，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又甜又壞的弧度。
「哥哥好霸道哦~」她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彎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鏡頭前交錯疊放，「那我以後想買別的牌子怎麼辦？」
【F】：告訴我。
【F】：我替你選。
【F】：這方面的開銷都算我的。
蘇蔓咬著下唇，眼裡閃著得逞的笑意。
「那哥哥……」她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像在耳邊說著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對面沉默了很久。
聊天框上方，「對方正在輸入中……」反反覆覆亮起，又消失。
像是在刪掉什麼，又重新組織語言。
【F】：不太方便說。
【F】：怕嚇到你。
蘇蔓心尖輕輕一顫。
她抱著抱枕，唇角卻一點點揚了起來。
她乘勝追擊，聲音軟得發膩，帶著壞壞的笑意，「哥哥要說清楚，不然我怎麼知道呢～」
【F】：我說了，寶寶別覺得我輕浮。
【F】：鏡頭裡的每一寸。
【F】：我都想要。
蘇蔓看著這些消息，忽然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這不對，明明是她先撩的，怎麼現在心跳加速的是她？
「最喜歡哪裡呢？」她努力維持遊刃有餘的語氣，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
【F】：哪裡都喜歡。
【F】：以後寶寶別這麼逗我。
【F】：我自制力沒寶寶想的那麼好。
蘇蔓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
完了……這男人看得太仔細了。
她決定先發制人，用最熟悉的招數。
撩完就跑。
「好啦好啦，我困了，要睡覺了。」她伸了個懶腰，腿在鏡頭前晃了晃，「哥哥晚安，做個好夢哦，夢裡可以有我的腿。」
【F】：借夢，不如見面。
--
與此同時，男寢那邊。
傅珩之走進浴室，擰開花灑，冰冷的水柱瞬間從頭頂傾瀉而下，砸在緊繃的肩背上。
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滿腦子都是他寶寶那雙腿。
他閉上眼，喉結緩慢而沉重地滾動了一下。
從小到大，無論家族企業的談判桌，還是學術殿堂的巔峰對決，他永遠是那個最冷靜、最克制的人。
唯獨對她，他所有的自律都像遇到了天敵，一觸即潰。
「寶寶……」傅珩之聲音沙啞得可怕，他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任由冷水沖刷著發燙的身體。
他的乖寶，明明只是隔著屏幕，就把他撩撥得理智全無。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旁邊放著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把那個頂奢品牌當季所有絲襪款式全部加入購物車。
想讓蔓寶一一穿給他看。
關掉手機後，傅珩之閉上眼睛，把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
冷水順著他的黑髮、寬肩、緊實的腰線一路往下流，卻怎麼都澆不滅身體裡那股早已被點燃的慾火。
他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壞寶再這麼撩下去，他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到見面。
再給她一周時間，如果寶寶還不願意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