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
他都沒臉看崔副營長的臉了,
更是因為她這番舉動,不敢抬眼看四下。
而崔副營長和周圍所有人確實是投過了驚愕的目光,
這自古就是講究男人是一家之主的說法,
哪家女人都對自家男人順從聽話,
她這當眾就擰霍宴津,
看那熟練的姿勢還顯然不是一次兩次,
霍宴津竟然也真就忍下來了,
這家庭地位不一般呀。
溫誘才沒空跟他們多糾纏呢,
她直接上了三樓,反正是真是假,會一會就知道了,
不是她說,但凡對方要是有半點不規矩的心思,別怪她收拾她,
霍宴津氣她說話做事不在乎場合歸不在乎場合,
但也是怕溫誘再被楊梅設計,
她肚子裡可是揣著他的崽呢,肯定不能讓有半點閃失的,
他跟著上去了。
楊梅繫著圍裙端著飯菜放桌子上,見兩人進門,她頗有些侷促,還有些慌到手腳不知放哪裡的緊繃感。
崔副營長笑著道:
(請記住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菜都擺好了,霍團長,嫂子,趕緊坐下吧,這都是我跟小梅一大早上買的,小梅非說要感謝你倆的不計前嫌。」
霍宴津和溫誘看了楊梅一眼,倒是沒出聲。
楊梅低斂下長睫,縴手暗暗攪緊不敢看兩人,
她自是沒有膽子在飯菜里下毒,而之所以同意和崔副營長生孩子,也無非是因為他顯然也是被她折騰累了,
所以在一次吵架後,說出既然她看不上他,他情願放棄前途也要讓她重獲自由的話,
她結婚是為了霍宴津,離婚也一定是為了霍宴津,但霍宴津並未喜歡上她,
萬一離婚,真就是徹徹底底的完了,
所以,她反倒懼怕分開,
而這一抹懼怕,倒也催生出為了不離婚而圓房生孩子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走到死胡同了,但也沒法了,只能先這樣才能穩住崔向,
她將最後一道飯菜端到桌子上,剛準備也招呼兩人坐下吃飯,
霍宴津卻是朝著溫誘道:
「我留下吃飯就行了,你回去吧。」
楊梅攪緊的縴手更是緊了幾分,
這話要是發生在別人家,可能會覺得是不待見溫誘,
而在她做好飯菜讓吃的時候發生,那就是怕她在菜里動手腳害了溫誘了,
她胸腔湧起一抹酸澀,到底是一見鍾情的人,哪裡能忍受得了這個。
溫誘倒覺得沒必要道:「這可是家屬大院。」
她言外之意,也是她吃楊梅飯菜肚子裡孩子出事,楊梅跑不掉的,她沒那麼傻。
霍宴津自然也是明白這點,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她是不是腦子有病被衝動蒙蔽雙眼,就算全沒有,那也不稀罕吃這一頓飯來彰顯關係修復,
他堅持將她推出門外道:「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哪裡那麼多話。」
溫誘唇角輕彎了彎,破天荒還覺得霍宴津真是個好爹呢,
怕下毒不怕自己死,就怕她肚子有事,
她笑了笑,倒也是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崔副營長自知自家媳婦做的事,倒也不怪道:「那霍團長吃飯吧。」
霍宴津沒再拒絕的走向餐桌,甚至為了避嫌,刻意坐的和崔副營長有些近,
就怕和楊梅坐近了再惹閒話。
........
晚上,溫誘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向霍宴津,忍不住好奇道:
「說呀,到底是什麼原因?」
霍宴津眼皮都沒抬道:
「男人間說的私密話,你也好意思聽。」
溫誘好笑道:
「一男一女間的私密話我都愛聽,那算什麼。」
霍宴津總是有種跟她聊不過三句就被硬控的沒法說話感覺。
溫誘這時往他懷裡拱了拱,貼近熱源,然後還壞笑著的貼在他耳畔道:
「是不是會像我書里寫的那類男的洗澡被女的看了,強健有力的身體深深的吸引到她,要不就是意外親了或者夜裡睡覺不自覺滾........」
霍宴津完全沒法聽下去了,他繃著腮幫子打斷道:
「你打住,以後在我面前別聊你那小說,那寫的遲早有天上門給你抓走。」
溫誘不高興,心底好奇的都不得勁,
誰面對情敵突然改性子不好奇的,她額頭輕抵在他側臉輕蹭著道:
「老公,你說嘛,我好奇。」
霍宴津看著懷裡不安分的人,他血液又有些熱了道:
「他提離婚,她就說了同意好好過。」
溫誘頓時變臉的抬頭看他,然後不爽的「嘖」了一聲道:
「你這算什麼男人間的私密話了?一點也不帶勁。」
霍宴津卻是無心解釋,
他目光聚焦在她不點而赤的唇瓣上。
溫誘還有些不依不饒的想聽聽他多說一點,
但,霍宴津下一秒就一點都沒虧待自己的扣住她後頸,重重的吻了上去。
溫誘:「........」
*****
這一夜,蘇凝也難熬,
她本來都以為兩人消停那麼多天沒幹這種事是霍宴津已經膩了,
結果倒好,歇幾天還乾柴遇上烈火,燒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也不怕孩子出事,
她閉著眸子,還順帶著將熟睡的霍婷婷蓋在被子裡,第二天吃早飯時,她瞧著霍宴津和溫誘的眼神都不對勁。
霍宴津也是自知一放縱就沒了度,他略感不自在的站起身朝著溫誘道: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蘇凝更不爽的拍下筷子道:
「你一個大男人的,要點臉麼?晚上那麼大動靜,白天還車接車送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媳婦怎麼了呢。」
霍宴津語塞,溫誘卻是很快的就接了話道:
「你都說了我是他媳婦,那哪個環節不是應當的?大嫂,不是我說你,你要是急了就找個伴。」
霍宴津完全聽不下去道:
「溫誘!」
溫誘就煩他這護著蘇凝的勁頭,她更是大聲道:
「你還捨不得是吧?以後急了找你大嫂去,天天的就穿上褲子不認人。」
話罷,她人就離開了。
霍宴津氣的額角青筋都「噔噔」直跳,
他簡直拿溫誘沒辦法,偏偏她又慣會口無遮攔,
現如今家裡只剩他和蘇凝,更是感覺尷尬的不想待,
他轉身也想離開,但蘇凝卻是面頰緋紅的支支吾吾道:「宴津,你知道我心........」
霍宴津都不敢聽完道:
「大嫂,我以前說過把你當大嫂當我娘的,也說過很多次允許你另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