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自然是很滿意他這番行為,
雖然說李志傑和溫暖已經分手,
但誰面對自家妹妹的追求者還喜歡著自家妹妹,
甚至為此喝斥走追求者能不高興的,
她唇角輕揚,眸底還透著股傲嬌勁道:
「算你識相,即便你跟小暖沒可能了,但怎麼說也是相識一場,肯定不希望你能找一個跟我家小暖差那麼多的。」
李志傑也是了解她的性格,
自是這時候不敢說懟她的話,
他點了點頭,還是順從著她道:
「姐,我會等小暖回心轉意的,我奶奶那邊我全家也在做著思想工作。」
這話落下,溫誘笑意微斂,頓感索然無味了,
一個老太婆還做什麼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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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麼長時間都沒調解下來,
還好意思對她說,是想聽她罵他全家不中用麼,
說到底還是覺得溫暖沒一個老太婆重要,
這種話她也懶得多說了,扭頭就走,都沒再給一個好臉色。
李志傑頓在原地,身形微微有些僵硬,
也是自知自家問題嚴重,但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他爸爸是一個極為孝順的人,
即便一開始在乎溫暖和霍宴津的這層關係,
但也抵不住親情的,
而他奶奶年紀大了,又孤身一人,
要是他出面直接趕出去,有個頭疼腦熱的,
救治不及時,他自己內疚不說,
還會成為所有親戚眼裡的罪人,
他也沒再多說的離開了。
溫誘回了家屬大院,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這個點趕在了中午,她也不等霍宴津的,現在他做飯完全不會特意做成清淡的,
而蘇凝呢,平時那麼節省的一個人,是巴不得她胎兒大點導致母死孩留的重油重葷,
所以,她進了廚房,撈過一把香蔥,洗乾淨切碎,放在調好的無油雞蛋液里,撒點鹽燉上,然後又蒸了條用調味料醃製過的清蒸魚,
她端著兩道菜放在桌子上,就這麼吃了起來,
剛好,霍宴津也拎著菜回來了,他瞥見桌子上的菜,也沒多說什麼,把烤雞放在了桌子上。
溫誘可沒忘記那會的矛盾,她沒打開,也當沒看見,
更是沒給他一個眼神,就這麼只顧著吃自己的菜。
霍宴津鼻尖輕輕一吁,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主動開口道:
「我給你買了烤雞,你要是不吃米飯的話,就多吃點烤雞吧。」
溫誘輕哼道:
「你跟我說話不費勁了?」
霍宴津沉默:「........」
客廳內持續傳來的靜默,讓溫誘臉都紅溫了,她放下筷子,看向他道:
「又不說話了是吧?跟我說話那麼難呢。」
「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宴津只能這麼回,反正每次話深了,或者不合她心意,她就得嗆人了,所以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溫誘沒放過道:
「我看你就是屬老驢的,打一下動一下,我不找話題跟你說話,你就啞巴,你也不知道哄我高興的。」
霍宴津都聽慣了她這些話,
沒吭聲的坐在沙發上,
想等她把心底的火給撒完,
反正,隨便她怎麼數落,怎麼凶,
他實在是沒精力跟她吵的,
但,驟然間,溫誘也不說話了,
她背著手,站在他面前,躬腰湊在他眼前,
那雙漂亮的眸子就沉沉的望入他眼睛,
距離還極其的近,都能感受到她噴灑出來的溫熱呼吸,
他不自覺的瞳孔輕輕晃動了下,
但隨即,腦海就跟有指令一般強迫自己偏過腦袋道:
「有事就說事,別忽然靠這麼近,萬一激發我的防禦機制,下意識給你來個過肩摔就不好了。」
溫誘眸底掠過一抹笑色,
望著他的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
依舊是沒說話。
霍宴津偏過頭的脖子有些僵了,
他不僅受不了溫誘作,
更是受不了她一言不發盯著他的笑,有些晃眼,更有些吸睛,就跟個小妖精一樣,
好似但凡他下一秒有所動作,都會萬劫不復般。
「吃飯。」溫誘放過他了,支回身子,笑著回了一句。
霍宴津也沒敢再在沙發上坐著,
他回了飯桌,打開烤雞,把兩個雞腿分給溫誘,便跟掩飾慌亂般,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溫誘揚了揚唇,倒也沒多說,
她坐下吃完飯後,就回了屋內,
將近來寫的兩萬字手稿給整理了下,
這東西要是再投文學社,那太麻煩了,
審核費時間不說,寄件也是要費錢的,
她第二天放學的空檔就送到了文化館。
李建國看見手稿是直夸的好,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過程和轉折處的精彩,
最後再訴說著溫誘的天賦,但,王亞梅倒是沒多大心思,
她倚靠在桌子旁,打量溫誘的眼神透著抹為難,似有滿腹語言不好說一般,但要是不說又覺得可惜,
溫誘敏銳的捕捉到,她蹙眉道:
「怎麼了麼?」
李亞梅頓了下,走到她旁邊,拉著她胳膊來到一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就是有點事想讓你幫個忙,你把耳朵貼近來。」
溫誘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其實也怕李亞梅是想借著霍宴津的關係幫忙,
她感覺有些為難,畢竟她身邊的熟人借霍宴津的光,正常,
而她跟她,倒也沒那麼熟,到底不想給自己攬事的,
但李亞梅當即道:
「我就是想讓你幫忙介紹個對象,你男人那麼厲害,那身邊的人,肯定都是優秀的是吧。」
溫誘暗暗鬆了口氣,
就這事,倒也用不上霍宴津,
而給部隊單身男性介紹對象,
可還能落個解決大齡青年的好名聲,
她唇角輕揚了揚道:
「行,明天去國營飯館等著去。」
李亞梅驟然樂的唇角恨不得揚天上道:
「哎,真成了,你可就是我的貴人了。」
溫誘倒是沒再多說,
她回了家屬大院,站在二樓的欄杆處,往下逡巡了一圈,
發覺好多大齡單身男人,但要說合適的,可就只有一個了,
她目光緊緊的望了過去,
正一邊曬衣服,一邊和王政委說話的方舟脊背一涼,
他迎眸望了過去,
對上溫誘的視線,心底更驚了。
王政委比方舟嚇得更狠,
以為是看他的,
他都沒敢抬眼對視,扭頭就又走了。
方舟也更是不敢多說什麼,背過身就繼續曬衣服,
溫誘走到他身旁,笑著道:
「這單身的滋味就是不好受吧,衣服都沒人洗。」
方舟摸不清她意思道:
「霍團長結完婚還多洗一個人的衣服呢。」