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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靠網戀搶走室友天天炫耀的Crush男神21

2026-08-18 13:47:03 作者: 首席葡萄

  整整三個月。

  無數次遊戲連麥、語音通話、深夜視頻。

  他隔著屏幕看她,隔著耳機聽她的聲音,無數次閉上眼,想像她就在身邊。

  傅珩之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習慣她了。

  可當她真人在旁邊坐著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之前那些隔著屏幕的日日夜夜,全都是飲鴆止渴。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甜香,不同於任何工業香水,像是破雪而出的白梅,又帶著一絲勾人墮落的微甜。

  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這股香味在狹小的車廂里瞬間濃度過載,宛如無色無味的烈性催情劑,順著他的呼吸直衝天靈蓋。

  等紅燈的時候,他偏頭想說什麼,正好對上她也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蔓忽然湊近了半寸,鼻尖幾乎碰到他下頜的弧度。

  「哥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壞笑,「你心跳得好快,我都聽見了。」

  傅珩之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修長的指節泛起一層淡白,手背青色的筋絡也隨之浮現。

  他目視前方,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低聲哄她:「寶寶,乖一點,我在開車。」

  蘇蔓卻不退,反而又湊近了一點,呼吸掃在他耳側,溫熱又潮濕:「哥哥,你耳朵紅了。」

  傅珩之眼底微微一暗,握著方向盤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半晌才低低叫了她一聲。

  「……蔓蔓。」

  蘇蔓望著他泛紅的耳尖,眼裡的笑意愈發明顯,真不經逗。

  紅燈變綠。

  後面的車按了喇叭。

  傅珩之才回過神來,踩下油門。

  車身平穩地駛了出去,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抬手扯鬆了領口最上方那顆扣子,像是在竭力讓自己恢復一貫的從容。

  幾分鐘後,他忽然打了一把方向盤。

  黑色轎車拐進一條兩邊種滿梧桐的幽靜支路。

  夜色漸深,路燈隔著樹影落下來,將車身切割成一塊塊流動的光斑。四周靜得出奇,偶爾有風掠過枝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引擎熄滅。

  

  車廂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曖昧而灼熱。

  蘇蔓後知後覺地抬起眼,心口莫名漏跳了一拍。

  「咔噠。」

  安全帶回彈的輕響打破沉默。

  傅珩之側過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將她輕輕圈進這一方狹窄的空間,另一隻手落在她頸後,掌心溫熱,指腹帶著長期握筆的薄繭,按在她頸後那塊細嫩的皮膚上。

  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調混雜著成熟男人的體溫,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蘇蔓呼吸微滯,下意識抬眸,撞進了男人那雙醞釀著風暴的黑眸里。

  儀錶盤最後一點微弱的光線落在男人側臉,將他那張出色的臉勾勒得極具侵略性。

  高挺的鼻樑、薄情冷冽的唇,此時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散開。

  蘇蔓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脖頸上。

  他的喉結,正性感地上下滾動。

  傅珩之自然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眸底掠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剛才不是還膽子很大?」

  他的聲音低緩,帶著幾分無奈,又像藏著一點縱容。

  蘇蔓耳尖微熱,卻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抿了一下唇,眼睛仍望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車廂里對視著。

  傅珩之長臂一展,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扣住蘇蔓的後腦勺,不容拒絕地將人帶向自己。

  薄唇壓下來的那一刻,積壓了很多天的渴望和深夜裡無數次的隱秘幻想瞬間暴走。

  比想像中更加甜美。

  傅珩之的吻兇狠又深沉,像要把這些天的所有隱忍一次性討回來。他的舌尖強勢地卷著她的,吮吸、糾纏,帶著近乎掠奪的力道,車廂里只剩濕潤的曖昧水聲和兩人交纏的呼吸。

  蘇蔓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襯衫前襟,發出細碎的嗚咽。


  男人的大掌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滾燙,手背上延伸至小臂的青筋因為極度的情動而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吞進腹中。

  他鬆開她時,額頭抵著她的,鼻尖廝磨,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寶寶……你知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危險?」

  蘇蔓喘息著,眼尾泛著水潤的紅,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卻還帶著一點勾人的壞:「哥哥……那你現在,是想吃掉我嗎?」

  傅珩之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望。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卻又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想。」他啞聲承認,「想得快要瘋了。」

  蘇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眉骨、因為情慾而微微發紅的薄唇,還有那隨著呼吸上下滾動的性感喉結……每一處都讓她移不開眼。

  她伸出小手,輕輕按在他結實的小臂上,指尖能清晰感覺到他皮膚下隱隱跳動的青筋。

  那種被強烈克制卻又即將爆發的力量感,讓她腿根發軟。

  「哥哥……」她聲音軟軟的,像在誘哄,「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傅珩之眼底的暗火幾乎要燒穿她的靈魂。

  他低頭又狠狠吻了她一下,才勉強坐回去,重新發動車子。

  車子重新匯入主路,這次他開得極快。

  --

  車子駛入半山腰的私密別墅,這裡是傅珩之的私人領地。

  推開沉重的黑金大門,原本清冷極簡的客廳,此刻仿佛被悄然置換了人間。

  這是傅珩之在路上發了一條信息,讓特助布置的。

  入目是一片花海。

  從玄關開始,整條走廊兩側擺滿了白色的洋桔梗和淺粉的荔枝玫瑰,花枝修剪得錯落有致,插在透明的玻璃花樽里,每一朵都開到了最盛的時候。花與花之間點綴著細小的暖色串燈,光線透過花瓣投下來,在地毯上落了一層柔光。

  客廳內此刻被空運而來的頂級朱麗葉玫瑰與深邃的黑巴克花海徹底淹沒,數萬支鮮花在冷調的燈光下靜謐盛放,空氣中原本只有他清冽的木質香,此刻混入了各種昂貴鮮花的味道。

  再往前,白色的、香檳色的、淺粉色的玫瑰,密密匝匝地鋪滿了落地窗,像一條花的瀑布從高處傾瀉下來。旁邊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蓋上放著一束單獨包裝的朱麗葉玫瑰,花瓣層層疊疊,顏色像落日餘暉的最後一抹。

  「你喜歡彈琴,我記著了。」

  蘇蔓偏頭看向他。

  傅珩之也正望著她,向來沉靜冷淡的眸子,此刻竟難得透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蘇蔓的目光緩緩掠過滿室盛放的鮮花,又落到那架黑色三角鋼琴上。

  她輕輕眨了眨眼,眼底一點點漫開笑意。

  「這些花很好看。」

  「鋼琴我也很喜歡。」

  她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轉過身面對著他,朝他邁近半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

  蘇蔓微微仰起臉,看著他的眼睛,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可是,哥哥……」

  她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你這樣……」

  「我以後會越來越貪心的。」

  傅珩之望著她,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動,像有什麼情緒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他低低笑了一聲,眉眼間最後一點緊繃也隨之散開。

  修長的手指收攏,將她的手穩穩包進掌心。

  「那就貪心一點。」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近乎縱容,嗓音低緩而認真。

  「我的,本來就是給你的。」

  在花海中央的黑曜石長桌上,擺放著幾個絲絨禮盒。

  蘇蔓看到了盒子裡微微露出的流光。

  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頂級腕錶。


  「坐一會兒,你在這拆禮物,我做飯。」

  奢華的開放式廚房裡,面前的冷藏櫃裡已經擺滿了主廚提前備好的頂尖食材。

  即便是在準備處理這些食材,他身上的矜貴與清冷感也絲毫不減,仿佛不是在處理食材,而是在簽署百億級別的吞併合同。

  他是在克制,在用做飯這種世俗的煙火氣,試圖壓制體內那頭幾乎要被她逼破籠而出的野獸。

  --

  傅珩之背對著她站在料理台前,襯衫的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他的肩線很寬,腰卻收得窄,襯衫下擺扎進西褲里,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倒三角線條,他正低頭切著和牛,刀起刀落,乾脆利落。

  蘇蔓剛換完衣服。

  臥室的衣帽間裡掛滿了她的尺碼,全新的吊牌還掛著,從家居服到裙子到睡衣一應俱全。

  站在廚房門口看得心痒痒,蘇蔓幾乎是小跑著衝過去,從背後死死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前胸貼上他後背的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他脊背猛地繃緊了。

  她的手臂從他腰側穿過去,十指在他小腹前交扣,整張臉埋進他後背的襯衫面料里。

  隨著她的貼近,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體香,在頂級玫瑰的馥郁與廚房升騰的熱氣蒸騰下,變異成了一種帶著奶香與清冷雪意交織的獨特氣味,無孔不入地包裹了傅珩之的所有感官。

  「別做飯了,我不想吃魚了。」她把臉往他後背蹭了蹭,呼吸透過襯衫布料落在他脊椎上,「也不想吃和牛。」

  傅珩之的喉結重重滾了一道。

  她能感覺到,因為她緊貼著他的後背,他吞咽的動作帶著整個肩胛都在輕微起伏。

  「……那想吃什麼。」

  他的嗓音已經開始啞了,像是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但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極限,再施一毫力就要斷。

  蘇蔓踮起腳,下巴擱在他肩胛骨上方,嘴唇貼著他後頸那顆淺淺的痣,聲音像幼貓一樣嬌軟。

  「傅珩之,我想先吃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珩之身形劇烈一震,他手裡的刀"當"一聲落在砧板上。

  他轉身的動作快到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腰被他一隻手扣住,整個人被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後背抵上了島台的邊緣。

  他低頭看她,瞳孔里的東西深得嚇人,像蓄滿了暗涌的深海。

  「……你說什麼?」

  他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滾燙,沉重,帶著一點細微的顫抖。他撐在她身側的兩隻手臂上,筋絡從腕骨一路蜿蜒到手肘。

  蘇蔓仰著臉看他,她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尖勾住他襯衫領口那顆沒扣的紐扣,輕輕往下一拽。

  她伸手,掌心貼上了他胸膛正中央。

  心跳隔著一層皮肉撞在她手心,快而有力,像擂鼓。

  傅珩之閉了一下眼。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俯身吻了下來。

  跟上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更凶,帶著一股完全失控的力道。

  她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腰抵在島台邊緣硌得生疼,她下意識哼了一聲,軟綿綿的。

  傅珩之立刻停下來了。

  他鬆開她的唇,低頭,一隻手探到她後腰和島台之間,掌心墊在硌人的岩板稜角上,另一隻手直接從她膝彎穿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蔓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他抱著她轉身,大步朝廚房外面走。他的臂彎又穩又緊,她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半敞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肌肉在走動時的輕微收縮,每一次抬步,胸肌和腹肌都在她臉側微微繃緊又鬆開。

  她被抱出廚房,經過那片鋪天蓋地的花瀑,經過茶几上那顆祖母綠項鍊,經過巴卡拉水晶花樽折射出的細碎光斑。

  --

  「寶寶,這是你自找的,等會兒別哭著求我停下來。」

  主臥的真絲大床陷了下去。

  傅珩之傾身壓上。

  衣服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那股特殊的體香此時已經濃郁到了極點,傅珩之像個瀕死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埋在她的頸窩和鎖骨處深深吸氣。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十指,手背上、小臂上青筋暴起,那些因為動情而凸起的血管在女孩滾燙的掌心裡跳動。

  「知不知道在網上叫寶寶,在現實里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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