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看著發過來的聊天記錄目瞪口呆,這話居然真的是沈濯說出來的?
一直到下課她都沒回過神來。
吃晚飯的時候,溫梨看著已經滿面春風的人,「意思今晚上就不用我和你一起住了吧?」
初羽點頭,「這幾天麻煩你啦,我哥明早就走,也不來接我上學。」
「那沈濯是不是也要回去住了?」
「應該會吧。」初羽現在心情不錯,送走了初序,和沈濯關係回溫,又可以過上躺平且被投餵的生活。
溫梨覺得她還是低估沈濯的隱忍能力了,就算是現在初羽對他說「等我分手下一個就和你談」。
她覺得沈濯也只會自己生氣幾天,然後再過來看看初羽分手沒。
有這個心機和忍耐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兩人走到校門口,沈濯剛好也從學校出來準備回去,初羽連忙擺手和他打招呼,「沈濯!」
沈濯聽見聲音揚眉,邁開腿朝著她那個方向走過去。
剛要走近,初羽忽地看見學校門口停下的車,她連忙拉著溫梨和沈濯拉開距離。
倒也不是初序不允許她談戀愛,就是刻在骨子裡面的心虛。
「走吧,送你們回去。」初序下車看著表情呆滯的女生,抬手揉了幾下她的臉。
初羽和溫梨對視一眼,兩人聽話地坐上車,初羽坐在后座放下車窗,和還站在門口的沈濯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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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羽還是心虛地把車窗搖了上去。魚哭了水知道,她哭了誰知道。
沈濯就這麼在京大門口站了好一會,他的反應還停留在剛剛車窗裡面初羽那個可憐巴巴的神情。
嗯,果然和別人在一起是不開心的。
他單肩背著包,慢悠悠地準備散步回去,京大到小區開車也就幾分鐘,而他將要在房子裡面住好久,沒什麼可比性。
沈濯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發現那輛車居然還沒走,像是在等什麼人,他站在路邊看了一會。
沒幾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從車裡下來個長發女人,走到那輛黑車旁邊敲了幾下車窗。
沈濯眼神冷冽,看著男人從車裡下來,把女人摁在車身邊低頭親了上去,兩人動作親密且放肆。
他就說初羽眼光真的很差,一個兩個的都是渣男。
「用不用上去和小羽打個招呼?」溫意看著初序。
「不用,等她放寒假回家不就見面了。」初序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怎麼不直接回江市,非要在京市中轉一下?」
「想著明天和你一起回去嘛。」溫意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
初序有些無奈地聳肩,正要轉身到前面拉開車門的時候——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人,提著他的衣領摁在車身邊,上來就是一拳,打得他頭暈眼花。
初序不像江既白那麼廢,他學過一些格鬥,所以立馬就反應過來回擊。
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面孔,他罵了一句髒話,「哪來的神經病?」
溫意被嚇了一跳,連忙從副駕駛出來勸架。
沈濯看她一眼,反而拳頭更重。
「混蛋。」
...
初羽這次接到的是派出所的電話,她一開始還以為前段時間的詐騙電話又找上她了。
直到聽見耳熟的警察聲音,她才認出來。
「小姑娘你還得來一趟,你男朋友怎麼又打架?」
派出所里,沈濯覺得沒什麼可說的,該走什麼程序就怎麼樣,這種「捉姦」現場他也不準備叫初羽來。
結果看見眼熟的警察,沈濯:「...」
初序覺得更是莫名其妙,聽著警察打電話給這個男生的女朋友,他冷眼旁觀,「要出示精神病證明就快點。」
溫意在旁邊幫他擦著臉上的傷。
「這種人還能有女朋友?」初序現在攻擊力很強。
沈濯眼神冷淡,毫不怯場,「哦,我故意的。」
反正很快,女朋友就是自己的了。
初羽火急火燎地趕來,大晚上裹著外套推開派出所的門,剛想問沈濯為什麼又要打架,這次又是和誰。
裡面的幾張臉同時轉過來看她。
初羽愣在原地,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小姑娘,你得勸勸你男朋友,年輕人不能總是意氣用事,這都第幾次了。」警察起身給初羽倒了杯熱水。
初序眼神頓住,眼神在男生和初羽之間來回看了一眼,咬牙切齒地盯著初羽,「誰是你男朋友?」
「反正不是你。」沈濯冷哼,說得理直氣壯。
旁邊的溫意腦子一轉動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輕笑出聲,「肯定不會是他啊。」
初羽慢吞吞地移動到兩人中間,她好想求求沈濯別說話了。
初序一字一句地說道,「初羽,你解釋一下。」
沈濯差點就要氣得站起身來,他先出軌還有底氣讓初羽先解釋?
初羽連忙把沈濯按回椅子上面,乖巧看向另一邊,眼神冷到要殺人的親哥,還有旁邊等著看熱鬧的明艷大美女。
「哥哥,嫂嫂。」
沈濯整個人僵坐在椅子上面,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初序,「你叫他什麼?」
初序冷哼出聲,他要是還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被人追上來打,他就該去精神病院了。
初羽指著臉上帶傷的男人,「我親哥,初序,我嫂嫂,溫意。」
「親」字被她咬得很重。
初序轉頭看向臉上傷比他輕的男生,「初羽,這位是哪個醫院跑出來的,你也不介紹一下。」
初羽覺得自己現在很難解釋,她怎麼知道沈濯會把她哥打了。
「他是我學長...沈濯。」
溫意剛剛還挺擔心初序是不是在京市惹什麼麻煩了,現在一看頓時放下心來,笑著調侃她,「就只是學長嗎?」
「難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嗎?」初序慢悠悠開口,眼神落在沈濯身上,像是在宣告死刑。
沈濯整個人都陷入混亂中,那他前幾天因為這個男人吃的醋算什麼。
但沈濯是誰,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初羽剛想解釋說只是普通朋友,她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兩人合租的事情來,否則初序能現在就把她打成摺疊屏然後送回江市。
她還沒開口,沈濯已經站起身,冷靜端正地對著初序鞠了個躬表示歉意。
「抱歉,我和初羽現在還是普通同學,但我希望——未來能成為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